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章啸林直接跪在了卓逸尘的面前。
多年身在高位的特权,红利,所带来的享受,让他更加惧怕死亡。
人都会怕死,章啸林也是人,况且身在高位十几年,早就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剩下的只是酒金迷醉。
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享受!
他朝着卓逸尘哀求道:「别杀我!我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从今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
「不愧是章先生,临死还敢提出这样的条件,你是第一人啊!」
卓逸尘邪邪的笑容,让人瞬间感觉被冰冷笼罩,「一个小时前,你还有资本说出这话,我可能还会答应,可现在晚了!」
「白凤动手……」
「别别别,给我一人机会!」
章啸林急忙大吼,吓得情急之下居然尿了裤子,看起来相当滑稽。
不少人都想不到,威武一方凶神恶煞的大佬章先生,竟然也会害怕而尿裤子。
「我有不少钱,我名下有不少产业,还有万林工会,只要你们不杀我,你们要多少财物,多少产业都可以给你们!」
他也是下了狠心要活下去,「只要你们不杀我,万林工会我送给你们一半!」
「我此物人可是很贪的!」
卓逸尘微笑着开口,章啸林一听这话,顿时充满了活下去的希望,急忙出声道:「你要多少?能够谈只要不杀我,都能够答应你!」
「我说的贪是我贪生,放虎归山的典故我还是了解的!」
此话一出,章啸林朝着卓逸尘赶紧疯狂磕头,大声哀求:「给我一次机会,只要别杀我,我国内什么都不要了,钱,产业都给你,我旋即去国外,再也不赶了回来!」
「这样我很难决断,不然谈一谈,你让一步,你的东西我一样也不要,只需要你死就行了!」
卓逸尘淡淡的说着,轻拍白凤的肩头,转身离开,「章啸林下辈子别得罪我!」
「嘭……」
话音刚落,章啸林正要开口继续哀求,白凤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后,章啸林额头出现了一血窟窿,满脸恐惧的断了气。
「唉!!!」
卓逸尘重重一口叹气,无可奈何道:「真是可悲啊!堂堂一代枭雄,临死却死的这么没有骨气!」
「所以他不配!」
白凤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出声道:「回家吧!我就知道吃不饱,所以和姐姐说了给咋们两个准备饭菜!」
「你挺有先见之明,这一运动我也饿了,顺几瓶红酒赶紧回去吃饭!」
两人一人抱着几瓶上好的红酒,走了了锦城会所,一路上狂飙为的就是赶紧回去吃饭。
…………
陶老四合院书房中,陶天养朝着坐在旁边的陶富城询问,「这么说张家小子快赶了回来了?」
陶富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出声道:「千真万确,先不说他的各种投资,徐伟当面说张东升几天后就会回来!」
「张东升赶了回来了,那张龙也就离回来不远了!」
说着陶天养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那接下来……」
「张家父子就是给江如龙打前站,那个魔头也离赶了回来不远了!」
陶老淡淡的开口,一脸淡然,却体现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当年江如龙逃跑,张家父子离国,我们没多余力气让远洋集团破产,现在看来当年就应该咬牙让远洋集团消失,那现在处境也不会这么难!」
陶天养满脸后悔,悔的肠子都清了。
「现在云顶会解散,江如龙和张家父子卷土重来,我们几乎无从招架之力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陶老大笑,「当年能给他赶出去,现在就还能赶走!」
「可父亲除了我们与韩家,不仅如此几方业已无法调和,我怕江如龙会利用我们得关系逐个击破!」
陶老听到这话,不禁一笑,说道:「你可别忘了还有一人能重组云顶会!」
「你是说……」
「父亲查清楚了!」
陶天成急忙冲了进来,朝着陶老说道:「那东西查出来是谁送的了!我们找到了哪个在您生日上送礼得人,他是受人指使送来的红玉饕餮!」
「谁指使的?」
一听这话陶天养急忙询问,「是谁想害死父亲,害我们陶家?」
「江如龙……」
陶天成脸色难看出声道。
陶天养一听这话,脸色一时间更加难看,朝着陶老说道:「父亲我们得早做准备了!」
「替我约韩家老爷子吃个饭!」
陶老目光如同深潭,缓缓开口。
「陶老,大爷,陶先生,刚刚得到卓神医的消息,他让我们与五湖商会吃下万林工会!」
郑源恭敬得进入了室内,脸上还带着澎湃的笑容。
「你说何?」陶天成满脸都是惊愕。
郑源郑重其事得微微颔首,道:「姜勇那边也接到了消息,杜先生业已开始行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章啸林与师爷两个小时前在锦城会所摆下鸿门宴宴请卓神医,被卓逸尘与手下白凤反杀,万林工会现在一片混乱……」
「嘶……」
听到了这话,除了陶老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感叹卓逸尘的可怕,幸亏是朋友不是敌人,否则……
「你重新任鑫阳公司负责人,戴罪立功……」
陶天成当场吩咐下去。
陶老满意的笑道:「确实没让我灰心!」
…………
四合院大门处,卓逸尘方才停下了车,就接到了陶富城的电话。
「卓哥你特么真牛掰!章啸林你都给解决了,我特么太佩服你了!」
陶富城激动的声线传了过来,「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今日一定一醉方休!」
「扩张的好时候,你不去帮忙?」卓逸尘反问。
「那边用不着我!我爷爷给了我两瓶珍藏的五十年茅台,让我给你庆功!」
说了一下地址,下车抱着顺来的红酒,正准备进去。
见大门处停着一辆法拉利跑车,从跑车上下来一名女孩,朝着自己走来。
「你就是卓逸尘?」
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上午刚刚回国的张雨萱。
卓逸尘微微颔首,疑追问道:「你找我有事儿?我仿佛不认识你!」
「你不配认识我!」
张雨萱不屑开口,「我来这里就是警告你几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