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过饭,老妈始终闷闷不乐。
大门处有村民路过,看见停放的车,不停的在外张望,却又不迈入来。
「哟,这车里还有人在睡觉呢,该不会是小川赶了回来了吧?」
「出了这么大的事,哪能有不赶了回来的道理,这车理应是临时租的赶回来吧。」
「虽然我不清楚中间发生过什么,但我估摸着林金洪这次,是铁定不会轻易放过林川母子的。」
...
一听到村民的议论,老妈更是郁郁寡欢,不知该如何面对,心里难受得进了室内躺下。
有人围观,有人叹息,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林川起身走出大门,附近村民立刻散去,闭口不谈。
胡经理满脸疲倦的揉着双眸,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轻声追问道:「少爷,这是出了啥事?我刚睡着了没听清楚。」
「没事,我看你一天也够累的,你开车进城里休息去,我这房子怕你住不惯。」林川面容紧绷,发现在不远处,还有些村民在止步注目。
「少爷,您这是故意让我走的?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作何办?」胡经理皱起双眉,总察觉事情怪怪的。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是我个人的家事,我不想让你牵连进来。」林川坚决道。
胡经理咬了咬牙,「少爷,您这是把我当外人,我坚决留下,不管出什么事,我都要在少爷身旁。」
「可能会死人,你确定你要留下?」林川双瞳收缩。
「我不怕,如果我就这么走了,那我更没脸待在少爷身旁。」胡经理宛如死忠。
听到此话,林川内心不由流过一阵暖意,这才点头答应,准许胡经理留下,并且安排了一个室内给他休息。
夜,逐渐黑了。
坦村的夜晚,一片寂静。
农户大门紧闭,早早熄灯休息。
周围除了农田蛙叫,树木虫鸣,罕少有人声。
林川独自坐在厅上,双眸紧盯着残破挂钟,神色冷厉毫无困意。
忽然的。
移动电话震动响起。
林川拾起一看,来电人赫然是大伯林金洪。
「喂。」林川冷冷的接通。
「林川,我听说你回到了,你在魔都动手对付我家威儿的事,可没有那么容易翻篇,既然你回到这里,那次日早晨等我回去,咱们就好好的算一算账!」林金洪在电话那头,语气透露着狠劲。
「林金洪,我父亲生前事事为你,你觉着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的良心吗?」林川质追问道。
林金洪嗤笑一声,「何良心不良心的,我一直没有欠过你爸什么,反倒是你爸欠我多着呢,要欠也是你们欠我的,那八百万的欠条拖了那么长时间,也是时候连本带利的算回来了,你不会在魔都有钱了么,听说还成了原野产机构的大股东呢,该不会连这点财物都拿不出来吧?」
「真会算计,一听我有了钱,就想方设法的弄出一套来。」林川只觉可笑。
「你爱怎么想随便你,反正就一句话,你爸的坟还在村里,你妈也不会走了,否则你爸的坟墓可就没人打理了,识相的话就按我说的来做,不然有的是跟头给你摔,你必须要记得一点,你在魔都有点作为,不代表你在南江就是个人物。」林金洪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暗藏威胁恐吓之余,还夹杂着几分得意。
「算盘打得可真妙,像你这种人答应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这种算盘明眼人都晓得是怎么回事,我可不会轻易上套。」林川眼中并出一丝冷光。
不顾血脉之亲,恩将仇报,抢地坑财物,威逼恐吓,这三点在林川看来,足以是死罪中的死罪。
从有了系统之后,林川可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是普通的地球人。
所以有些束缚,对他根本无效。
「就算我现在承认,是我让人伪造的欠条,你又能有何办法,这个地方是南江,不是魔都,轮不到你来放肆。」
「我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分分钟玩死你,你除了听我的话,没有别的余地,什么狗屁亲情,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给你最后一点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希望明早我回去,能注意到你听听话话的喊我一声大伯,给我家林威道歉认错。」
林金洪讥笑着挂断通话。
林川把移动电话置于,杀意更为浓烈。
而在另一面。
林金洪此刻正城里的公司办公室,面前坐着一名青年。
青年神色亢奋激动,头上还包着纱布,甚至有些狰狞。
不是林威,还能有谁?
自从被打回老家后,林威就日思夜想,愣是不甘心。
他林威从小优越,竟然被一人有娘养没爹教的小子,给弄得如此狼狈,岂能罢休!
几次经过林川家门,他都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借机报复一下林川老妈,弄个残疾瘫痪什么的,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打定主意等到林川赶了回来再动手。
「爸,他在电话里作何说?」林威呼吸急促。
「他也就嘴硬罢了,等我明早一到,不还是得乖乖听话?威儿你放心,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林川这小子不识好歹,明天势必要好好的收拾他,有我在这个地方,整个南江谁敢不给面子?还怕玩不死一个林川?」林金洪仰头大笑。
林威露出笑容,三角眼浮现着狠色,「次日不单单要收拾他,还得好好的羞辱他,次日不是他老妈生日么,那咱们就好好的送个礼物去,就当是寿礼了。」
「还送何礼物,这不是多此一举么?去到直接点就行了。」林金洪摇了摇头。
「不不不,爸,我要送的礼物,那不是一般的礼物,你看看墙壁上挂着的是何?」林威阴笑着抬手一指,指向办公室墙壁的一面挂钟。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就得这样对付他们才够解气,送钟送终,好礼物。」林金洪顿时跟前一亮,连忙拍手叫好。
...
时间流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幕消散,天朦朦胧胧的亮了。
坦村随着一声声鸡鸣,村民纷纷从梦中醒来。
林川一夜未眠,早早卷袖下厨,准备给老妈过个生辰。
同时他也在等,等着对方的到来。
林川发誓,要在老妈的生辰上,将过往的一切屈辱,统统洗去。
他要让坦村上下都清楚,胆敢招惹他唯一的母亲,后果是有多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