因为跟金家有仇,所以一听到可以抹黑金家的事情,林慕当然是不容错过了。
可是要问起那个传谣言的人,林慕表示不清楚,那人长相平平又是个男的是以更是格外不在意了。
只是操着一口怪异的方言特别辣耳朵,一听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好了,听到这个地方,萧瑾喻已经基本恍然大悟。要是那个人不是本地人就对了,只有京城走动的人才清楚这件事。
他一定是京城来的,但是否京城人士又不清楚了。
如今要想洗刷冤情就得找到这个人,而此物人的模样只有林慕见过,可恶的林慕又是个忘记狂,只听到过声线。
哎,该作何办?萧瑾喻感觉好不容易来了点希望又突然一盆冷水浇灭。
只能垂头丧气,目光无神的望着蜡烛。
一夜风雨声在好几个人的失落声悄悄度过,翌日的朝阳冉冉升起。
希望之光从刺破苍穹一点点温暖着角角落里的所有人。
萧瑾喻跟林慕被这种耀眼的光芒刺醒了,揉揉睡眼抬头看去才发现昨晚说的太晚了根本没上床。
一贯在楼下凳子上坐着趴着桌子就睡着了。
这会阳光正从各个窗里头透露出来,地上影子斜长。
肚子也在此物时候醒来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萧瑾喻摸着肚子无可奈何的望向林慕,林慕的肚子也叫了。
这点就好奇了,萧瑾喻轻拍桌子,挺直了腰眼居高临下的盯着林慕,逼问起来,「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跟你爹要了一万两银子吗,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
他睡眼惺忪的摸着肚子,无奈的转头看向萧瑾喻,扭曲的面上大写一人穷字,没等萧瑾喻问,就一个眼神就清楚也是个穷鬼。
林慕眨巴眨巴小双眸,委屈满满的憋着嘴,跟萧瑾喻诉苦,「你以为一万两银子就永永远远不变了吗?这些天,我交给师父的拜师费,还有买下这家客栈的费用。以及吃穿那都是钱啊。只不过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师父你这些天可一贯都是吃我的用我的,给你的拜师费都没有用吧?呵呵,此物时候应该拿出来了,师父。江湖救急呀!」
林慕一不由得想到萧瑾喻身上可能还有些钱,顿时就精神振奋,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的师父就像是仰望无可触碰的神明一样。
满怀期待的等着神摇身一变变出好吃的来。
但是萧瑾喻的回答显然让他失望了,「我,我我哪有钱啊!」
萧瑾喻扭曲着脸,结结巴巴没底气的出声道。
这让林慕有些不开心了,总感觉师父是不是为了财物不顾徒弟的死活了!这样也太白眼狼了吧。
林慕站起身狠拍桌子,一脚架在凳子上,身体前倾,怒目相瞪。
口气中全是浓浓的火药味,「师父,你不会是为了财物想见死不救吧?这些日子你可都是吃我的用我的,我还给了你不少的拜师费,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哎呀,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此物样子的。」萧瑾喻抬头看了看天,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不得不说其来龙去脉。
「你给我的拜师费,我给你妹交了房租了。她这些日子都住在客栈里头,我就把财物给她了。所以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
萧瑾喻眨巴眨巴双眸,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徒弟。
清楚他们兄妹两个闹矛盾,是以这件事一贯没说。
可如今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否则林慕一定会把自己当白眼狼一样臭骂。
他已经被人误会一次了,可不想再误会第二次,这样真的很痛苦。
但是这样的回答显然让林慕也很痛苦,他此刻抽搐着嘴皮子,眨巴着双眸,双手紧握成拳,可是内里怒火难消。
瞪得大大的眼珠子蓦然的迸发着凶狠的光,像是望着仇人一样的望着前方。
那会是谁?难道是他的妹妹?不可以呀,这可是他的亲妹妹呀。
那束光芒就从萧瑾喻的脖子边擦过,看样子他所痛恨的不是自己。
兄妹两个能有何过不去的坎非要这般杀意腾腾的眼神。
这眼神叫萧瑾喻也心中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忧心是只因自己实话实说害的他们兄妹又吵起来,是以浓浓的自责感促使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了后面的腥风血雨。
「徒弟呀,有话好好说嘛,不要这样动手动脚的。何况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必要这样吗?」
萧瑾喻赶紧堆起笑脸,上去拥抱林慕,随后试图以最温柔最诚恳的话软了他的心。
谁清楚这个时候的林慕把拳头握的更紧了,骨头与骨头之间都发出咯咯的响声。
瞪大的双眸血丝直冒,手臂上青筋暴起。嘴角处冷冷的吐出好几个字,「那就把她的骨头打断好了!」
听到这句,萧瑾喻大惊,眼珠子瞪的大大,嘴角抽搐的厉害,眼神更是一片慌乱。
为,为何会是此物样子,他实在想不恍然大悟他们不是亲兄妹吗,有必要闹到这种地步?
不,不,不,事情不能这样发生。如此一来自己不是罪大恶极了吗?
萧瑾喻嘴角隐隐抽搐,心脏狂跳不止,浓浓的罪恶感随着血液到处流通,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愧疚。
他打定主意不能让事情这样发生了,否则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为了消除铃木的怨气,他决定转移话题。萧瑾喻忽然扯动脸皮子干笑了几声,
「哈哈,徒弟啊,这个吃饭呐有时候也是不需要掏财物的。咱们能够靠本事,毕竟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能够卖艺为生的,到时候赚了财物不就能够吃好吃的了?」
然而有一点他想错了,因为他是男人,林慕也是男人。
萧瑾喻眨巴的眼睛,勾起唇瓣,试图以最好看最迷人的微笑打动林慕的心。
是以男人看男人用这种眼神,简直就是恶心到家啊。
林慕忽感内里翻江倒海,然后想呕的冲动喷涌而来,为了不让胃里仅有的一点点小稀饭吐出去。
林慕只好把师父打走,猛地一掌冲出去对着嬉皮笑脸的萧瑾喻就是一拳。
萧瑾喻忽感前头一阵飘忽,脚步紊乱,整个人开始犯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慕就趁机跑出去,「抱歉了师父,这件事我还得自己处理!」
「不行,不行啊,徒弟,徒弟!」萧瑾喻赶紧阻止,但是脚步不稳,头也晕晕乎乎,喊了几下之后就感觉没力气跟上去。
直到不停的摇头,摇清醒之后才感觉脚步又有了力量,赶紧追出去,但追出去的时候林慕业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未免闹出人命,萧瑾喻还是打定主意去客栈看看。
谁知道到了客栈里头并没看见林慕的身影,问起小二和掌柜都说此物人没来过。
再上楼敲林婉儿的门问她,也说没看见哥哥来过。
毕竟客栈这么多他哪里知道这个地方还是彼处。如此也好,为自己赢得宝贵时间。
萧瑾喻一想自己没告诉林慕,林婉儿的藏身之所,理应是不会找到这个地方的。
哈哈,看着事情并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萧瑾喻觉着很开心,嘴角上扬露出脸颊微红,露出最童真最纯澈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是一朵桃花绽放在脸上一样,看的林婉儿着实好奇,一手搭在腰部一手放在嘴边,纳闷的问起,「今日是作何回事。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萧瑾喻听到声音才从笑意中回过神来,瞅了瞅林婉儿又想了想客栈的房财物,自己可能供不起她了。
看来她跟仲书琪的事情最好尽快解决,这样她就能够住在仲书琪家了,也就不用花财物了。
等等,仲书琪?对呀,为何不去仲家蹭吃蹭喝呢?
只要自己把他们两的好事搞定,那么蹭吃蹭喝也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也不用忧心仲家会嫌弃自己,毕竟立了大功嘛。
哈哈,这个主意不错。萧瑾喻忽然眼前一亮,双目放光,勾起的嘴角更是嬉笑声不断,蓦然一个转身转头看向林婉儿,随后故作沉思和严肃的跟她说话,其实内心里都快笑喷了。
「林小姐,是这样的。我今日来呢其实是想帮你解决个人问题的。毕竟您心心念念着仲师爷,并且不论对方贫穷富贵您的爱都是那么执着。这样的事情让我很动容你清楚吗?不瞒你说,我曾经也有一段美好的姻缘,但是未婚妻在我准备提出迎亲前就不幸去世了。
为此我难过了好久,甚至不能自拔。这种掏心挖肺的痛苦只有经历的人才能懂得。
我也知道你喜欢的仲师爷,而人家不理你因此饱受相思之苦。我恍然大悟的,然而你知不知道如果永远不出手不去争取只会永远沦落在这种痛苦中,备受折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仲师爷,好好聊聊,当面化解恩怨。这样才能解除问题收获美满姻缘!」
「可是,可是……哎……」这个事情,林婉儿当然清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萧瑾喻不是当事人,根本不恍然大悟当中的问题。林婉儿烦恼的就是这些,不知道该如何跟萧瑾喻解释。
只是眉头紧锁,两手互相掰弄着,双脚跺地,一脸凝重。要开口的话始终卡在喉咙中未曾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