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袅袅提出的要报警的想法崔岩着实是吓了一跳,虽说他也是担心周鸣皋的,但毕竟那是一人二十多岁的男生,现在失踪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要说报警实在是夸张,估计警方也不会受理。他觉得沈袅袅是太过紧张了,便安慰她说,「我们还是再等等看吧。」
沈袅袅叹了口气,却也没像崔岩以为的那样继续坚持要报警。
她还是有理智在的,心里也清楚,这时候就报警大概是行不通的。
当晚,沈袅袅一夜无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又忧心吵到沈佳宜和杨可心,一贯都是压着声音不敢出声。宿舍的窗帘很薄,夏天的天又亮得早,只不过五点钟,透过窗帘的光就将她的睡意照得更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她还是准备请假,拖杨可心帮忙向老师说她还没好。一夜没睡的沈袅袅看起来状态的确很差,杨可心以为她是真的病了,望着她这个样子,难免有些担心,询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她摇摇头说不用了。
——骗人的滋味真的很难受,可是周鸣皋「失踪」的事她不是很想对太多人提起来,能少一个人清楚,就少一个人清楚吧。
崔岩也又没有去上课,今日他没再翘课,而是也称病请假了。他们这次选择在学校外见面,这一次,崔岩接受了沈袅袅说要报警的提议。
「超过二十四小时了,要不就真的报警吧。」他说,「可别是出了什么意外。」
沈袅袅「嗯」了一声,没有说抱怨的话,也没有表现得太失魂落魄。她清楚,她现在要做的事是找到周鸣皋,而不是一味地发泄情绪和感伤。
没有凭何,坏事落到谁头上,那就是谁的事了。现在这事落到了她头上,是以,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
周鸣皋说过,不管发生了何事,先去想该怎么办、该怎么处理,而不是自怨自艾,也不是去想「凭什么、作何会」。
两人搭车到了附近的警局,来听他们报案的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小警察。听了他们的叙述,这位小警察一点不急,慢悠悠地喝着茶水。沈袅袅终于耐不住性子问了句,「请问可以立案吗?」
他才置于茶杯,吐出两个字,「不行。」
感受得到这人的漫不经心,崔岩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但是知道不好在这个地方张扬,他还是努力耐着性子问,「作何不行?失踪了二十四小时了,作何会不行?」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cover92769a/file7250/jn131117s5rbbx47gg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