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话说到这儿,乔姑娘就没有再多说话。
随后乔氏的族人依次拖家带口的下了船。
「乔姑娘,地方鄙陋,还请多多担待。」宝音被秦苍让女仆带到了其他地方。借着让她看管家业的借口,秦苍总算是躲开了麻烦型的宝音,有机会和乔姑娘独处了。
「没什么,这种地方作何可能让您久住呢?我的主人。」乔氏巧笑嫣然,说出来的话却吓了秦苍一大跳!
「你......业已清楚了?」秦苍上上下下的把乔氏看了一人遍,心里一惊!难道来的人都会清楚吗?
「是的.......只不过也只有奴奴一人人清楚.......」乔氏我见犹怜的架势让秦苍着实吃不消。
不过秦苍也恍然大悟了,这乔氏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英雄级的人物吧?其他人都是小兵级的,是以并不清楚。
「那你这次都带了多少人?有多少物资?」秦苍赶忙问。
乔氏泫然欲泣,「尚未知奴奴姓名,便忙问他物......」
秦苍心里暗骂了一声。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绿茶婊的样子吗?
不过秦苍自然不能说出来,他只好咳嗽了一下,装作郑重的说:「还未知姑娘姓名,请问.......」
「初一见面便如此急躁,求问人家姓名,好生.......」
秦苍无可奈何了。
「我......」
「奴奴名叫乔素。」
乔素突然俏皮的说。
「那你到底带了......算了,我自己去查吧.......」秦苍黑着脸出了门。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乔素他是惹不起的。
汉人们驴唇不对马嘴的交谈拖延了物资搬运的速度。直到秦苍赶赶了回来,把围在这个地方的众人驱赶开才算完。
乔素的族人们上了岸,还没收拾东西反倒先辈汉人们给拉住了。他们絮絮叨叨的问着家乡的情况,尽管他们这批人是关中中原人,而乔氏族人明显是海边的江南人。
船上的物资搬运了两天。
这两天秦苍都蹲在码头上盯着屋子运来运去。
最后,一张表被秦苍列了出来。
「计有.......有丁口四百人,女子四百人,男女童统共六百........有粮,小麦一千石;盐,二十石;粗布,五十匹;......;铁铲,100把;犁,50架。另有铁匠5人,木匠10人........」
数到最后,秦苍发现一个问题。新人大礼包里面全都是生产和人口上的东西,这怎么连个盔甲、武器都没有?
秦苍叫来的乔素。
「公子,奴奴是住在您楼下,然而男女有别.......」乔素又跟秦苍演了起来。
秦苍就不清楚了,怎么那水银人就送了一人这种人过来?演戏不累吗?
「别跟我装了。这是作何回事啊?所有物资清点完毕,连把菜刀都没有!更别说我们急需的盔甲了!现在热那亚人还不清楚在哪,噶图录部族很可能追赶了回来复仇!我们汉部族男丁稀少,人口不足,现在正需要......」
乔氏突然收起了巧笑嫣然的表情,露出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的小主人啊!你作何这么傻......」
我傻?
秦苍懵逼了。
乔素干脆拿开了秦苍写的统计表,露出了下面克里米亚半岛的地图。
「您觉得您现在安全吗?」乔素问。
「肯定不安全啊!」秦苍激动的说:「热那亚人还在,鞑靼人未灭,海上还有土耳其人的海盗,我们怎么可能安全!」
「那您凭何在这里安全的活了一人多月?」乔素又问。
我怎么会安全的活了一人多月.......
当然是只因......因为.......
秦苍说不出来。他业已感觉到了,这不是自己努力的成果。
「没错。接下来不会有大战了。最起码半年里是没有的。您要知道一件事情,几乎所有的新人在新人期里面死去都是因为他们太执着于武力了!请您记住,让您在这个地方活下去的是与上面的持续交易。」
乔素的话让秦苍一时有点无语。
「.....可是水银人那边......」
「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乔素捏着兰花指,飘然远去。
.......
接下来的一人月里,汉部族的人与新加入的乔氏族人开始了新的生活。
在社会的初期,一切都是公产。所有东西都是公用的。虽然整个西欧社会业已走到了封建社会的中晚期,然而就秦苍这边此物小地方而言,前期的公产是很重要的。
「秦叔,现在我们自己先开个会,碰下头。」
今日秦苍突然把秦川、乔氏族人里的老书生乔安泰、乔氏族人里的长老乔CD交到了他的屋子里。
在座的一共六个人。
秦苍、宝音、乔素、乔安泰、乔成、秦川。
单从姓氏上就能看出来,这是目前汉部族两大姓氏的联合。把宝音前面加个秦字,便是三秦对三乔。
好在乔素是秦苍的人,乔安泰、乔成纵然有点异心也无处遁形。
维比娅此物女人现在正背着一人毛皮袋子。那是宝音让侍女给她缝的。抱着箱子实在是太难受了。这样也正好让这个希腊女人多干一点活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维比娅此刻正给列座的几位端茶。
宝音也算是正式进入了汉部族。这是乔素建议的。鞑靼人必将是秦苍将来道路上的第一个大拦路虎,宝音能帮秦苍很大的忙。更何况秦苍也不是草木,感情还是有的。
乔成最老,秦川资格高,两个人就坐在了位子的左右两边,而后是乔素和乔安泰。
而实际上,乔素和秦苍才是说话的人。
「列位!不才幸不辱天命,领我汉人异域求生。今已据丰田之所,渔盐之地。故将重整国事,再立汉旗!今日请诸位到这个地方,也是此物意思。」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把目光放在了乔素身上。
乔素笑了笑,说:「妾身当然是赞同的。」
那就没的说了。
「只不过首先,我们定要确定一件事。」乔素面向秦苍,微微一笑,「秦公子,是王?还是会首?」
秦苍心中一凌!
究竟是个君王,还是只是会首?
秦苍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乔素此物时候发难又是何意思?
「咳咳,兹事体大,恐怕要......付之公论。」乔成马上站了出来。老迈的面容上却满是精明。
他在反对!
秦苍再看向乔素,此物女人依然满面春风。
但是秦苍却品出来了她的用意。
有的人,不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