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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接住,直接抱了个满怀,女人娇软的身体在她怀里,身上有淡淡的乳香传了过来。
他蓦然就很想很想将这个小女人压在身下好好欺凌一番。
陆之远摇摇头,暗暗告诉自己要节制些许,这刚天黑,作何能如此急不可耐,不可不可。
白素素俏脸红扑扑,水汪汪的眼睛朝着他眨了眨,透着惊喜在里面,「二爷,您作何来了?」
「不欢迎我?」陆之远挑眉看了她一眼,心里被她眼中的惊喜愉悦了一把。
白姨娘还算有点良心,不怪他心里偏疼一些。
「我希望二爷每天都来才好。」白素素连忙摇头。
陆之远嘴角勾了勾,看的出比较满意她的回答,但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你在屋里吃何?」
「吃牛乳羹,很甜啊,二爷您也一起用些?」白素素拉着他走到桌前落座来。
台面上只有她吃剩下的半碗牛乳羹摆在那里,让陆之远捡自己的吃剩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二爷可曾用过饭了?」白素素想着他理应从罗氏那边过来的,按理说理应是用了饭的,但还是意思意思问了一句。
谁知道她话音落下,眼前的男人顿时黑了脸,不肯说话了。弄得白素素顿时有些紧张,问问吃没吃饭还错了?
她自己理解着陆之远的意思,等了好一会他也不开口,索性一挥手直接吩咐了,「春兰,去厨房取一碗牛乳羹来,再让厨子做个打卤面,面煮好用凉水焯好单独放在碗里备用,卤多来几种,每样不用不少,用小碗装好一并拿来。」
陆之远望着她说起吃的东西就忍不住双眸冒光的模样,摇头失笑。
低头注意到了桌上还剩了半碗牛乳羹,不动声色的拿起来,就着她用过的勺子,吃了起来。
白素素先是惊讶,而后是欣喜,最后是有些羞涩,只因陆之远吃完一口,又用那勺子喂了她。
一人勺子过了两个人的口,这不等于他们两人的朱唇间接碰到了一起嘛。
陆之远喂了她一口,见她两只双眸闪着澎湃,也觉着有趣,等春兰拎着食盒回来之后,他便又拿着另外一碗牛乳羹喂她。
白素素羞涩的想,虽然肚子撑的难受,但陆之远的爱意更重要,是以即便是很撑,还是面不改色的张嘴继续吃。
一碗见底之后,她肚子彻底不开心了,跟她叫嚣着。
陆之远在罗氏彼处吃饭不爽快,心里堵了口气,这会注意到桌上的食物,白嫩嫩的面条搭配着七八样的卤,倒是很有食欲的样子。
一连用了三碗,直到台面上的碗碟都见了底这才停住脚步来。
「爽快!」吃的开心了,人心情也跟着好。
可白素素不好了,她捂着肚子五官都皱到一起去了,两只眼睛带着泪光。
「白姨娘,你怎么了?」陆之远吓了一跳,怪不得半天不说话,他还以为这是终究学会了食不言,没成想憋成了这样。
「我还好。」白素素强撑着不肯承认,这是吃多了撑成了这样,否则可真是要没脸了。
陆之远哪里会相信她的话,还当是犯了何病痛,忙伸手探上了她的额头,「也不热,这是怎么回事。」
「真没事。」白素素咬牙撑着。
「不行,叫大夫,这都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陆之远一拍桌子吩咐道。
白素素总说春兰是上天派来的神奇丫鬟,这不这会她就很合时宜的开口了,「姨娘莫不会吃多了撑的吧!」
陆之远神色复杂了不少,盯着白素素瞅了瞅,「你老实说!」
白素素朱唇闭得紧,宁死不肯说实话,陆之远怒道,「我这辈子还是头一遭注意到把自己撑死的!」
人家是为了你,为了你才吃的这么多!
白素素叫嚣着,嘴业已抿成了一条线。
陆之远问了春兰,春兰当然是一五一十的将白素素夜晚吃了何都报了一遍,听完之后他半天都没说话。
「春兰,你这是准备养猪啊!
白素素一口血差点吐出来,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依照陆之远的意思,撑成了这样,一定要找大夫看看才行,但白素素宁死给阻止了,她不想次日全安阳的人都知道了,陆大人的姨娘撑的半夜找大夫。
给她十张脸也不够丢的。
最后还是陆之远想起了庄嬷嬷,把她给请了过来。
庄嬷嬷一脸的严肃,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绣花针,不顾白素素的挣扎,扎进了她的手指里面。
等冒了血,白素素差点晕了,这是谋杀,谋杀!
放过血的白素素泪眼婆娑的举着手指道,「我疼。」
陆之远抛给她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眼神,「猪是笨死的,你迟早是撑死的。」
白素素想了会才反应过来,感情陆之远这是说她笨的不如猪了。
不知道是何道理,放了血倒是不那么难受了,但到底吃多了,不能随即就睡觉。
陆之远便拉着白素素开始散步消食,活生生走的她两腿发软,眼皮打架这才放她回去休息。
白素素原本还计划着晚上一定要施展浑身解数把陆之远给榨干,让他就算去了罗氏院子里也没力气做其他的。
但她这会累的紧了,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就睡过去了。
陆之远沐浴之后刚回到屋内,就看到窝在被子里只露了脑袋的白姨娘睡得很香的样子。
「还真像只小猪。」
屋内响起男人很低的嬉笑声,而后徐徐的传开。
白素素平时的习惯就是头一天睡得晚了,第二天势必要睡饱了才睁眼。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就被一阵摇晃给惊醒了,一睁开眼睛就注意到春兰一张脸在跟前晃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春兰,你让我睡会啊。」
「我的姨娘,您作何还睡得着,今天要去给夫人请安啊。」春兰大嗓门在早晨格外的响亮。
白素素无奈被拉了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有些不清楚,一面闭着双眸一面道,「夫人,哪个夫人?」
「姨娘您这是作何了,就是夫人啊。」春兰被她弄得也是一头雾水,这要怎么解释。
白素素哦了一声,又低头缓了缓神,这才啊了一声,匆匆起来便开始往身上穿衣裳,「今天要给夫人请安,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春兰,「......」
您倒是起来呀!
罗氏这出门一走大半年,这回蓦然回来让白素素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今个是初一,罗氏定下每逢初一十五便要请安。
等她匆匆赶到正院的时候,罗氏刚起来没多久,此刻正在用早膳。
听说她来了,微微颔首便让人带她进屋了。
「奴婢见过夫人。」白素素上次来请安,罗氏没空见她,让青花给她打发走了。
「起来吧,一家人,不用这些虚礼。」罗氏等她礼行完了,才不紧不慢的拿着锦帕擦了擦嘴角。
白素素方才慢慢站起来,她偷偷看了眼罗氏,脸色相比于半年前,的确好很多。
她在打量罗氏,同样罗氏也在上下打量她。
这半年不见,她险些忍不住此物白姨娘了,身材比半年前微微有些圆润,但又不胖,衬着她的身材,倒是恰到好处。脸还是那张脸,但又不同了,脸上自可然带着点笑意,是个让人看着舒服的模样。
女人看女人,有时候不需要说话,只望着她便能直观的感受到她过得好不好。
一想起自己半年多为了治病遭受的苦痛,此刻看着白素素这张娇俏的脸,心里便像是有何抓着一样,让她难受的坐立不宁。
就像此刻罗氏看着白素素,甚至不用问她就清楚白素素这半年多理应过得很好。
白素素不清楚罗氏心里想了何,见她不知道为何脸沉了下来,忍不住犯嘀咕,难道刚才说错话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不应该,她进门就说了一句话,想不恍然大悟,她便多了些谨慎,低着头站着。
罗氏摆了摆手让她落座说话,那边丫鬟们动作不多时的将桌子收拾干净,又端来茶水给罗氏漱口。
等罗氏收拾妥当了之后,青花拿了个盒子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套纯金头面。
白素素听着罗氏的声线响起来,「我离家这段时间,二爷多亏了你伺候,这是赏你的。」
伺候自己的男人还要别人来赏赐,这种感觉实在不好,白素素垂下眸子,恭敬地道,「伺候二爷是妾身分内之事,不敢要赏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这话也就是嘴上客气客气,罗氏说了是赏赐给她的,那她不要也得要。
这就是规矩,谁叫人家是夫人呢。
白素素在罗氏屋内,一上午也没说几句话,基本都是罗氏在说她听着,等罗氏说累了,便也让她回去了。
等她走后,罗氏望着身边的涂嬷嬷开口道,「你觉着白姨娘这人如何?」
涂嬷嬷道,「此刻还不好说,看着倒是个纯良简单的性子,就是不清楚是不是装出来的。」
罗氏点点头,「是不是再看就是了,反正日子长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罗氏低头瞅了瞅自己的一两手,笑了笑,这双手如今业已有了力气,再不是以前那软弱无力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