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她清冷的声线响起,带着强烈的杀念。
我感受到了冰冷的刺骨凉意,她阴气太重了,在这个瞬间五楼像是成了一个冰窖。
「姑娘,我无意得罪,实在是迫于无可奈何,找你的头我需要施法,而你的毛发则是施法的引子。你放心,我没乱看。」
我边说边合上了棺材盖子,然后整个人往一旁闪躲了过去。
刚跳进长明灯阵,我就注意到那口黑棺材上多出一只血手印,望着格外阴森。
好家伙,得亏我反应快,不然吃这一记鬼掌,绝对不好受。
躲过这一掌后,我飞速复原了那三个开启机关的阴童真身,那口棺材随之被提上房顶消失了。
可这女鬼却没消失,我能感受到那冷冽的寒气犹在。
「消消气,我这就去给你找头。」
丢下这句话我急速朝着门口跑去,我的迅捷极快,但依旧慢了一步。
当我来到大门处,我注意到面前出现了一道虚影,这道虚影很模糊,从双脚开始慢慢浮现。
这双脚穿了一对绣花鞋,异常诡异。
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她在显形,这就是分秒之事,一旦真身现,再想离开,真就需要一场生死之战了。
「姑娘,你这性子也太烈了点,不陪你玩了!」
我随即掏出一张引魂符,在面前一晃,催动飘散。
它下意识就跟着我这引魂符走了,而我则大步跨出。
但它的确已成气候,很快就破了我的引魂符,又是一掌朝我轰了过来。
哪怕我已经来到了门外,依旧被击中了,我强忍着逼人阴气对后背的侵蚀,迅速关门,落符封魂。
好在她并没有追出来,我随即跑出了会所,当温暖的阳光射在我的身上,那股冰冷阴气对我的侵蚀才逐渐减缓。
我来到一僻静之处,盘腿而坐,运行我们青麻一脉的不传练气之术《吞阳》,呼吸吐纳,让自己纯正的玄阳之气在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我才彻底逼出了那女鬼的阴气。
想想也是一阵后怕,才是一掌就对我造成了伤害,果然是个厉害的东西。
只不过也并不是毫无收获的,至少我把那根毛给带出来了。
再者,行气之后,我发现通过这段时间的积累,我的玄阳之气总算是来到了四十三成,我终于离洞玄之境不远了!
恢复之后,我先去附近找了个商店,买了一包他们最贵的烟,名字倒挺霸气的,九五至尊。
随后我就赶往了和李八斗约好的地点,他正蹲在地上抽着旱烟,我看得出来他也挺惶恐的,他表面浪荡不羁,心里其实也担忧我。
「八斗叔,喏,给你买的。」
我将那包金黄色的九五至尊递给他,他双眼放光的接过,咧着嘴笑着说:「哟呵,大龙啊?你小子有点意思,进步很大,刚说过你不会为人处世,这就上路子了。」
「八斗叔,拆开抽一根瞧瞧?这玩意还挺贵,一根能买俩大肉包子。」我笑着说,他喜欢就好。
我点了点头,说我信,我是真信,以他的道行和名气,如果真要收人财物,想找他办事的绝对趋之若鹜。
他风骚地甩了下长发,将烟揣进口袋,道:「小子,啥意思,以为你八斗爷没抽过?这大龙名字不错,劲道还差点意思。小黄皮,你还别不信,想给爷送好烟的人物多得是,能接你的,是你的福报。」
突然,李八斗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猛地瞪着我,道:「娘勒,陈黄皮,你小子是不是任务失败了?没取到尸血和毛发?想拿包大龙糊弄我?」
我嘿嘿一笑,道:「那可不会,顺利完成!」
说完,我将滴了尸血的纸人和那根毛递给了李八斗。
他很满意地微微颔首,接过去就直接行动了。
将毛发先收起来,他对着那小纸人念叨起了他们李家独有的驾驭纸人的咒语。
很快,他念完咒语,用手那么凭空一抓,像是抓住了一股气,随后将这股气洒到了小人身上。
这用纸扎出来的小人竟然真就变成了一人肉嘟嘟的小子,迈着小短腿开始一步步往前走,给我们带起了路。
注意到这一幕,我惊掉下巴,虽说业已有了之前的黄雀成形,但此时注意到一人纸人成真,给我的震撼还是太大了,不愧是那个可以扎出一镇子人的苗疆李瘸子的儿子。
李八斗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笑着道:「黄皮啊,别整得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咱李家没别的大本事,能在风水圈子有一席之地,不就靠着这一手以假乱真的扎纸术?」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八斗叔,啥原理这是?」
他笑了笑,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告诉你也无妨。都说人活一口气,一人人最重要的就是精气神。我扎出的东西本就赋予了它我的气,我再控气凝实,让它变成了实。你别看它跟个真人似的,其实就是一股凝结成型的气。它没有灵智,并不是活物,而且撑不了多久气就会散。没啥大用处,哄哄人还行。」
我点了点头,隐隐间算是听懂了,这和那天夜里在青龙山上,八尸门的苏青荷操控尸气凝结出了朱雀之形理应是一人道理。
他们都是控气的高手,虽然我也会借气寻魂,但单说控气,对我来说还算不上入门。
用爷爷的话来说,玄门深似海,这个世上有太多的奇人轶事,永远要用敬畏的心去看这个世界,今日我算是开了眼界。
我们跟着这胖小子一贯走,走了约莫四五里路,来到了一条河边上。
小胖子似乎没有停住脚步来的意思,居然一下子钻进了河里。
没一会功夫,我看到它就重新变成了一个纸人,飘到了河面上,紧接着就烂掉了。
「八斗叔,啥情况,这小胖子是迷路了?还是那无头女尸的脑袋就在这条河里?」我好奇地追问道。
他抬头看了眼四周,又看向河里,掐着手指头算来算去的,不住的摇头。
「娘勒,真的迷路了?怎么感觉不对劲啊,黄皮,你这风水堪舆之术学的咋样?能不能看出这水里有没有猫腻?」李八斗像是有点搞不明白,竟然问起了我。
我说:「还能够吧,我来试试。」
便我掏出罗盘,堪舆了一会,道:「很平静,这条小河很干净,应该是真迷路了,咱找错地方了。」
李八斗有点不信邪,不好意思地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丢人,本想在你小子面前露一手,没不由得想到阴沟里翻了船,这让我老脸往哪搁啊,要不我把那包大龙还还给你?」
我尽管有点灰心,但还是安慰道:「八斗叔,瞧你这话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咱再想想其它办法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八斗依旧在那喃喃自语:「不理应啊,真是邪门了。又不是什么多难的法术,找个头而已,作何就出错了?难不成是那女尸的头藏在何恐怖之地,这小娃子不敢去,投河自尽给我谢罪呢?」
李八斗的话听起来有些搞笑,但我却猛地幡然醒悟。
「八斗叔,我清楚女尸的头颅藏在哪了。」我蓦然对李八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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