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店员听到沈牧洲这般埋怨,也听出了这是属于大佬的语气。
心里乐开了花,极力劝着阮丝娴:
「沈先生说的的确如此!阮小姐,其实呀,像沈先生这么大牌面的男人,太太佩戴的饰品若是不够精致,也会影响到旁人对你们的评论。」
阮丝娴瞅了瞅女店员,再看看坐在一旁看她试戴戒指的男人,抿了抿唇,「那你说要买何样的才够面儿?」
「至少得是个纯金的吧,我的大小姐。」
「好,这样,我先看看尹贺跟李韵琪订婚都买的何样的。」
沈牧洲目睹姑娘摘下戒指,划开手机查看微信里尹贺的朋友圈,顿时烦躁的抹了把脸。
阮丝娴点开朋友圈,瞅了瞅,正好注意到了尹贺发布的对戒说说。
她也不认识这是何牌子的,或者说是何质地的对戒。
便,点开图片让女店员来辨认,「麻烦你帮我看看,这是哪个品牌的戒指。」
「是周生生的对戒吧,几千块那种。」
「行啦!听你的,咱们就在单只一万以上的挑选!」阮丝娴勾唇冷笑道宣布。
虽说姑娘是被前任刺激的才改变主意,但沈牧洲还是很乐意和她一起来挑选。
毕竟,这个可是要真戴在手指上炫耀他名草有主的身份象征。
末了,两人选了一对女款设计纤细,男款雅致的对戒,单只13000元,一对加起来26000元。
沈牧洲拿出一张金卡给店员去刷。
看到一下子刷了沈牧洲2万多块财物,阮丝娴心里面罪过的很,紧张到要上厕所。
便,瞅了瞅还在包装的女店员,「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完,丢下沈牧洲在店里等包装好的戒指,阮丝娴一溜烟的逃离了卡地亚珠宝店。
冲进了洗手间,关上单间如厕的小空间,她还捂着狂跳的胸口。
沈牧洲回头朝门外望了几眼,顿了顿,追问道:「那个……我们家太太就是喜欢玫瑰金,这样吧,你再给我介绍两款玫瑰金的饰品。」
店员还在包装,听到金主说还要买,顿时心花怒放的过来引荐:「先生真是贴心的男人!」
「咱们店还有玫瑰金的腕表呢,情侣款也有的。」
于是,沈牧洲根据阮丝娴纤细漂亮的手腕,给她急急忙忙挑了一款小号18K玫瑰金腕表,吊牌价157000。
他吩咐店员赶紧包好。
还问了句,「此物当做下个月的圣诞节礼物,她理应会喜欢吧?」
「自然喜欢啦!要是先生还要送元旦节礼物,能够考虑咱们店的香水。」
「香水?」
「的确如此!我看您太太特别钟情玫瑰金,正好咱们店有一款玫瑰金颜色的香水,您稍等两秒,」
女店员朝另一边的伙伴示意。
另一名店员将陈列柜上面的,猎豹淡香水取了送过来给沈牧洲挑选。
女店员热情介绍道:「这款香水不仅造型深得女孩子喜欢,而且融合了沁人心扉的温婉栀子花香和天鹅绒般柔软的麝香香调。能让女孩子瞬间散发温晴魅力。」
沈牧洲并不不了解女人在香氛使用上的喜好,纯粹就想给那丫头一个节日惊喜。
他希望,以后的每个节日,他的沈太都会收到来自他亲自挑选的礼物。
便,挥了挥手,「都包上吧,动作快点。」
老远就注意到了阮丝娴从洗手间的方向回来,沈牧洲不紧不慢的将两只精致小盒子藏在了大衣内衬口袋。
见姑娘走近,才把精致的卡地亚手拎袋递给她,「呐,你的道具。」
阮丝娴只因男人的话给逗笑了。
笑完,阮丝娴从纸袋里取出对戒盒子,「大叔!」
「嗯?何事?」沈牧洲眼睛盯着盒子里黑丝绒里寂静的两只戒指,心口狂跳。
「来!既然是演戏,咱们就要做全套。」
借着路灯,阮丝娴从盒子里取出了男款戒指,牵着沈牧洲的左手,「大叔你也懂我的意思吧?我只是想让咱们早点配合默契点,所以,你得先戴着。这样,到时候去参加尹贺的订婚宴,咱们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沈牧洲低眉顺目的凝着姑娘手中就要给他套上的戒指。
心说,我还希望把你套牢呢。
「咦?大叔,你说订婚戒指到底是戴中指还是无名指啊?」阮丝娴忽然一脸茫然的抬起头。
「真是笨啊!刚刚咱们在店里试戴的时候,不都是戴无名指的吗?!」
「哦……那也就是说,咱们戴在无名指上,以后别人问起来,咱俩是不是得统一口径?」
「何口径?」
「就说咱们是真的订婚了啊!你真笨。」阮丝娴狡黠眸子锁了对方一眼,嘿嘿嘿笑了起来。
沈牧洲脸上还是没何表情,过了几秒,面上浮上了浅笑,「你说得对!就得统一口径。」
两人各怀心思,当街欢欢喜喜戴上了新买的对戒。
终究忽悠大叔戴上了他本人挑选的戒指!
阮丝娴心里的惶恐渐渐松弛,挽着男人的手迈入了电影院;
也不管此物时间点的电影是不是好看,总之,像个约会中的女生,让沈牧洲去买了一桶爆米花和小可乐,两人手牵手的走进电影院。
进去之前,阮丝娴岂会放弃这么好的炫耀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拿出移动电话对着两只十指紧扣的手,在电影院人潮拥挤的等候厅内,「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情侣照,随后美滋滋的发在朋友圈里,还故意艾特莫晚烟阅览。
--「未婚夫妻约会中,勿扰……@莫晚烟」
莫晚烟听到移动电话上的提示音,还在老板跟前加班呢。
刷出了闺蜜方才发出来的新鲜情侣图,一口咖啡「噗」地一下喷在了办公桌上。
韩咫在秘书的这个操作下,气得脸颊刮起呼啸北风。
「我说!莫晚烟,大晚上的你不给我好好加班,玩什么移动电话?!」
「抱歉啊韩总,谁让我此物闺蜜突然变得这么腹黑了呢。」莫晚烟掩着嘴轻笑,抽了张餐巾纸连忙起身去擦咖啡渍。
「你闺蜜?就是那天来酒店找你的那个急诊室医生?」
「咦?韩总见过娴娴?」
「哼!我何止见过啊,我还亲耳听到她编排我呢!」韩咫冷哼一声,轻蔑的嘲讽道:「她又干了什么蠢事?」
莫晚烟憋着笑。
表情滑稽的望着隔着张办公台面,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老板,「也不是特蠢啦,就是吧,我觉得这丫头好像一夜间开窍了,故意去骗沈牧洲给她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