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鸣人X三代X木叶丸

面对鸣人的提问，老板还是那一副公事公办的笑脸模样，但态度依旧明显。

说实话，这还真不怪老板不讲规矩。

其实在鸣人刚开始吃的时候，老板并没有太在意。

直到后来店员偷偷跑过来跟他说，鸣人业已吃下了足足十五人份的食物后，他这才厚着脸皮过来要钱。

看鸣人的模样，似乎光是这些肉都不够，大有还要继续点下去的意思。

再点下去？那他的那财物包里能不能掏出那么多餐费都成了问题了。

「尽管没有吃饱——只不过算了，结账吧。」

这话还真没夸大。

在回到木叶后，除了身高和体型都成长了些许以外，像是在海上时那夸张的饭量也被带了赶了回来。

就这点肉，哪怕是放在一头小型的海王类身上都只能算是「皮外伤」。

说着，鸣人就起身，跟着老板来到了柜台前。

望着老板拿出账单上的数字，再回想自己进门时瞥到的菜单，鸣人的嘴角都不由得咧了开来。

好样的，竟然连小孩的财物都坑，对他这样的孤儿还敢涨价。

只不过不要紧，反正他也没打算付钱。

今天就让漩涡老师来给你们上一课。

鸣人冲着一旁的老板露出个微笑，接着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食指中指并拢结了一个印。

「忍法·色诱之术」

这一招在那边这几十年里他可用了不清楚多少次，其熟练度早已登峰造极。

一阵烟雾散去，留在原地的就是一人身着暴露服饰的性感少女。

考虑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鸣人这次还留手了。

不等店老板和前台做出反应，鸣人捂着自己的胳膊瞬间躺倒在地，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放过我吧！」

声线凄婉哀绝，情绪饱满真切。

之前看鸣人不爽的店员还一头雾水呢，店老板却是立刻反应了过来，随即抬起头看向了四周。

果不其然，在鸣人这大嗓门下，不仅是原本店里的顾客，甚至于连门外的路人都纷纷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人心总是八卦的，又是在木叶的大本营里听到有人发出这种惨叫，没过一会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这是作何回事啊？」

「听说是没带够财物，被老板抓起来打。」

「这也太不像话了，让他回去拿钱不就好了，为何要动手打人呢。」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声让店老板的大脑瞬间升温，他立刻意识到了鸣人想要做何。

「不是的，他……」

老板想要解释什么，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却没能组织好语言。

而鸣人则仿佛完全看不到周遭人的目光一样，全然没有一丝一毫对于注视的胆怯，全心全意沉浸在了自己的表演之中。

要是是过去的小鸣人，那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他可能会恶作剧，会偷拿吃的，但这一切都来源于对「被排挤」的恐惧以及对「被认可」的渴望。

当然，现在的鸣人早业已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遥想当年在玛丽乔雅解放奴隶的时候，他被比这多了几十上百倍或带着杀意或带着感激的目光所注视过。

跟那一比，眼下这点场面全然洒洒水。

「喂，你快起来！」

在老板身后，那名店员像是也意识到不妙，随即走到鸣人身前，伸手就要拉他起来。

却不想刚刚接触到鸣人的手臂，对方就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叫声。

这让店员的手也就只能停留在半空，继续也不是，收赶了回来也不是。

当海野伊鲁卡根据火影大人指示赶到「烤肉Q」大门处时，注意到的就是这一幕。

出于忍者的职责，他本能就想要上前了解一下情况。

而也正是在伊鲁卡穿过人群走到鸣人身旁后，鸣人突然就停住脚步了哀嚎。

他转过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张鼻梁上还带着一道疤痕的脸，幼年时的记忆再度浮现。

那是伊鲁卡为了保护他，以身体截住了水木手里剑攻击的一幕。

当然，在此物世界中，那理应只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

他甚至还能闻到伊鲁卡身上绷带包裹下的药物气味。

「伊鲁卡老师，好久不见。」

一阵烟雾散去，鸣人就跟没事人一样变回了原样，微笑着对伊鲁卡说出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啊，是鸣人啊，你……嗯？你是不是长高了？」

伊鲁卡望着变回来的鸣人后，下意识打了声招呼，接着又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毕竟他们头天才见过，作何好像一夜晚过去，鸣人就长高了一个头呢。

不对不对，应该是衣服的原因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伊鲁卡看着身穿宽松衣服的鸣人，自己说服自己道。

对此，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先问起伊鲁卡。

「是以，伊鲁卡老师你来这个地方有何其他事情吗？」

说这话的时候，鸣人眼神认真地望着伊鲁卡，似乎对他的回复十分在意。

「哦哦，差点忘了，是火影大人叫你去进行忍者会谈，赶快去吧。」

想起正事的伊鲁卡下意识就忽略掉了周遭还在围观的其他人，说完这话后，还一脸欣慰地伸出手摸了摸鸣人的脑袋。

嗯？仿佛真的长高了。

「这样吗……」

不理会伊鲁卡的疑惑，鸣人脸上并没有太过于兴奋的表情，而是点了点头，接着双手拢进袖子里朝着人群外走去。

正当他要走了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过头来冲着伊鲁卡露出一人大大的笑容。

「对了，伊鲁卡老师，这个地方的事情就拜托你善后啦。」

鸣人两手合十，露出一人不好意思的表情，接着身形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咦？鸣人这小子的瞬身术怎么这么熟练了？

伊鲁卡还在原地发愣呢，就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什么人拍了一下。

回过头去时，看到的就是「烤肉Q」老板和店员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方才那个小鬼叫这家伙「老师」。

「那么这位忍者大人，他刚刚在本店的消费还麻烦您支付一下。」

「诶？」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正双手撑住鼻子，透过斗笠的下缘看着面前的鸣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他对面，鸣人浑身放松，大大咧咧地靠坐在椅子上。

「是以鸣人，作何会不戴着忍者护额呢？」

猿飞日斩瞅了瞅鸣人方才拍下的忍者登记表，照片中的他就是现在这副懒散的模样。

衣服并不是适合行动的运动服，身上也没有佩戴任何忍者标识，甚至连鞋子都是木屐。

方才在望远镜里没注意，现在猿飞日斩才发现鸣人还真是大变样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护额？啊……那个啊……我想着在正式成为忍者前还是不要戴吧，免得磕坏了。」

此乃谎言。

实际情况自然是他早就把这护额放在哪忘得一干二净了。

「……算了，这样也行。」

起码在照片中，鸣人并没有做何搞怪模样，这点倒是出乎了猿飞日斩的预料。

他原本还以为鸣人会在脸上画上脸谱什么的，故意给他留下何深刻印象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鸣人，你是不是长高了？」

闻言，鸣人只是笑着打了个哈哈。

「男孩子的成长，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

可你这明显是真实意义上的「成长」了吧，哪有人能长得这么快。

猿飞日斩心中吐槽。

话说赶了回来，才过去一人夜晚，这小子的变化还真是巨大啊。

难道说，会跟九尾有关吗？

所以那些晕倒的暗部……

猿飞日斩的视线在鸣人身上扫了几下，随后又暗自摇头叹息。

怎么可能，这小鬼甚至连下忍都不是，而那些暗部忍者至少也是个特别上忍水平。

就算长高了一点，那他也还是鸣人啊。

能够无声无息地这时击晕多名暗部，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和他有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猿飞日斩在上下打量鸣人，却没想过对面的鸣人此时也在打量着他。

对于鸣人而言，猿飞日斩在记忆中一直都是和蔼可亲的老爷爷。

不仅会经常给他零食，还会时不时教给他一些道理，陪他说话。

也正是如此，小时候的他才渴望成为像三代爷爷这样的火影，获得村子里其他人的认可。

只是如今，鸣人只觉着自己童年那模糊的印象像是出现了一些裂纹。

那些监视者刚刚晕倒没多久，三代火影就把自己叫了过来，说是巧合未免太牵强了。

说实话，鸣人也不愿意相信记忆中的三代爷爷会一直监视着自己。

他们为什么要监视自己呢？

难道他真的是何妖狐？

鸣人不清楚。

但起码有一件事还是令他感到安心，从三代火影身上，他并未感受到任何恶意。

那种对自己的慈爱并非作假。

不过，鸣人还凭借自己的见闻色霸气从猿飞日斩身上感知到了某些「惭愧」和「负罪感」。

所以，三代老爷子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他吗？

室内内的两人一时间都没有继续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凝滞下来。

砰！

就在这时候，一道矮小的身影直接踹开了大门闯了进来。

「爷爷！和我一决胜负吧！」

那是个穿着绣有木叶标志T恤，还系着一根长围巾的小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此刻他正一边奔跑，一边准备把手中的飞镖投掷向猿飞日斩。

「第五代火影就是我木叶丸大人啦！」

木叶丸发出了势在必得的宣言，却不曾想飞镖还没扔出去，自己的左脚就绊到了右脚，接着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就要往前栽去。

他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传来。

「哈哈哈哈，真是个有活力的小鬼啊。」

不清楚何时候，鸣人居然已经消失在凳子上，转而来到了木叶丸的身旁，一只手就把他提溜了起来。

木叶丸先是一愣，接着面上随即露出来不忿的表情，一面手舞足蹈挣扎，一边大声冲着鸣人喊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快放开我！你叫谁小鬼呢！你不也和我一样是个小鬼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的挣扎力度很大，但在经过肉体成长的鸣人面前，却依旧只如同一只小鸡一样无力。

而在两人旁边，三代火影的眼神都有些发直了。

怎么会……这么快的迅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显然业已超越了一般下忍的水准。

这时候门外又冲进来一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忍者服，面上还带着一副圆墨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是负责教导木叶丸的家庭教师，特别上忍惠比寿。

「啊啊啊！你这个小鬼，还不快放开木叶丸少爷！你清楚他是谁吗？他可是三代大人的孙子！」

鸣人却似乎完全听不到惠比寿的大呼小叫，而是将脸贴近，细细上下打量起木叶丸的长相。

木叶丸听到了惠比寿的话后，也不挣扎了，转而用挑衅的眼神望着鸣人。

哼，一听到我是三代火影的孙子就露出这种表情吗，反正你也和其他人一样吧。

他还想说些何。

「哼，清楚了就快放我……」

「喔！细细看他长得还真跟三代爷爷你有点像嘛！」

鸣人就像是甩着一根轻飘飘的丝带一样，随手拎着木叶丸上下甩动，嘴里还大声说着自己的「新发现」。

一旁的惠比寿看到小少爷难受的表情哪里还坐得住，立刻冲上前动手制止。

「小鬼，快放开木叶丸少爷！」

只是他势在必得的动作在鸣人面前却像乌龟一样缓慢。

鸣人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意一人转身就躲开了，甚至还有空伸手取下了惠比寿脸上的墨镜戴到自己脸上。

但他也没有继续把木叶丸甩来甩去，而是把他放回地上。

接着在木叶丸继续大放厥词之前，出手比了个「OK」的手势。

砰！

明明只是一人微微的脑瓜崩，却把木叶丸弹飞出去在地面滚了好几圈。

可即便是飞了出去，像是依然有某股力道托住了这小鬼的身体，让他只是陷入了短暂的眩晕，除了脑门上留下了一人红印外并没有何大碍。

「哈哈，有意思的小鬼，很有精神。」

说完这话后，鸣人再次躲开了惠比寿从他身后方发起的袭击。

在一脚绊倒了这位特别上忍后，鸣人把墨镜微微推上去，接着冲业已看呆了的三代火影笑了笑。

「那么三代老爷子，没何事我就先走啦。」

随后，也不等猿飞日斩回答，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火影办公间里。

只余下还在晃动脑袋的木叶丸、一脸不可思议的三代火影，和业已红温的特别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