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乱七八糟的事情后,赵徇回到李尘风专门为赵徇修建的住宅,其实也就是两个院落,前面住着赵雄兄弟好几个,后面则住着赵母、怜儿和馨儿以及四个丫鬟和两个老妈子
「母亲,感觉怎么样?」赵徇来到后厅,注意到母亲和怜儿、馨儿在说着何,就远远开口道。(莽荒纪 )
「何怎么样,在这个地方挺好的,四面环山,听说里面还有一人小马场。馨儿一贯嚷嚷着要去骑马呢。」赵母笑着出声道。
赵徇在馨儿小脑袋上敲了一下出声道:「小丫头,不好好和你怜儿姐姐学女工,学何骑马,不怕长大嫁不出去啊。」
馨儿瞪了赵徇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何小丫头,我不小了,你上次答应我的,不再叫我小丫头,另外,你也答应我要教我骑马的呀。」
「是吗?我答应过吗?」赵徇装作不知情的说道。
「你答应过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呀,你不讲信用!」
「好,好,我答应了,等过一段时间就教你骑马,行了吧。」望着小丫头双眸渗出一层水雾,赵徇连忙出声道。
「怜儿,你这是在做何呢?」赵徇注意到徐沁怜在给一块丝绸上绣东西,不解的问道。
徐沁怜脸sè一红,轻声出声道:「这是你的内衣,我在给上面绣麒麟呢。」
赵徇闻言,心中一暖,轻声说道:「怜儿,谢谢你。不过怎么会要绣麒麟呢?」
是吗,内衣修何麒麟,反正也是穿在里面的,别人又看不到。
徐沁怜红着脸不说话,馨儿直直的看着赵徇,直到看的赵徇有些不自然的时候,出声道:「我们来的时候,听到好多人谈论你,都说有礼了厉害的,什么白马银枪红麒麟的,哎呀,总之,你的红麒麟算是出名了,况且都清楚是怜儿姐姐给绣的,都夸怜儿姐姐的女工好呢
赵徇这算是恍然大悟了,自己先后迁来不少人的家眷,并为这些人提供住处、田地、种子等,更重要的是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他们自然使劲的夸自己,见到自己的亲人,自然往上套近乎。看看母亲,果真,赵母对着赵徇微微点点头,意思就是如赵徇猜想的那般。
「对了,今天好多婶婶、婆婆给我们送东西呢?尽管不值财物,但他们显得很真诚,表哥,你真厉害。」馨儿崇拜的看着赵徇,澎湃的说道。
望着徐沁怜沉沉地的看着赵徇,赵母暗自摇头,她是既喜欢又惧怕,怜儿的母亲替自己而死,尽管是自愿交易,但别人不一定会理解,可别有好事变坏事。不过又注意到自己的儿子也挺喜欢怜儿,她也没何可说的,只能任其发展。
孩子大了!赵母心中蓦然冒起这么一人念头。算了吧,自己的事自己搞定吧,这种事情我也管不了。
「怜儿,今日中午给你的那个披风你补好了么?」赵徇问道。
「补好了,不仔细看看不出差异来,我这两天再给你做一条。」
「先不急,我有一件事需要怜儿帮忙。」
「表哥直说就是,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徐沁怜一听赵徇的话,连忙肯定的回答。
「是这样,我们山寨还有一百多以前山匪抓来的女子,他们都无家可归了,我把他们归在后勤队里,不过和一大群男人在一起,我有些忧心,是以,我准备单独安排到一起,帮士卒们制作衣服什么的正好我需要些许军服和披风,就麻烦怜儿去指导一下。不仅如此,要是山下新迁来的家眷中没事的也能够招来,让她们也来帮做,到时候按rì算工财物。」
徐沁怜闻言脸sè一僵,迟疑道:「我去带人?这合适吗?」
赵徇清楚徐沁怜忧心何,大燕国虽然对女子的束缚没有南宋和明朝时期的严格,但大户家的女子业已很少抛头露面。
「自然不是让你出去带她们,整个卧虎山寨成长条形,最里面是养马场,中间则是住宅区域,最外面是训练场和值rì军营。在中间的住宅区左面是我和好几个哨长、队长的院落,右面是士卒的休息处,也是一座兵营。在这院落的右面还有很大的一片空置院落,原本是给赵雄他们住的,不过他们住在这里,是以彼处就空了下来,我准备把好几个院落打通,专门安置些许遭难的女子和些许孤儿,所以,除了十岁以下的男孩,是没有什么人去的。」
赵徇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那百十个落难的女子都是十六七岁,我希望你能管住他们,让她们安下心来,忘掉过去,也能专心为我们效劳。」
听了赵徇的解释,徐沁怜安下心来,答应道:「那好吧,我去,不清楚表哥要做何样式的,何时候要?」
「就是府兵铠甲内置的棉麻圆领常服,黑sè,三天后,越多越好。披风,仿我的那个,至少一百件,越多越好,也是三天后要,只不过这些披风上不需要那么大的麒麟,只需要一团火焰即可。」赵徇大概的描述了一下。
「我恍然大悟了,我下午就去安排他们开工。」
赵徇笑言:「那行,我一会让人把地方给你们弄好,同时到山下的两个镇子招工去,还有布匹也需要购买些许。哦,那做衣服的时候,不要一人单独做一件,要大家一起做。」说着解释了一下流水线的方法。
徐沁怜听了顿时眼睛一亮:「表哥,你真聪明,这么一来,我们的速度回快上许多。」
赵徇陪同母亲和两个女孩一起吃了午饭,和赵雄等兄弟谈论了一下后,就连忙赶到院子前面的议事大厅,进行一些以后的安排。
「李叔,现在寨子里一共有多少士卒?」众人来齐后,赵徇就询追问道。
「连上今日受伤后能战的一共有七百三十人,只不过,最近每天都有人远处的百姓流浪到山下,是以还能招收些许,大概一共有八百人。战马加上今天收获的,一共有一千一十匹,这样不仅达到了山寨里面养马场的极限,还时常要把这些马拉出去溜溜。否则以后就只能用来拉车了。」
赵徇笑道:「此物不忧心,士卒们一骑,就不会留有太多,除了留些许好的马匹做种马,剩下的都会被士卒们骑走。」
「那好,就按八百人算,我们马上有行动,所以要从小调整一下安排。八百人,分为五哨,每哨三队,每队五十人,至于剩下的五十人,我自己亲自带。我想,李叔、赵雄和凌风业已跟大家说了今后短期的安排,所以,其中两哨五rì后要先随我行动,不知道你们谁愿意和我一起走?」
「大哥,我愿意!」
「我也愿意!」
一时之间都群情激奋,要随赵徇一起去燕州。
「徇儿,你不是说把他们都带去吗?作何只带六个?」李尘风不解的追问道。
赵徇解释道:「我对燕州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清楚,这里才是我的跟呀,我的母亲也留在这里,这个地方万不能有失,那燕州都尉司马云可能不会明着那我作何样,但暗地里一定会对这个地方下黑手,所以这里才是重中之重。此外,对卧虎山周围二十里的村镇都要安排暗哨,一有情况,我们都必须清楚。」
李凌风听了也点头道:「我也认为大人所说有理,不过这次去燕州,一定得有我哦。」他很恍然大悟,这卧虎山是赵徇的大本营,留守的人一定是自己的亲信,这里的赵家兄弟都比自己留下合适,另外,自己也三十多岁了,也不想老窝在一处不动。
赵徇暗自点头,对李凌风的自觉很是满意,自己的老家自然留给自己人看守。
「作何样?商量好了吗?」赵徇望着争论不已的几人,笑问道。
「还是大哥安排吧,没人愿意留守,那我就留下吧,反正要留下一大半的,等大哥在那边安置好了,我在过去。」一向稳重敦厚的赵雄说道。
对于赵雄,赵徇一直很满意,全然就是一忠厚但不笨的人,做事稳重,对赵徇很是支持。
「五哨一次为一哨、二哨道五哨论,每哨一哨长两个副哨长,哨长、副哨长各兼领一队,负责训练,战事以哨长令为准。一哨哨长李尘风李叔、肖长山、赵芒;二哨哨长赵雄、徐贺、赵宁;三哨哨长赵林、罗立、赵非、;四少哨长李凌风、贺方、赵海;五哨哨长林洛、赵康、赵杰。你们只是暂时的任命,以后按功绩和人数变动,每个队的副队率,则有这次立功的老兵担任。四少和五哨五rì后随我前去燕州,这几天要严格训练。尤其是马上冲杀、枪术、刀术。此次是不是还有二百多jīng铁圆盾?那可是好东西啊。」
李尘风也笑道:「确实是好东西,据那个苏大人说,这在燕州城也是不容易见到的,府兵用的都是铁皮包硬木的大盾,也没这个好,此外还有二百七十多把上好的长刀,都是jīng品。」
「那司马云可要肉疼啦!」林洛笑着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