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交换

「你竟然也清楚先天？」东方不败听到赵玄惊呼，讶然的看了他一眼。

世人只知何武功天下第一，却少有知道先天之境的。拿当今的武林来说，能够知道先天之境的绝对屈指可数。就连一派掌门都够呛清楚。一想到这里，东方不败身上气势一敛，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神秘。说说吧，你到底什么来历？」

赵玄看对方的反应松了一口气，但却依然不敢大意，保持着随时都能逃走的状态，笑言：「东方姑娘言重了，在下哪有什么来历。只不过是混迹江湖的时候多知道了一点事情。相比于东方姑娘来说，实在算不得何。以东方姑娘现如今的岁数，竟然达到了先天之境，古往今来恐怕也没有几人。据我所知，就连武当派祖师张三丰，都是在百岁之后才悟通的这个境界。」

东方不败望着他，缓缓摇头道：「我不清楚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但我清楚，你对先天之境并不了解。」

「什么意思？」赵玄讶然道。

东方不败不屑一笑，道：「先天之境又岂是那么容易到达的？莫说是我，就是当年的张三丰恐怕也算不得真正的先天。如今我尽管能够接引天地仙气，勉强做到‘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境，可也不过是初步延缓衰老。距离真正感悟天地、天人合一的境界，相差何止万步？」虽然如此说，但表情却极为傲然。

原来先天之境所依凭的不再是功力，而是对天地的感悟。只要境界到了，功力也会相应提升。而所谓的打通全身经脉、接引天地仙气，只只不过是进入先天之境的一人基础。如果没有对天地的感悟，任凭你功力再高也不算先天。真正的先天之境要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时候的武者便能够称之为「陆地金仙」，有许多常人难以预知的「异能」。就像是神仙的法术，尽管不一定能排山倒海，但预测一下天气观望一国命运还是能够做到的。通俗一点来讲，就是不仅有神鬼莫测之能，还能延绵益寿，活个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但她已经能够初步的感悟天地。在她有生以来，所有认识的人中，也只有风清扬即将感悟到此物境界。但还没有真正进入。况且以风清扬的年龄，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接引天地灵气还不一定，是以她有足够自傲的资本。

此世之中，还有谁能够与她相提并论，一争长短？

东方不败将视线转到赵玄身上。烛光下，赵玄的面庞却正巧隐在阴影之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东方不败心中一动，或许此人能够。以对方的神秘来历，以及一身不俗的武功，或许再过二十年，就能达到自己现在的境界。

可那又如何？依然不是自己的对手！

东方不败无声一笑，玩味的望着赵玄，道：「说说吧，需要何条件，才能让令狐冲跟我下山？」

赵玄心说这么简单就成了？怀疑的看了对方一眼，试探道：「葵花宝典和太极拳经？」

「你觉着可能么？」东方不败何都没说，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赵玄讪讪一笑，他也清楚这个条件开的有些离谱，可能性几乎为零。《葵花宝典》是东方不败苦修的功法，无论别人能不能从中找出破绽，她也不会轻yi的送人。而《太极拳经》是八十年前魔教长老从武当派夺来的，连带着还有张三丰使用过的真武剑。那《太极拳经》虽然高深无比，但只是记录了太极至理，并无具体招式。况且太极拳乃是道教的高深武学，若非是道教之人，很难理解无极太极、阴阳两仪等等高深的道理。尽管魔教之人难以苦修，也算是得之无用，弃之可惜。但再怎么无用，这么一本高深的武学也不可能轻yi给他。万一他拿着太极拳经跑去武当，那岂不是资敌？

想恍然大悟这个道理，赵玄也不强求，立即换了一个条件：「既然教主不同意，不如这样，把在下介绍给‘杀人名医’平一指，叫我跟他学些医术。」

平一指号称「医一人，杀一人；杀一人，医一人」，乃是笑傲世界最有名的神医。据说能够起死回生，而且外科不错，在于妈版的笑傲江湖里面整容换心都不是问题。赵玄也不清楚现在的平一指是哪个版本里的，但不论是哪个版本，对方的医术都可以称之为天下第一。而他虽然有**玄元功，不需惧怕外伤，但鬼清楚下毒对自己有没有用。现在逮着机会，当然是能捞点好处就捞点好处。左右除了《葵花宝典》与《太极拳经》，他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何好求的了。

少林派的《易筋经》虽然不错，但他全然能够去天龙世界偷原本，顺带还附送《洗髓经》，根本不需要谋划这个世界不清楚残不残缺的版本。

在问完之后，他就紧紧盯着东方不败，心里略有些忐忑。不清楚对方会不会答应。

所见的是对面东方不败眉头微皱，像是是在考虑。白玉无瑕的面上略有疑色，良久，忽然道：「要我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但首先你要告su我，你来华山的目的是何。」

赵玄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东方姑娘之是以麻烦到我这个地方，想必是令狐冲不得师父吩咐，不会跟你下山吧？」

东方不败点点头道：「不错，他说他留在华山还有要事，具体什么事情，却不告su我。」

「这也是无可厚非，此事实乃关系到华山存亡……」赵玄毫不客气的把岳不群卖了，将五岳剑法之事统统告su东方不败后，微笑言：「其实在下前来，就是为了这五岳剑法，以及那风清扬的独孤九剑！」

东方不败了然的点点头，没有问赵玄作何会清楚这么隐秘之事，因为她清楚即使她问了赵玄也不会说。顿了不一会，道：「好，我这就修书一封，只要你能够让令狐冲尽kuai下山，我便将这封书信给你！」说完拾起桌边的纸笔，快速书写起来。

赵玄舔着脸凑到近前，何东方姑娘不仅武力不俗，书法一道也无人能比的好一阵夸耀，等对方写完，才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两个疑问：「东方姑娘，不知尊师是否是独孤求败？还有……你不是去追风清扬了么，怎么会出现在我这里？」

「独孤求败是谁？」东方不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展颜一笑，道：「谁说我去追风清扬了？我可没说。」

赵玄呆了一呆，之前东方不败消失的方向分明是风清扬走了的方向，他下意识的就以为东方不败要去找风清扬比武，谁不由得想到竟然会跑到自己室内里？

……好奸诈的小娘们，她一定是故意的！

只不过她竟然跟于妈版里的不一样，不是独孤求败的徒弟，这一点倒是超乎他的意料。

可等他细细一想，却也觉着能够理解。

那独孤求败是北宋末年的人，要是真能活到现在，那不是老妖精了？

就在赵玄愣神之间，那边东方不败没了再呆在这个地方的心思。道一声：「小子，你最好能够动作快点。」就破窗而出，消失在无边夜色当中。

赵玄回过神来，室内中已空空荡荡，只余下摇曳的烛光，以及桌上一封未拿走的信件。

他走过去拿在手中，无声一笑。清楚东方不败摆明了有信心杀了自己，不怕自己言而无信。

不过令狐冲的事确实不容易办，现在五岳剑法全在令狐冲的脑子里，岳不群不可能那么轻yi的放任他离开。

为今之计，像是也只有自己把令狐冲替下来了。

……

「师弟，这一次还多亏了你，才能让我华山遗失剑法重见天日，岳某我敬你一杯！」岳不群手持酒杯，满面含笑，对着坐在另一端的赵玄敬道。

此时还是第二天清晨，室内里只有赵玄与岳不群二人。赵玄没想到还没等他找岳不群，岳不群就先来找他。而且还是喝酒这么「不正经」的事。

望着对方那张不似作伪的笑脸，任凭赵玄早就在心里给他打上了伪君子的称号，也不得不赞一声：果真叫人如沐春风！

「不知师兄叫我来究竟有何要事？」赵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信岳不群找自己真的这么简单。

岳不群微微一笑，道：「师弟多虑了，师兄此次专程是为向你道谢。若说其他事嘛……师兄倒是刚想起一件，不知师弟有没有兴趣听听？」

岳不群笑了笑，道：「之前师弟说的左冷禅一事，我已经联合天门、定闲、莫大先生探查清楚了。其人的确招揽无数**，残害同道，犯下诸多恶行。原本我们打算团结一致，一起揭穿左冷禅的阴谋，只不过现在看来，却还需要等等……」

赵玄暗道果真，心说我说没兴趣你就不说么？嘴角含笑，道：「愿闻其详！」

等什么？自然是等令狐冲把五岳剑法都吐出来了！

「……之前我并没有对付左冷禅的信心，之是以要与他决裂，乃是大义所至。但现在既然有了五岳剑法，岳某虽不畏死，可也不忍其余同道死。是以想将衡山、泰山、恒山的剑法统统归还回去，提升我方实力。等时机一到，再与左冷禅决裂。」岳不群说到这个地方忽然站起来，对赵玄拜道：「这剑法乃是师弟发现的，理应师弟做主，是以师兄斗胆请求，希望师弟能够同意！」

什么情况！这岳不群转性了不成？

赵玄呆了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