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家主,天海巡阅使李承泽。
李非臣一看父亲前来,急忙解释道:「父亲,卓兄不是江湖骗子,他是我请来的神医,专门给吣儿治疗双腿的!」
「胡闹……」
李承泽一听这话,更是一声怒喝:「你也成年了,作何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的目光徐徐落在卓逸尘身上。
「这样年轻的人就敢自称神医,不是江湖骗子,就是一人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自大之人!」
「小小年纪不要这次,潜心研究医术才是正道,否则你得自大就是害人!」
被两人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卓逸尘心中不免没好气。
旁边的老人也是不由得开口对着卓逸尘教导起来。
「第一我没有自称神医,这是别人给的称号,第二所谓自大,更是无稽之谈,人不可貌相,凭借年龄来评判人家实力如何,更加贴合自大吧!」
卓逸尘话说的不卑不亢,最后更是直接用李承泽得话来反讽两人。
「卓兄……」
此话一出,李非臣被吓了一跳,就算是他也不敢这样对父亲说话,赶紧阻拦。
可桌子别火气没有发出去,可不会善罢甘休。
「两位自诩长辈,以长者姿态评判别人,轻视做出判断,不仅贴近自大,且目中无人,更有自欺欺人之嫌!」
卓逸尘滔滔不绝,骂人绝对有水平,一人脏字没有,却句句扎心。
「不知是否是两位身在高位久了,早就形成了这种心态,还是说两人本身也是自大之人……」
「放肆……」
果不其然,李承泽被完全激怒,对着卓逸尘大喝一声,吓的躺在床上的李吣都是身体一颤。
可却见卓逸尘不动泰山,眼神坚韧无丝毫退缩,反而隐隐约约有与自己争锋的态势,让她心中不禁震惊。
「小儿巧舌如簧,以下犯上……」
「别以下犯上,你不是我的上……」
卓逸尘撇嘴,不屑出声道:「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你得上位者姿态,我敬你你是人物,不敬你你何都不是!」
李非臣听完了这些话,吓的腿都软了。
敢这么和自己父亲说话,可也就卓逸尘独一份了,就算是上京的那些大佬,也都礼敬三分。
「父亲息怒……」
李非臣赶紧劝慰父亲,且急忙朝着卓逸尘出声道:「卓兄别说了……」
李承泽已经动气,到没来得及发作,身旁的老人朝着卓逸尘冷笑了起来,「少年你得狂妄真的让人吃惊,按照你这么说,你可以称得上国手了?」
「国手算个屁!」
卓逸尘不屑说了一句。
「狂妄至极……」
老人气的全身发抖,「我王昭还行医一声,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狂妄的小辈!」
「王昭还?您是王昭还神医?」
李非臣一愣,有些澎湃的询问。
所见的是王昭还满脸神仙道人模样,气度神闲的撸了撸胡子。
「卓兄这位可是大国手王昭还神医,多年在国外没有回国,宣扬中医……」
李非臣赶紧对着卓逸尘介绍。
「看起来理应是国外的财物好转!」卓逸尘撇嘴说了一句。
他看王昭还可没有一点国手的样子,祖母绿的戒指,汉白玉的项链,还有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看起来更加像是神棍。
哪里有一点医生的样子,谈财物可不是卓逸尘随口说说的。
「你说何?」王昭还一怒,死死盯着卓逸尘。
「侮辱王昭还神医,你胆子不小啊!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打出去……」李承泽当即发号施令。
「等等……」
说话的是王昭还,他阻止李承泽,出声道:「既然孺子这么狂妄,老夫今日就让他死个恍然大悟!也让他看看什么是国手!」
李非臣在旁边松了一口气,擦着冷汗,心里真后悔今天把卓逸尘找来!
他可是听说过,王昭还虽然是国手,可却异常的小心眼,触了他的眉头一般不好收场!
「王神医请您给小女治疗……」
李承泽对着王昭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急忙推开卓逸尘,朝着李吣说道:「吣儿别怕,王神医是我好不容易从国外请来的,一定能医好你……」
「李小姐无需惶恐……」
王昭还到了李吣身旁说了一句,伸手把脉,十几分钟后才缓缓起身,没等李承泽询问,直接看向了卓逸尘,「小子,你且说说你诊断出来的结果……」
「脉络因压迫而导致脉络堵塞!」
卓逸尘撇嘴回答,「这么简单的问题,堂堂神医还向我询问,作何想看我说错,好讥讽一番?」
被卓逸尘戳穿心思的王昭还,脸涨得通红,继续询问:「如何疏通?」
「针灸疏通……」
卓逸尘马上回答,不给王昭还见缝插针的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小子还算有些本事!」
最后王昭还不得已说出一句,算是颜面尽失。
「还算好苗子,老夫可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意?」
谁知王昭还蓦然莫名其妙的朝着卓逸尘询问。
「怎么想要捡现成的?我答应了,以后我行医救人,就会成为你教导有方的增加名誉的筹码,我不答应就成了不识抬举!」
卓逸尘仿佛能够摸准他的心思一样,说的分毫不差,「做我师傅?你做我徒弟,也还差的远呢!」
「你……」
王昭还被气的全身颤抖,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狂妄……」
李承泽怒斥了一声,双眼怒火几乎快燃烧卓逸尘了。
王昭还可是他请来的,此时不维护,可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小子我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要的,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日就让你看看何是真正的国手!」
王昭还愤恨的望着卓逸尘,「想成为我徒弟得人大有人在,你却大放厥词,今日必定让你身败名裂!」
此话一出,李非臣的眉头顿时紧皱下来。
身为国手,如何能说出这种话,医者医德仁心,却如此胸怀,让李非臣不禁怀疑他的医术。
「等你丢人现眼……」
卓逸尘随意的耸了耸肩,一看看不起王昭还。
医术高超首先有医德,有博爱之心,可王昭还身上却看不到一丝。
「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昭还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宰了卓逸尘给其大卸八块,却只得冷哼一声,回身转头看向李吣,道:「李小姐,请您不要惶恐,翻身趴下我给您腰间施针,疏通经络……」
在李非臣的帮助之下,李吣翻身过来,露出了腰间洁白如羊脂玉的肌肤。
王昭还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简单用酒精擦拭之下,开始施针。
所见的是他施针小心翼翼,可没有卓逸尘挥手施针的本事。
六针针灸,整整用了半个小时,才施针造成,王昭还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朝着李承泽出声道:「李大人,三极其钟之后,经络就能疏通,之后三天每天给大腿小腿施针,三天后就能起身站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感谢王神医!」李承泽急忙答谢。
王昭还得意的看向了卓逸尘,讽刺道:「施针业已完成,你还有何话可说?」
「三……二……一……」
卓逸尘开始倒数,最后一人数字声音落下之时,李吣猛然发出惨叫。
「疼……」
李吣大吼,俏脸惨白,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猛然的往下窜,激动的大吼:「爸我腰部火辣辣的疼,疼的没知觉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忍一下就好了……」
王昭还安抚出声道:「都会有这种情况,忍一下过过去了!」
「啊……」
李吣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只见后背银针落下的地方缓缓升起大包,李吣也感觉不到了疼痛,反而满脸惊恐得说道:「爸我后背没知觉了,除了胳膊都没知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