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梁梦琪淡淡的说了一句,「事情业已过去了,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至于你得问题,我明确的回答你,的确是张东升,我会取消对你的刺杀!」
顺利的有些突然!
卓逸尘的双眸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出声道:「既然如此,我帮你医治你弟弟!」
「我说了不用你操心!」
梁梦琪有些不耐烦,可仍旧还在克制,「你说的何冰释前嫌,我也能够答应你!」
话说完了之后,梁梦琪直接起身,对着卓逸尘挥手道:「你业已得到了你想要的,你能够走了了!顺便我在送你一个消息,后天张东升回国,当天晚上他会邀请天海名流!」
「告诉我这些,答应冰释前嫌,没有条件吗?」卓逸尘追问道。
「难道这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梁梦琪愈发的不耐烦,时不时的偷看卓逸尘,显得有些不安。
喝了一口咖啡,卓逸尘满意得舔了舔嘴角,「咖啡不错!」
「送你一些!」
「无功不受禄!」
卓逸尘起身,梁梦琪见此微微松了一口气,道:「你受的起,我安排车送你回去,你这个朋友云顶会所交了!」
「受宠若惊!」
卓逸尘盯住了梁梦琪,眼看着梁梦琪游走到了一旁的书柜旁。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你这么痛快答应,作为回报带我去看看你弟弟!」
「作为云顶会所的主人,天海的情报中心的风暴眼,我的医术你理应还是了解的,你弟弟能苏醒,能成为正常人!」
「不用了!」
梁梦琪再一次拒绝了卓逸尘,并且出声道:「我弟弟现在这样已经很好,我很满足了!你可以走了了!」
她很是着急,急着想要卓逸尘走了。
可她越是这样,卓逸尘反而重新坐了下来。
「你到底还想作何样?」
梁梦琪一看卓逸尘坐下来,当即急不可耐的质问。
「你不是梁梦琪!」
卓逸尘目光凌厉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怎么会伪装成梁梦琪?」
被这么一说,梁梦琪的面上出现了一丝丝惊慌。
「什么伪装!我就是梁梦琪,货真价实!」
听到了这话,卓逸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一般正常的情况下,我对你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你是真的梁梦琪,你应该会发怒,觉着我不可理喻,而不是对我强调,你就是梁梦琪!」
卓逸尘徐徐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我尽管没有见过梁梦琪,然而我来也做了些许准备!」
「梁梦琪是一位高挑的大美女,在天海全然称得上第一美人的存在,而你说实话,我不恭维的说,你尽管干练,可是你连普通的女明星,甚至是会所之中那些美女杀手都比不上!」
「大家传罢了,哪里有何真实性可!」
梁梦琪继续解释,这时距离旁边的书柜越来越近。
「你还在对我解释!」
卓逸尘目光冰冷的锁定了梁梦琪,「曾经的梁梦琪因为自己的弟弟梁毅与陶老等人反目,足以看的出来,弟弟对她来说甚是重要!」
「而我能医治梁毅,在我提出的时候,你却始终都在拒绝,而且你拒绝了三次,根本不想让梁毅苏醒!」
「正常的情况下,如果是真正的梁梦琪,我觉得就算是有一点点的希望,她也会让我试一试,而不是拒绝!」
「你到底想要说何?」
梁梦琪脸色业已难注意到了极点,眉头之间皱成了川字,表现的甚是大怒不耐烦,可是双眸却流露出了慌乱。
她业已在惧怕了!
「还有另外一点,曾经的梁梦琪与陶老等人没有反目之时,理应是同一阵营,从陶富城的表现来看,张东升是你们的对立面!」
「而梁毅最有可能出现植物人的状况,很大一部分可能就是只因张东升!我想就算是与陶老等人反目,也不会帮助伤害自己弟弟的人,因此你们明明清楚张东升雇佣人杀我,但是你们却出手了,不觉着破绽太大了?」
「说完了吗?」
梁梦琪呵斥着问了一句,「说完了请你旋即离开这里!」
「急了!?」
卓逸尘微微笑了笑,「你不是梁梦琪,梁梦琪在什么地方?」
「我的确不是梁梦琪,我叫黄锦……」
大喝一声,黄锦猛然从书柜之中掏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卓逸尘,怒吼道:「你清楚了不应该清楚的秘密,所以去死吧!」
「嘭……」
抓起了咖啡杯直接扔了过去,随着一声碰撞,与手枪相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力量让黄锦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手枪就被砸落在了地面。
黄锦大惊失色瞬间慌了,望着掉落在地面的手枪,赶紧伸手去抓。
可眼看着就要抓到了,结果卓逸尘却抢先一步,一脚踩在了手枪之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
卓逸尘一拳而出,用力地砸向了黄锦。
随着她的一声惨叫,被一掌砸在了墙上,痛苦万分,艰难的从地面爬起来,朝着门口疯狂跑去。
「想跑可没有那么容易!」
卓逸尘冷笑了一声,手掌一挥,两枚银针而出,飞速的落在了黄锦的身上。
只感觉身体两点一阵刺痛,紧接着全身停顿在了原地。
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全然动不了了!
「你干了何?」
黄锦慌的头皮发麻,急切的朝着卓逸尘大吼。
「别澎湃,我只是锁住了你的穴位,说白了就是点穴了!」
卓逸尘笑眯眯的来到了黄锦的面前,淡淡的说道:「说说吧!你是何人?作何会假扮梁梦琪,梁梦琪在何地方?」
「你放开我!」
黄锦大吼着,并且朝着卓逸尘威胁道:「有些事和你没关系,多管闲事的下场会很惨!」
「啪……」
卓逸尘甩手一巴掌抽在了其脸上,冷笑言:「我觉得你可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选择不聪明的威胁我!」
「我是为了有礼了,这件事你就当做不清楚,否则你就会召来杀身之祸!」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卓逸尘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头,手掌翻转又一次拿出了一枚银针,冷笑着看向了黄锦,淡淡的说着:「我这一针会刺入你的笑穴,还有有一针刺入你的痛穴,到时候你身体得每一个细胞都会奇痒难耐与奇痛无比!」
「咕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着银针,黄锦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有些惶恐。
「现在说我也不下针!」卓逸尘出声道。
「我不能说!」
黄锦心一横,又一次朝着卓逸尘威胁道:「你别找死,梁梦琪的事儿本来就与你无关!」
「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卓逸尘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手中银针落下。
顿时黄锦感觉自己全身每一人细胞都开始躁痒了起来,就像是全身被蚂蚁覆盖,每一块肌肤都被撕咬,反正就是痒急了。
「哈哈哈哈……」
黄锦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眼望着卓逸尘拿出了另外一枚银针,目光流露出了恐惧。
「我说……我说……」
黄锦急忙朝着卓逸尘大吼,她屈服了对着卓逸尘激动的大吼着:「求求你了,帮我结痒,我什么都告诉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想通了?」卓逸尘询问一句,之后笑道:「我看不然你先尝试一下,省的一会儿在出尔反尔!」
「不会,绝对不会,我说何都说……」
黄锦是真的害怕了,恐惧已经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卓逸尘满意得笑了笑,伸手拔下了银针。
「呼……」
全身躁痒散去,黄锦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你是何人?作何会假扮梁梦琪?梁梦琪在何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