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忽悠

李清灵没不由得想到生意会这么好，她跟柳之墨刚摆好摊子，昨天没吃到的客人，一注意到他们来了，就走了过来，要买鸡蛋饼。

「大叔，请稍等一下，这就给你煎。」李清灵见有客人来了，她加快摆摊的迅捷，摆好摊子，赶紧煎鸡蛋饼给客人。

因为是半成品，是以煎起来的速度也不多时。

李清灵把鸡蛋装在小篮子里，双手递给客人，「大叔，五分财物，感谢！」幸好是在家里做好了半成品，要是没有半成品，就要让客人等很久了。

客人接过来，瞅了瞅精致的小篮子，他笑了起来，「看起来挺有意思的。」他拿出五文钱递给李清灵，也没有走远，就站在旁边，小心的拿着鸡蛋饼，吃了起来。

这种鸡蛋饼他还是从未有过的吃，味道很不错，他一吃完，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又让李清灵煎五个鸡蛋饼。

柳之墨看到李清灵面上带着汗水，他轻轻的帮她擦了一下面上的汗，让她在旁边休息一下，他来煎鸡蛋饼。

李清灵微微颔首，就把位置让给了柳之墨。

客人看了，双眸闪了一下，他笑着跟李清灵聊了起来，「小姑娘，你家大人呢？」也不清楚是何样的父母，让两个小孩子出来摆摊，心也是挺大的。

李清灵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自然不会跟外人说真话，她叹了口气，道：「我爹娘生病了，我跟哥哥出来摆摊赚钱给爹娘治病。」心里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原谅她善意的谎言。

她也不能说出她跟柳之墨的关系，外人知道了，会对他们指指点点的。

客人愣了一下，瞅了瞅李清灵跟柳之墨，心里有些许的怜悯。

他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鸡蛋饼不错，我还是从未有过的吃到这新鲜玩意。」平常吃的鸡蛋饼，就是用鸡蛋跟面粉搅和一下，摊成一张张饼，不会像这样的，中间直接夹一个鸡蛋的，还保持了鸡蛋的嫩滑，加上些许白菜，好吃不腻。

这几天主子的胃口不大好，带回去给主子尝尝，看看他喜不喜欢？

李清灵憨笑着挠了挠脑袋，「家里的秘方。」她见柳之墨煎好了鸡蛋饼，帮忙拿篮子装了起来，递给客人，「大叔要喜欢吃，下次再来买啊，我们摊每天在这个地方摆。」他穿的不错，家境不会太差，要是他天天来买，又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客人笑看了李清灵一眼，也没说来不来，给了二十五文钱给李清灵，提着小篮子就走了。

李清灵也不在意，转头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这上午的生意也不错，一直忙到午时，才没人了，李清灵吁了一口气，让柳之墨看着摊子，她去买点东西过来吃。

不等柳之墨出声，她一溜烟就跑了。

没多久，端了两碗绿豆糖水赶了回来，递给柳之墨一碗，「喝碗糖水，吃两个鸡蛋饼就够了。」她顿了下，「之墨哥，你想要吃何不？要是想，我就去买。」她都忘了问柳之墨了，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柳之墨让她落座来，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吃这些就行了。」他不挑食，况且，能省就省，不能乱花钱。

李清灵嘿嘿一笑，他拿了一人鸡蛋饼给柳之墨，自己又拿了一人，就着绿豆糖水，慢慢的吃了起来。

「小姑娘，你这鸡蛋饼是咋做的？闻起来挺香的？」隔壁摊卖草鞋的大娘，双眸瞄了瞄，问了一句。

大娘望着李清灵手里的那鸡蛋饼，闻着那香气，她使劲地咽了咽口水，她很想吃，可不由得想到一人要五文钱，就摇了摇头。

抬眼看了一下大娘，李清灵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拿了一人鸡蛋饼递给大娘，「就是用鸡蛋做的，大娘你尝一下。」她跟柳之墨两个小孩子在这里摆摊，生意还不错，肯定会让其他的小摊贩眼红的，那她跟隔壁摊的人处好了，说不定有什么事情，他们还能帮一下。

五文财物一个鸡蛋饼，她要卖五双草鞋才能挣得回来，这么贵，她可吃不起。

李清灵把鸡蛋饼塞进大娘的手里，「不用给财物，我请你吃。」她一脸笑意的道：「在这个地方能认识大娘，也是一种缘分。」

一听说是不用财物的，大娘就不跟李清灵客气了，跟李清灵笑说两句，她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这边摊子的大娘给了人家一人鸡蛋饼，不仅如此那一面的大爷，也不能忽略了。

柳之墨也笑着给了大爷一个，免费请他吃。

古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大娘吃了李清灵的鸡蛋饼，一下子就跟李清灵亲近了不少，跟李清灵说了很多这条街上的事情。

李清灵也从大娘的口中知道她姓张，夫家姓贾，是上河村的人，家里有三个子女，为了补贴家用，她每天都来镇上摆摊卖草鞋。

「哎…这世道，挣钱不容易啊！特别是没点手艺，也就只能挣点辛苦财物。」

李清灵赞同的微微颔首，也跟着大大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一点哀伤，「谁说不是呢？我跟哥哥在这个地方摆摊挣的钱，都不够给爹娘治病，这人哪，没灾没痛是最好了，哎…」那语气，那表情，说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

柳之墨低着头，死死的忍着到嘴边的笑容，怕别人看出来，就端起绿豆糖水，渐渐地的喝了起来。

在别人的眼里，就以为柳之墨是听到李清灵的话，也跟着伤心了。

张大娘很同情地拍了拍李清灵的手，安慰了李清灵两句。

这世道，是病不起的，家里有一人人病了，家底都得掏空了，更别说两个人一起病，哎…这两个孩子也怪不容易的，要那么辛苦的出来挣财物。

李清灵三两下喝完了她的绿豆糖水，随手就擦了擦嘴角，对大娘笑着道：「没事，我跟哥哥我会努力挣财物给爹娘治病的，作何都要把他们治好。」她这善意的谎言一说出来，一说习惯了，一溜一溜的不带停顿的。

不知情的张大娘，一听到她的话，又夸李清灵跟柳之墨有孝心。

李清灵跟张大娘笑了笑，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不再围着她爹娘转了。

要清楚，一个谎言，是要用另外一人谎言来圆的，再继续说下去，她不清楚要说多少的谎言来圆了。

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安全。

李清灵跟张大娘东家长李家短的聊了不少，直到有客人来了，才结束了聊天。

柳之墨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清灵一眼，他不知道她还有这种能力，把谎话说成真的似的。

抬头跟柳之墨对视了一眼，李清灵的脸红了一下，在他的面前说了这么多谎言，她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觉着李清灵说谎有何不好？要是她傻乎乎的跟别人实话实说，他才要觉着忧心呢！

他笑着微微地拍了一下李清灵的脑袋，柳之墨温和的问客人，要多少个鸡蛋饼？

「这叫鸡蛋饼吗？跟我平常吃的作何不一样？好不好吃，多少财物一人？」一位妇人牵着一个小孩子，要不是孩子一贯吵着说吃鸡蛋饼，她也不会过来问了。

「这是我家祖传秘方做出来的鸡蛋饼，跟平常那些不一样的，好吃的很。」柳之墨笑着道：「这么大一个，只要五文钱。」

听李清灵这样回答客人，听得多了，他也能这样忽悠人了。

柳之墨失笑了一下，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把他给带坏了。

妇人听到文财物一人，眼睛都瞪大了，「一个鸡蛋饼要五文财物一个，你作何不去抢？」五文财物都可以买两个肉包子一个菜包子了，还能吃得饱饱的，「走了，娘买肉包子给你吃。」说罢，她拉着孩子就要走。

可孩子不肯，哭闹了起来，一定要吃鸡蛋饼，说谁谁谁吃过鸡蛋饼，很好吃，他也要吃。

李清灵趁此物机会，她微微地切开一个鸡蛋饼，又把鸡蛋饼切成了几个小块，递给妇人跟小孩子一人一块，让他们尝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婶子，我家祖传秘方做出来的鸡蛋饼，是花费了不少功夫研制出来的，绝对值得五文财物。」

妇人尝了尝鸡蛋饼，觉得是真的还不错，看孩子又哭闹的厉害，她无可奈何的微微颔首，让李清灵给她装一个。

「好嘞，稍等一下。」李清灵清脆的回答了一声，对柳之墨挑了挑眉，柳之墨笑了一下，利落的把煎了一人鸡蛋饼，李清灵把鸡蛋饼放进篮子里，还大方的送了小两块给妇人。

爱占便宜是人的心理，妇人看还有的送，她笑的见牙不见眼的递给李清灵五文财物，牵着孩子高开心兴的离开。

「有做生意的头脑。」柳之墨看李清灵把钱放好，他笑着赞了她一句。

李清灵一点都不害臊的点了点头，「那自然。」她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柳之墨失笑的摇头叹息，回身又忙去了。

他们就带来了五十个鸡蛋饼，没多久就卖完了，他们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上午买过鸡蛋饼的大叔，急匆匆的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