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芝莲全须全尾地并没有受伤,孟青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他款步来到江芝莲面前,低声追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这位大哥搞错人了,现在说清楚就好了。」江芝莲歪头转头看向崔年,甜甜一笑,「是吧?崔大哥。」
崔年当场石化,他如果不是神经错乱了,那肯定是做了一场白日梦,还是个噩梦。
孟青看了一眼被绑到立柱上的男人,头发凌乱,毛衣开了花,里面星星点点的全是血丝,裤子上沾满了灰泥……
有点过于狼狈。
孟青转头看向江芝莲,眉头皱了皱,「你们打架了?」
江芝莲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和谐社会,无缘无故地打什么架呀!」
江芝莲不想耗在这个地方了,她言简意赅地叮嘱道:「崔大哥,你听好我的话。早点把江大毛绑过来,到时候依稀记得多带几个马仔兄弟什么的,把气势搞得足一点。你不用对他动手,他就会吓得尿裤子了。不出三天,他老娘绝对会让她大儿媳妇抱着一千块钱来赎人。」
崔年无声地叹着气,是啊,他们没有打架,他只是单方面挨了打而已。
崔年:「哦……」
早清楚这样,他何必招惹这位彪悍的姑娘呢?
这不是没事找抽嘛!
悔不当初呀!
江芝莲走上前掏了掏崔年的裤兜,拿走了老爹签名画押的那张欠条,当场把它撕成了碎渣渣。
「崔大哥,我让你微微松松地把债要回来,不要太感激我呦!」
崔年一脸卑微相:「感谢了……」
「一会儿我让大刀过来给你松绑,回见了!」江芝莲笑得灿烂极了,一手挽着孟青,一手挽着江婉,走出了仓房。
崔年望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见何见啊,还是永生不见的好。
他可不嫌命长,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
出了仓房,猛地被风一吹,江芝莲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她缩了缩脖子,扭头转头看向孟青:「你是作何找到这个地方的?」
孟青淡淡道:「有人把你爹送到出租房了,还有你摊上的东西。」
「哦……」江芝莲挑眉想了想,没想出来谁会这么热心。
孟青盯着她的双眸看了两秒,才带着一丝不情愿,缓缓吐出来两个字,「林清。」
江芝莲不在意地笑了笑,「原来是林清呀,他一向热心。上次我和小舅妈去的照相馆,也是他帮我们联系的呢。」
孟青冷淡地「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江芝莲:「我爹没什么事吧?」
「没事,好好休息几天就行。」孟青给江大路检查过了,没伤到骨头,没有大碍。
江芝莲放心了不少,「还好早晨你在我那,要不然他们都进不了屋子了。我爹肯定以为我小姨和小姨夫会在家里,才会过去的。」
孟青:「嗯,你爹见到我在那,显得挺震惊。」
「呃……」江芝莲沉吟不一会,追问道:「你解释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没有。」孟青顿了顿,「他没问。」
江芝莲抚额:「……大哥,没问也得解释一句啊!」
孟青有点疑惑:「为什么?有必要?」
江芝莲:「自然有必要了!他们会误会的好不好?」
孟青一本正经地追问道:「谁会误会?你爹,还是林清?」
江芝莲:「都会误会的啊!」
孟青:「误会何?」
「误会咱俩的关系啊。」
这可是基本常识呀!难道帅气的小哥哥生活在仙境,又是母胎单身,所以不懂这些?
「咱俩何关系?」孟青双眸闪着灼灼的光。
「……」妈呀,他们这是在辩论吗?一来一去的,打乒乓球呢啊?
江芝莲:「不就是友好的邻居关系吗?也算是朋友吧。」
孟青没何表情,「对啊,是邻居,是朋友……」
江芝莲哭笑不得,「但是你睡在我家里,他们会以为咱俩睡一起了!」
孟青微怔,他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层。
江芝莲摆摆手,「算了,就这样吧!回头再解释也行。」
「……」孟青的脸稍稍有点垮,不是很明显,但心情肯定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江芝莲的三轮摩托车停在电器店大门处,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糖霜一样的细雪。
今年的第一场雪并没有下多少,有人行走的路面上几乎看不到雪花。
走到三轮摩托车前,江芝莲吐了吐舌头,抿嘴笑道:「对了,我过来的时候车子半道就没油了,现在只能靠人力去骑了……」
孟青:「你俩坐后面吧,我来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黑骑士孟青充当了车夫,江家姐妹俩一左一右地坐在车斗里。
坐稳后,江婉蓦然一声轻呼,「莲娃,你的手受伤了!」
江芝莲低头一看,才发现掌心有不少细小的口子,流了不少血。
刚才在专注地对付崔年,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现在人彻底安全了,人一放松,才隐隐觉得手板心热辣辣的,有点疼。
孟青停住脚步摩托车,扭头问道:「去医院吗?」
「你停住脚步来干何呀?想偷懒是不是?」江芝莲拍了拍孟青的后背,「赶紧骑你的!这么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啊。我那有纱布和红药水,回头消个毒就行,几天就好了。」
江婉咬着嘴唇,心疼不已。
「姐,你的朱唇不疼吗?」江芝莲轻叹一声,「唉……你嘴巴都快要被你咬烂掉啦!这是何破习惯呀,赶紧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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