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把事情都搞砸了?」辰天面上满满的懊悔。
「明明我们是彼此相爱的, 我却胡思乱想。白哥哥都业已努力的对我解释了,我却不相信你……」
望着自家小孩儿满是愧疚的模样,白溯反而不忍心他这么自责。
现在想想,如果我一开始就澄清这件事就好了, 就不会让你误会了这么久。」
他轻拍青年的脑袋, 温声道:「我也有错, 那件事情我很早也有听到些风声,却一贯没有解释。我只是觉得这是无关紧要的事, 因为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谁动心,谁清楚遇到了你。
说完之后,白溯望着对面人的脸上依旧带着歉意, 对待自己还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
「小辰, 你真的不要再内疚了,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我真的很感激你。要是不是你的话, 我想我永远不能再感受到快乐还有爱这种情绪了。我有躁郁症的传闻,你听说过吧。」
「是听说过。」辰天红着脸颊点了点头:「我搜集过不少你的新闻报道,曾经有报道说白氏的总裁曾经被绑架过,因此患上了躁郁症,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治疗, 然而我依稀记得后来新闻不是说已经治好了吗?」
白溯闻言点了点头,又摇头叹息:「其实没有完全治好,要是真的恢复如初的话, 当初我也不会差点儿把闻人柏掐死了。还有我的父母, 也不会走了去国外那么多年了。
我想他们还是希望原来那个活泼乖巧的儿子赶了回来吧, 可惜我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
辰天听到这话, 赶忙握住白溯的手:「作何会?伯父伯母一定也是关心你的。白哥哥,你不要这么想。况且我觉得白哥哥现在业已很好了,以后我会一贯陪着你的!」
男人闻言微笑着微微颔首,看着面前表情认真得青年,觉得此物人真的是上天派来救赎他的宝贝。
他总是这样纯粹的爱着自己,总会把自己向着好的方向去想,想当初自己狂躁的毛病发作了他都没有在意。
他能感觉到和青年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业已越来越正常了。
对于他来说,感受像是割裂开的。会触及到他底线的狂躁是一小部分,大多数时候,他都觉着生活枯燥乏味,不值得留恋,颓废的觉得根本就找不到生存的意义。
原本的他只是表面维持着一副普通人的模样,内心却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之是以没有选择走了此物世界,或许是因为残存着那一份责任感,让他努力的支撑着白氏。又或者,他只是不想给亲人增添更多的麻烦和伤痛。
然而现在,他已经不再像过去一样会有厌世的想法了。
有了自家小孩儿的陪伴,不只是情绪上的稳定,感情上,他也感受到了生活的快乐。
原来活着是很美好的事,因为活着他才能遇到此物人,才能和他在一起。才能拥抱他,亲吻他,同他生活在一片蓝天下,一起看此物世间的风景。
「小辰,其实你现在在做的事,我也曾经想过的。你红起来以后,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我也会忧心,会惧怕,怕你会被外面的那些繁花迷了眼,有一天离开我。
我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怕你会厌烦。甚至,我想过,要是有一天你会走了我的话,我打算像你对待我一样对待你!
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作何会!我作何可能离开你!」
辰天连忙否认道,随即好像反应过来白溯话里的意思,震惊道:「白哥哥,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过要囚禁我?」
白溯闻言沉默了一瞬,却还是点了点头。
辰天表情看似呆愣了片刻,心里却是早有预料。果真,爱人业已动了这样的心思。幸好自己反应的及时,先下手为强。
于是,他露出了一人灿烂的笑容,开心道:「原来白哥哥和我是一样的!这样的话,那真的真的太好了!」
「你不生气吗?」注意到对面的青年那么高兴,白溯有些发懵的问道。
「作何会生气!这才说明白哥哥在意我呀!
我想要成为白哥哥专属的,尽管现在我心里已经是白哥哥的了,然而我不介意白哥哥再过分一点。
我想让白哥哥把我锁在床上,然后每天,每天的和我在一起做很多,不少亲密的事……」
辰天越说嗓音越低,他坐到白溯的身旁,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要在一起究竟做些何事,不言而喻。
敏感的耳垂被触碰,让白溯整个人犹如过电一般。他闷哼了一声,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面上却露出释然的笑。
他家的小孩儿一直都不曾让他灰心,真的总是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白溯望着对面的青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深情的出声道:「小辰,我爱你。」
这三个字真的太美好,辰天觉着自己无论听多少次,都会喜悦心动。
凑过去用力的亲吻了一下白溯的嘴角,辰天耳根通红的站起身来,随后飞速的走到对面的柜子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一人黑色丝绒的小盒子,又跑回到白溯的面前。
他单膝跪地,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溯出声道:「白哥哥,我一贯以为要过很久才能有机会把此物拿给你。但是,我想咱们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白哥哥,你能接受我吗?」
说着,辰天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两只朴素的银色戒指。
「白哥哥,我之前听你的一贯好好经营机构,现在辰溯已经比原来的规模翻了十几倍了,我觉得我应该能够配得上你了。虽然现在我比白哥哥还差的很远,但是我也是个潜力股不是。以后,我一定会继续努力,好好养家的!」
「所以,白溯,请和我结婚吧!」
辰天灿烂的笑着,转头看向白溯的眼中满满都是爱意。
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人单膝跪地求婚的一天,白溯有些不可置信,面前的场景太梦幻。
但是发生在此物时间里,发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却又在情理之中。
青年这样爱自己,对自己求婚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白溯红着眼眶,用力的点头。况且他没等辰天做些什么,就立刻拿出了其中微微大些许的戒指,直接抓住了辰天的一只手为他套上,随后又自顾自地套上了自己的那只。
随后,白溯用力亲吻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双眸里满满都是喜悦。
看着爱人急不可耐的模样,辰天也不在意这些小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