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徇和九兄弟疯狂的玩闹了三天,除了每天日落时分赵育被赵贺叫去外,其余时间皆是闹腾在一起,然而这样的rì子在第四天被打破了
平州刺史府
「你们刺史大人在吗?」一群身着黑衣的壮汉来到刺史府门前追问道。(修真老师生活录 )
「你们是谁?刺史大人出去了!」门口的几名护卫注意到来人气势不凡,客气的回答。
「我们是谁?我们是京城来的。」为首黑衣人说完就直往刺史府而入。
「等等,你们不能随便进去。」几名护卫登时疾声出声道,同时准备抽出腰刀。
「嗯,看看此物!」一名黑衣人拿出一只令箭对几名守卫跟前一摆。
「幽州宣抚使令!」
二三十人浩浩荡荡进了刺史府,刺史府随即惊动了。
「不知几位是何人?有何事见我们刺史大人!」一名刺史府佐官对坐在大厅的黑衣人问道。
「我是何人你不要管,你现在随即派人去叫你们的刺史和平州都尉过来,你告诉他们,我们是幽州过来的,让他们最好给我尽快赶过来,否则……」黑衣首领坐在原本刺史的坐位上,轻轻地说道。
「好,几位大人稍后,下官这就派人去请。」刺史府佐官扭头就出门对不极远处大嚷道:「人呢,都死哪里去了,快上茶!」
佐官喊完,走到后府,对不远处刺史的亲信出声道:「徐管家,你现在带上几名侍卫去找刺史大人,就说幽州有上差来此,让他们速度赶赶了回来,另外,你对刺史大人说,这些人不一般,我带人去都尉府找都尉大人。」
徐管家连忙说道:「可是大人,薛司马大人说,这些人非同一般,我们还是见见吧
此刻正和平州下辖几县的县令在全德楼交流「心得」刺史听了管家的回报,顿时大怒:「何,让我去见他们?幽州宣抚使的令箭,他的人跑到我这个地方做什么?你去回复他们,就说我不见!」
「薛平说他们不一般?那还是见见吧,这个薛平虽说被上面发配下来,做事也和我们不合拍,但识人还是有一手的。」
平州刺史坐着官轿就往刺史府赶去。
「大人,都尉大人就在前面。」轿外的官轿出声道。
「跟上他,和他靠在一起。」
「苏大人!你清楚叫我们来的人是谁吗?」平州都尉在自己的轿子里问道。
和都尉轿子平行的刺史一听,眉头一皱:「贺都尉也被请来了?」
「怎么,你家管家没说?」
「我一听说上面来人了,我就随即赶赶了回来了,是以没来得及听管家细说。」刺史嘴上这么说道,自己却在轿子里咒骂道:「该死的管家,竟然没给我说这么重要的情报。都尉不归宣抚使管辖,是幽州都督的人,究竟是哪个混蛋能御使两大阵营的人?。」
两人一路默默无语,不知都在想些何。
「大人,刺史府到了。」轿外的兵丁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两人互看了一眼,整了整官府,迈步往府内赶去,可两人刚进大门,就注意到站在中院厅堂大门处的几名黑衣人,顿时两人脸sè一变,呼吸急促,本来挺直的腰杆也直接弯了下来,连忙快步走到大厅。
「下官平州刺史苏护、(都尉)贺章见过诸位上差!」
「两位大人免礼,请坐。」如今坐在原本平州刺史位子上的黑衣首领带着笑容说道。此人两侧和堂下、厅外俱是手握腰间长刀,黑衣红披风,纹丝不动站立的大汉。
平州刺史和都尉额头都显出微微的汗珠,战战兢兢的坐在两边。
「两位大人被我叫来,不会怪我吧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两人起身,疾声说道。自从第一眼见到大门处的黑衣人,就知道对方的来历,特别是对方腰带上绣着的红sè狼头和腰间挂着的红sè狼头腰牌。
这腰牌只有一人衙门使用,那就是象征天子爪牙的缇骑司,缇骑司检查百官,行事任何衙门不得阻拦,对任何衙门都有抓捕权,胆敢反抗者,无论官职大小,有就地格杀的权利。
虽然没有审案权,但苏护、贺章相信,只要对方愿意,随时能够抓了自己,至于自己犯事的证据,两人自己都知道,多的数不清。要是惹的这些人不高兴,自己就算是完蛋了,贺章身为军队体系,还稍微好一些,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好了,两位大人请坐,我是缇骑司幽州都尉钱伟,我这次来是有事让两位大人协助的,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苏护和贺章一听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顿时长出一口气,连忙应承道:「下官自然乐意之极,不清楚财物大人需要我们怎么做?」
财物大人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笑着说:「我们得知,在平州有几个草原细作,多次出卖幽州给地情报,故而上面下令,处理掉这些家伙,由于我带的人少,行动的时候需要两位大人的协助,特别是都尉大人,我需要你属下的兵卒前来协助。至于苏大人,我们这次要对付的人都养有家丁、死士,行动的时候动静一定不小,安抚百姓,以防有人乘乱生事。」
苏护一口酒答应了下来,但贺章却有些迟疑不决。
「作何,贺大人有难处?还是不愿意协助我们缇骑司办案?」财物伟挑了挑眉角,不带神sè的出声道。
贺章连忙回道:「不是下官不协助,更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按照规定,都尉府不能随意在城内调动兵马,万一……」
原本建立缇骑司之时,缇骑司能够检查百官,可不必上奏,无论官员大小,直接抓捕。但却没有把审理案件的权利下放给他们,缇骑司抓捕的犯人依旧需要刑部、大理寺等衙门处理,因此,尽管权利很大,但还在掌控之中。自从缇骑司跟了左相以后,胡作非为,到栽赃陷害,处铲除异己,左相和刑部、大理寺勾结,陷害了许多不与之同流合污的大臣。但和左相相对的还有一党,那就是齐王党。
这次看似是剿灭草原突厥、韦室和靺鞨细作,但谁清楚缇骑司是不是铲除异己,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万一rì后齐王党要整自己,拿自己同样玩完。他不同苏护,苏护这次也就安抚百姓,rì后全然可以推说不知情。再说苏护也是左相党的一个小人物,可自己什么也不是。
「贺大人放心,我这个地方有左相大人的手令,让幽州各地官员协助我们查察草原各族细作。」说着递给贺章一封手书。
「既然有左相手书,兵部勘合令谕,我就协助大人铲除各组细作,不清楚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亥时行动,至于目的,到时候再说,让你的人准备好,子时之时行动。」
傍晚,在刺史府行动的时候,赵府也开始行动起来。
「徇儿,你把你的那些兄弟们都叫过来,小心些许,不要发出太大声线。」
「恩,清楚了父亲,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看到赵徇离去,赵贺回到卧室,望着里间换上自家夫人服饰的徐夫人和穿上黑sè武士服的夫人,连忙说道:「弄好了么,旋即走,我们的府内外都被监视死了。」
「好了,我和徐夫人换了衣服、首饰和一些rì常用具……」赵夫人带着哭音回答。
「好了夫人,准备好了就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赵贺拉着还yù说话的夫人,急切的催促道。
「父亲」
「干爹」
「好了,赵育先留下,其余人跟我来。」赵贺说完就带着夫人往第五重院落走去,在客厅里,众人好好吃了一顿,就静静等着。
天sè逐渐暗了下来,外间业已看不太清人影。
「走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到院落中间的池塘,赵贺给每人递了一人两尺由于的竹管,有用绳索把众人连在一起。
「你们好几个都会用吧,我以前可是教过你们的,现在,每人在腿部绑上两个小石袋,绑牢!随我下水,行动要慢,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父亲,我们这是做何?」赵徇忍不住问道。
「徇儿,等一会再解释,先跟我走。」赵贺绑好石袋,率先下了水。
由于众人是连在一起,所以都渐渐地下了水,赵贺为首,赵夫人为次,赵徇为三。众人身体连在一起,缓缓前行,一面用手扶住插在嘴里的竹管。用竹管在水下呼吸,赵徇和众人可是练了好几个月,对此很是熟悉。
赵府的池塘和府外不极远处的河水连在一起,水深接近两米,就这二百米的距离,赵徇几人愣是走了半个小时,赵徇也恍然大悟怎么会池塘里什么也没有,原来是为了方便走水路。在河水里,几人甚至能注意到水面星星点点的火光和淡淡的人影走过。
到了穿城而过的小河,赵贺并未停下,而是挨着河堤憋着气又前行了一段,来到前边的拱桥下面,钻进了河堤侧面的一人貌似塌掉的小石洞中。
「呼呼呼……」由于河流的谁深,众人无法用竹管呼吸,只好憋气走了一段,钻进此物小洞,没走多远竟然是一条长长的隧道。漆黑的石道里,只有双眸透着淡淡的亮光。
「好了,到了这个地方就没事了,你们自己往前走吧,前面有人接应你们。」赵贺休息了一下出声道。之后又对夫人出声道:「好好照顾徇儿!过去的方法你已经清楚了,早点过去吧,冰凉的湿衣服穿久了容易生病。」
「清楚了……」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
赵徇这次终究明白了,自己是在逃难。
「父亲,这究竟是作何回事?」
「好孩子,这事以后你娘亲会告诉你的,记着保护好自己。」赵贺说完,眼睛一红,扭头又钻进了水里。
「父亲!」赵徇望着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微微的水波声,低声的喊了句,缓缓的跪在了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