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失败
奴鹰到底没能得手,一次就杀死傅若岚,不过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觉得这次只不过是傅若岚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他心想着自己是能够杀死那手无寸铁的女人,也为自己今日的失败找出了借口。
奴鹰回到那个破败的房间,此时的巫楚楚正翘首以盼的望着来回张望,等见到他的时候,飞快地舞动着双手。
「表哥,表哥!」
奴鹰的心一下子就化了,他从未见过自己表妹的这副模样,随后大步流星的向着巫楚楚走去,同样满脸的笑容。
巫楚楚的笑颜以及她那又软又甜的声音触动着奴鹰的心弦,他这张看起来有些面目可憎的脸庞也露出了笑容,脚步更是快了几分。
巫楚楚一脸兴奋的望着他,然后在他空荡荡的两手边扫了一眼,又转着圈绕着奴鹰看了一圈。
见奴鹰并没有把傅若岚给带赶了回来,巫楚楚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她又想有自己的表哥出马,不应该不成功的。
「傅若岚呢?」巫楚楚眨了眨双眸,语气里还带着些期望。
奴鹰没有出声,他讪讪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巫楚楚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的表哥奴鹰一定是当时就杀死了傅若岚,怕自己看了那贱女人会生气,所以自己亲手解决了。
巫楚楚越想越觉着可能,随后蹦跳的来到奴鹰的身旁,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她的动作让奴鹰的心里一紧,黑脸上像是红了起来。他暗自思忖着表妹还从未像今日这样和自己亲昵过,心里感觉快活了不少。
「表哥,你杀死傅若岚了吧?快快跟我进屋,好好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杀死那贱人的,有没有折磨她,让她尝尝蛊虫的啃食之苦?」
巫楚楚说着的时候,双眸里还发着精光。尽管她没能够亲手解决了傅若岚,心中是觉着有些可惜的。但是一不由得想到傅若岚业已死了,巫楚楚的心里也很是痛快。
此时此刻巫楚楚越是开心,奴鹰越是心里觉着难受。他不忍心打断巫楚楚此时此刻开心的心情,可是他着实没有完成巫楚楚交给自己的任务。
他静静地站在彼处,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转头看向巫楚楚,喉头滚动,发出的声音格外的嘶哑和干涩:「表妹,我……我没杀死傅若岚。」
巫楚楚一愣,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可看向奴鹰,奴鹰的表情认真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徐徐抬起头转头看向奴鹰,眼睛里的晶莹转瞬间就被火焰燃烧。
「作何会没杀死!你怎么会失败了!你不是自称南疆巫蛊第一高手吗?」巫楚楚是相信奴鹰的本事的,可现在竟然没能够杀了傅若岚,巫楚楚有些不能够接受。
奴鹰见巫楚楚这么生气,也忘记了解释,只想要巫楚楚能够不要发火。
奴鹰咂吧咂吧嘴,想要说话却还是没开口,静静地享受着自家表妹的怒火。
你说话啊!」此时此刻的巫楚楚完全像是变了一人人。
巫楚楚犹如疯了一般,手掌疯狂的打在奴鹰的面上、嘴上……最后终于累了,便直接向着地面栽倒,躺下去就不起来了。
巫楚楚的拳头打在奴鹰的身上,奴鹰觉得不痛不痒,反而担心自己这粗糙的皮肤会不会伤了巫楚楚的手掌。
看着嘤嘤哭泣的巫楚楚,奴鹰脸色难注意到变成酱肝色,只能拍着巫楚楚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
「表哥答应你,下次一定能杀了的傅若岚,真的这次我都业已用彩虹狼蛛咬中了傅若岚,差一点就杀死她了。」奴鹰不由得想到当时冲出来的那个女子,恨得直想咬牙。
奴鹰也承认这次是自己太过轻敌了,才会让傅若岚逃过一劫。只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奴鹰心里想着握紧了拳头。
巫楚楚一直没说话,可是看脸色也能够看出来似乎是好了一些。
看了坐起身来的巫楚楚,奴鹰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凑到了她的身旁。
「这次我们俩好好的计划一下,绝对不会再让傅若岚跑了,表哥发誓!」
她面无表情的面上徐徐勾起了一抹邪魅,她决定下次动手,自己要亲自计划。
看着一副正经模样的奴鹰在发誓,巫楚楚终究微微颔首。她心知奴鹰对自己唯命是从,这次估计也就是傅若岚运气好罢了。
再不除掉傅若岚,只怕是夜长梦多,巫楚楚觊觎之人的心便再也到不了自己手中。
「表哥你可不许骗楚楚啊,况且一定要帮楚楚除掉傅若岚那女人才行。」巫楚楚说着不甘心的用力咬着贝齿,心里骂着傅若岚,恨不得她能够随即死去。
在巫楚楚还研究着作何杀死傅若岚的时候,处在监牢里的伊灵灵也开始有些暴躁。
她在监牢里待的越久,心里对傅若岚的恨就越深,并认为自己变成现在,还有温明煦对她的一切以及种种,全部都是傅若岚的错。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
伊灵灵眯着双眸,同样开始了她的新一轮复仇计划,这次她的目的不单单是夺回温明煦的心了,还有傅若岚的命!
伊灵灵将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药找了出来,她当初在被关进监牢里的时候,业已被搜过了一次身,但是有些地方还是被略过了。
伊灵灵看着手里的一人粉色的小瓶,瓶子里的东西是一种香料,能让人迷上她的香料。
伊灵灵将那香料倒出来,涂抹在自己的脖颈、手腕处,随后张开了嘴,开始叫嚷。
「来人呐,快来人呐。」
不一会一个牢头拎着长刀走了过来,他远远的望着伊灵灵,双眸里闪过了不耐烦的神色。
「吵吵何吵吵什么,你想干什么?」
伊灵灵露出一副娇柔的模样,她跪倒在地面伸出两手,「奴家的身体有些不适,官人可否走近来一些,看看奴家到底是作何了?」
牢头眉头一挑,他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女性犯人,也确实有些许为了一口饭,一人牢房而出卖肉体的,所以对他来说很正常。
但是跟前的此物女人可不一般,是上面要求严加看管的人,要是自己要是真的搞事情,最后出了何事,那丢帽子事小,丢命才是大事。
是以想了想牢头便转了过去,打算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