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白龙与白狮

赫文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其实我的确遇到了一点麻烦，尽管骑士团的人一直都和我们教会关系不好。」

主教点点头。

「但既然我都到了弗斯城，我也不想和骑士团那群人起冲突，我也是想和他们做点生意的。」

赫文说的好像是他真的十分讨厌骑士团一样。

但亚历克清楚这群商人眼中估计只有金钱，只不过他可不管那么多，给了他财物，就是原初之火最虔诚的信徒了。

「难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主教大人关切地追问道。

赫文满脸担忧道：

「唉，我来到这个地方没多久，乔治大人的首席学徒艾贝尔就对我出言不逊，我们在争执起了冲突，现在他一定在想着如何对付我吧。」

赫文并没有提到荷拉的事情。

亚历克用力地拍了下扶手：

「岂有此理！艾贝尔竟然对无辜的市民做出这种事情，你等着，我马上就联系乔治，让他亲自带着艾贝尔来向你道歉。」

赫文轻咳两声：

「其实我业已让他业已和我道歉了。」

亚历克眼皮一跳，让骑士团团长学徒道歉，此物商人也是个狠角色：

「那你是想。」

赫文解释道：

「我希望教会能够绕过乔治的学徒之类的人，直接帮我引见一下纯白骑士大人，我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他谈。」

「私下谈。」赫文补充道。

主教疑惑道：

「发生了这些事情，你还想和他做生意，作何会不和教会做，我们在弗斯的势力不比骑士团弱多少。」

赫文眨眨眼，义正言辞地解释：

「我和骑士团谈生意，是赚他们的钱，而我和教会嘛，我只需要捐钱。」

亚历克根本没信他的鬼话，但还是微微颔首：

「好，莱特先生，我现在就替你安排这件事情，有消息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两人笑着达成了共识。

次日，纯白之塔五层。

次席学徒梅奥放下报纸，喝了一口茶，问道：

「有何新消息吗？」

和他出自同一家族的肖恩站在他面前，如同一位仆人一样

肖恩回答：

「似乎有一位叫做莱特的家伙，仗着自己有好几个小钱，就对乔治大人出言不逊，据我的线人说，艾贝尔似乎想要去惩罚一下这个家伙，我们用不用先一步下手。」

「有好几个小钱？你确定是叫做莱特？」

「嗯，的确如此。」

「他是不是有一头短发的年轻男子？」

「对，您已经知道了？」

梅奥没说何，将台面上的报纸摊开来，上面赫然写着一排大字。

「慷慨的富商莱特先生捐赠5亿帮助教堂扩建，主教大人称此乃天大的善举，莱特先生是最虔诚的信徒。」

下面还有一张赫文和亚历克握手的照片，双方看起来都很满意。

梅奥笑着说道：

「别再找那线人了。」

肖恩的背已经全然湿透了。

纯白之塔八层。

艾贝尔则是在自己的房内不断渡步，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马吉一句话都不敢说。

「可恶，可恶，可恶！」艾贝尔咬牙切齿道，「这个莱特的动作作何会这么快，那我现在在其他人的眼中，不就是个傻子吗？」

马吉追问道：

「那我们还去不去请罪？」

艾贝尔大怒道：

「请个屁！」

「那我们现在作何做？」

艾贝尔深吸了口气，吩咐道：

「你去找我的父亲，让他派点人去调查一下莱特的背景，他到底是哪国人，经营着什么产业，他到底有多少财物，还有最重要的，他有何弱点和秘密能够利用。

「如果不能变成朋友，那么必需做好对敌人发起战争的准备。」

而此时，赫文也在纯白之塔内，是在纯白之塔的最顶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治骑士正坐在他的对面。

赫文喝了口红酒：

「嗯，这是沃顿的埃德尔庄园产的吧，不过现在随着机械和煤炭电力的扩张，我依稀记得现在的葡萄园是一年比一年小啊。」

乔治感感叹道：

「是啊，要清楚在过去，埃德尔的红酒可是供应给沃顿半城的贵族的，现在却成了稀缺货，只不过莱特先生，你不是来这个地方品酒的吧。」

赫文回答道：

「说不定我只是想和尊敬的纯白骑士大人见一面，好好喝喝酒，聊聊天。」

「这可不像是原初之火最虔诚的信徒啊，莱特先生。」

赫文霍然起身身来，看向窗外：

「这里似乎能够看见原初之火的教堂啊。」

乔治笑言：

「只因这个地方是弗斯城最高的地方。」

赫文说道：

「但不多时就不再是了，最高的地方会变成的教堂的一座附属塔楼。」

乔治回应道：

「这多亏了莱特先生的慷慨支持啊。」

赫文摇头叹息：

「我只是提了一句，然而主教先生却没有丝毫犹豫，他像是业已为此刻准备了多时了。」

这是谎言，但不会有任何人戳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乔治走到了赫文的身旁道：

「的确有人看不惯纯白之塔高耸与此很久，只不过看来，莱特先生并不像是传闻中的那么虔诚嘛？」

赫文摆了摆手：

「原初之火行事过于嚣张了，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喜欢，特别是他们对英兰斯态度更是糟糕。

「毕竟对于已经成为了数个国家的主要教会的原初之火，英兰斯无疑是块巨大的蛋糕，一块没有主人的蛋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乔治不满地提醒道:

「英兰斯有她的主人。」

赫文点了点头：

「龙之王的确让人心生敬佩，要是他还清醒着，活圣人看见他都会夹着尾巴逃跑吧。」

「哼，知道就好。」

「但是他已经陷入沉睡了，不是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乔治眼神中有一丝怒意：

「注意你的言行。」

赫文转头，微笑着看着乔治：

「不然呢？白龙。」

乔治的怒意瞬间消退，冷着脸追问道：

「你是谁？莱特先生。」

莱特摇了摇手指：

「你理应问我们是谁？」

「你们？」

赫文语气极其真诚：

「坦诚和信任是合作的基础，白龙先生，我们是隐秘于暗处，却仍然保持着洁白的神圣猛兽。」

「白狮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赫文点头。

这是谎言，但不会有人拆穿。

「既然教会需要面子，我们就让教会把每一份钱都花在维持面子上，而我们可以谈一笔真正的大生意，能让骑士团的真正强大起来的生意。」

乔治嗤之以鼻：

「哦，你这么好心？你想要何？」

「白龙的血。」

乔治怒笑道：

「不可能。」

「或许你愿意听听我们的计划，尽管大家都说你是只因过去受国王怀疑，才被发配到这里的，但我们都清楚，你真正的指责是为了此物国家阻隔来自原初之火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