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捂着胸口,艰难地霍然起身来,「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恍然大悟吧。」
老爷子平静地望着他们,面对死亡,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你都要死了,知道那么多干何呢。」男子阴恻的出声道,话语中总是带着笑。
而黎镇北旁若无人地坐在一边,又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大哥,这个地方还多了个傻逼,作何处置?」一小弟指着黎镇北询问道。
「一起杀了,留着碍事。」那老大淡然的说道,在他面前,性命这种东西根本不值一提,他想杀就杀。
「收到。」那些小弟微微颔首。
「等一下,你们要对付的人是我,我求求你们把他们两个无辜的人放了,不要为难他们。」陈思同恳求道。
「死老鬼,你有何资格跟我谈条件啊,你们三个都得死,只不过你孙女长得这么好看,可以晚一点再死,哈哈哈。」领头的男人阴恻地出声道。
刷,一阵火辣,那老大的脸就挨了一个用力的巴掌,差点把他的头都给打掉了。
「大哥。」那些小的惊恐不已,赶紧扶住他。
「刷」又一人拳头过来,老大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
「啊啊啊。」那大哥捂着满嘴的血,牙齿都掉光了,痛得抽搐起来。
这牙痛不是病,但是痛起来可是要命的,那大哥可真是要活受罪了。
「你们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这个地方是我先来的,你们不绕着走,还撞上来,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拿枪毙了他,快点。」大哥急急地命令道。
可不等那些人把手枪举起,哒哒哒,黎镇北的拳头打过来,他们的手臂一痛,枪都掉在了地上。
其中一把枪业已去到了黎镇北的手上,咔咔咔,那枪顿时散开,零件掉在地上,就像下雨一般。
一人聪明的家伙立即要弯腰去捡地面的手枪,然而他的腰还没有弯下,脑袋先是吃了一脚,顿时整个人往后一翻,晕死在了地面。
「在我面前摆弄手枪,简直是班门弄斧,知不清楚老子可是军界枪王。」黎镇北瞪着他们,好笑的出声道。
那好几个人站在一边,吓得不敢再靠近了。
「你,你是什么人。」老大捂着满嘴的血,颤抖地询问道。
「不怕告诉你,何辉灭门案是我干的。」
「啊。」顿时在场的人吓得汗毛直竖。
「兄弟,刚才抱歉,打扰到你,我们只要这两个人,只要......?」
啪,一人巴掌直劈下来,如有千斤力压下来,老大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啊。」老大张开血盆大口,又一次痛苦地叫喊着。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啊,滚。」
「是,我们滚,我们立即滚。」好几个手下赶紧扶着老大,急急地朝着另外一头逃去。
「就,就这样跑了?」爷孙两个趴在一边,惊讶得合不拢嘴的。
「谢谢你。」女人趴在一面,披头散发的,心中的恐惧终究可以消退了。
「不用客气,这些人为何要追杀你们啊?」
「唉,都是些不怀好意的人,想除掉我,坐老大的位置,是以暗中找人来干掉我。」陈思同无奈地出声道。
「哦哦。」黎镇北点了点头,有些东西已经不言自明了。
「兄弟,你叫何名字啊?」陈老抓着他的手感谢道。
「我叫黎镇北,在街上卖水果的。」黎镇北笑呵呵地回答。
「你不是说你是何辉案的?」
「那个是骗他们的,吓唬,吓唬他们。」
「哦哦。」陈老好笑地点了点头。
这时,不仅如此一队黑衣人急急地跑了过来,只不过他们不是来杀人的,而是陈家的保镖。
「你们干何吃的,我们差点就死了。」陈青文对着他们怒吼道。
「对不起,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保镖队长解释道。
「黎先生,此物手表你拿着,到时候要是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拿着此物手表到庆盛集团,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陈老把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随后递给他。
「这,这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作何可能贵重呢,难道它能比我的命还贵?」
「不是,自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就拿着。」
「好的,感谢陈老。」
「好。」陈思同望着他认真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先回家吧。」陈思同沉沉地出声道。
「嗯嗯。」陈青文扶着爷爷的手,在那些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
待那些人走了之后,黎镇北拿出手表来细细察看,「我靠,此物手表,至少值一百万。」
「不对啊,要是我拿此物手表去找他的话,肯定不止一百万啊。」
「还是先留着,等有用的时候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