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两人回去的车是一辆GMC的保姆车,本来是额外准备给艺人以备不时之需。
上了车林浠就把挡板拉了起来。
叶泽言似乎知道她要干嘛。
见挡板和前排司机位最后一条缝闭合,林浠伸手扯过叶泽言的领带把人拉到面前就开始亲。
男人难得穿一次正装,扯领带接吻这事她早就想试一次了。
保姆车的后座很宽敞,林浠亲着男人,从唇缝里娇媚地来了句,「叶队长,车震啊。」
叶泽言勒着脖子,不得不被她拉到她的座上,单臂撑在椅背上防止自己整个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被她那么一扯,勒得有点窒息。
男人没理会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她不害臊他还要点脸,谁清楚保姆车隔音怎样。
可林浠知道,这保姆车隔音和隔光都是完美。
跟条泥鳅似的,起身就往男人这边蹭。
……(省略号)
叶泽言逐渐缓过神,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又落在她的耳朵上捏了捏,「勾人的小妖精,都哪里学来的。」
林浠服务很到位,还帮他把裤子穿好,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环上男人的腰把头靠在他壮硕的大腿上,自语道,「叶队长,我好喜欢你啊。」
「嗯,我也是。」
林浠听完他的回应心里很是满足,正准备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叶泽言蓦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人厚厚的红包。是他除夕夜就想亲手拿给她的身体红包。
男人声线暗哑,淡淡道,「服务费。」
林浠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接过。
「靠。」突然意识到服务费的意思,就见男人一脸坏笑。
叶泽言私下实在是太不正经了。闷骚,闷骚的要死。
林浠坐会自己的位置,抽了纸巾开了瓶矿泉水清理了一下,保姆车停在了朗逸帝璟门口。
她这才徐徐拉下遮挡板,从红包里掏了5张红色钞票递给司机,「师傅,新年快乐。」
对方喜笑颜开也不客气,接过钞票心里喜滋滋的。
*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林浠找了酒店管家给男人弄了身衣服。一条卡其色的工装裤,一件黑色的卫衣,一件黑色夹克以及一双运动潮鞋。
配着男人这头利落的短发,又潮又精神,林浠觉得帅到不行。
两人去顶层吃早餐的途中,就有不少人被吸引,忍不住频频侧目,都被林浠看在眼里。
「哎我这随手一挥,打扮出个超模,一会去庙会我可得抓紧了不能被别人拐跑。」
叶泽言顺着她的话,凑近她耳边打趣,「林官人是不是看在我昨晚特别卖力的份上,出手这么阔绰?」
他换衣服的时候看了下标牌,都是他能认得的牌子。脚上的鞋加外套,随便破万。
林浠害羞地推开他,又傲娇地嘁了一声,「搞得跟我没卖力似的。」
在保姆车上把她她给折腾的。
「叶队长昨晚夜不归宿要不要和家里报备一下?」
男人昨晚就给于淑梅发了信息说不回去,也没多解释。他打算耍点脾气,得让家里人知道下他的态度。
可就只因没解释,于淑梅彼处误以为他昨晚和艾欣在一起。开心还来不及,也不再多问其他。
早餐的时候,林浠吃了个蒸包,虽然味道还行,但多了酒店早点的那种精致,少了路边小店的味道。她打算肚子里留点空间,一会去庙会了去吃路边摊。
「哦对了,」林浠抿了口咖啡,「上次就是在这个地方洒了纪北一身咖啡,随后他就不动声色地提起青青姐喜欢朗逸在清水湾的场地。我当时还没听出什么意思,后来反应过来,是想要我打折。可纪家不缺这点财物,你是他发小,他一直都这么抠门吗?结婚场地的费用还要讨价还价?」
叶泽言耸耸肩,「商人本性。北辰青青那裙子,要是她之后真让你赔,你作何打算?」
林浠想了想,一脸无奈,「还能怎么办,砸锅卖铁了赔给她呗。」
「嗯,和纪家关系别闹僵了。」叶泽言点拨了她一句。
林浠懂,毕竟之前自己还拜托对方帮忙封杀了谢安伦,想到这里,就问了对方的情况。
叶泽言,「周局把他给送国外去了,仿佛还去了那种戒赌的治疗中心。一时半会,或者可能之后都不会再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