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哥萨克人的问题

特拉布宗的新争端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的传入赤京。

「许文达做的很好！赶了回来之后，拔升为指挥使吧。你给他多点支持，争取近些日子就拿下特拉布宗。哦对了，多多贿赂那些扼守官道的将领，威逼利诱也好、强取豪夺也罢。只要他们守住山道，不放埃尔祖鲁姆（奥斯曼东部省份）的奥斯曼人进来，一切都好说。」

秦苍一边准备一面和前来复命的潘道全说着。

秦苍要去哥萨克人辖地。

哥萨克人最近有点乱。只因他们的身份在此物国家里面显得格格不入。斯拉夫等以汉民身份编入户籍，而哥萨克人就只好拿着军团证明。两相对比，哥萨克人觉着自己实在是地位低下。许多的哥萨克人都希望加入到汉人的生活节奏之中，但是军团此物军不军，民不民的古怪地位让他们连流动迁徙的资格都没有。边境的汉人官员动辄颐指气使，分明是把他们看做奴隶一样的对待。

作何办？他们找到了已经更名为李波的波拉萨。

李波的反应也很简单，既然你们自愿为民，那么就上书给陛下吧。由陛下裁定你们到底能不能化解掉此物古怪的军团兵地位。

秦苍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的。

这批哥萨克人对自己的观感不差，忠诚度也不错，要是就这么粗暴的把他们赶走或者全体化为民众的话都会影响自己的西方战略。更何况秦苍需要一批骑兵在王国的西侧进攻加利西亚-沃里尼亚这片地区。

从地图上看，秦苍想要在大陆上扩张，骑兵是必须的。然而秦苍不能粗暴的把东侧的鞑靼人骑兵迁移到西侧。这样不但会削弱自己和大帐的库楚克的角力，还会影响到鞑靼人对自己的忠心，况且还与秦苍一贯坚持的经济汉化的倾向不符。

哥萨克人要保留，但是作何保是另一个问题。

秦苍与随行的一千亲军坐船前往了金城州。

前月末，汉王国内部进行了新一轮的政区调整。

金城县和双碧县这一对姊妹县再次携手升入了州的行列。而鲁塞尼亚辖地在汉人数量达到了十万之后被更名为了玉门府。府尹当然不是汉化斯拉夫人马武福，而是调回国内的原礼部的礼部员外郎杨钰庭。

马武福被任命为了按察，在地方上做事。

在金城州的码头上，府尹陈子轩等待着秦苍的到来。经过了两年的建设，陈子轩业已从何都不会的儒生变成了气度非凡的手握一方大权的重臣。

关于他的其他事情，唯一比较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娶了一人商人的妹妹了。那人就是在苏呼米做纸业生意的黄天龙。据说黄氏本来是个泼辣的性子，走在大家上随便看她一眼就要招一顿打，而嫁给陈子轩之后竟然还相夫教子，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了。

这也让一群等着看陈子轩或者黄氏倒霉的看客大跌眼镜。

秦苍的仪仗过了长津县，快马如风一般的来回奔驰。

「三十里！」

「二十里！」

「十里！」

「五里！」

.....

遥远的天际，高高升起的黑红大旗已经隐约可见。

「准备！」

当宽大的船只停靠在码头上，秦苍的亲军快速下来之后，陈子轩迎上来，随后一人深深的鞠躬，「恭迎我王！」

关于跪拜此物问题，从秦苍开始，除非罪人、子跪父母及其他特例之外，任何人不得再行跪拜的事情。

此物标准的限制是汉民，外国人不算。

秦苍雍容大气的从船上走了下来。

现在秦苍的身边业已有了一大群的秘书。就像是汉代的皇帝有尚书、尚衣等官员一样，秦苍身边也有。出门在外的时候，就是这些有知识有文化的女人帮秦苍解决吃饭、穿衣等麻烦。

不是秦苍想享受这样的特权，而是他没时间去思考这些。

想想邓通。汉文帝痔疮犯了，这哥们都能下得了嘴，亲自去解决汉文帝的痔疮烦恼，舔来舔去的，就知道作为一个统治者，你的生活会有多**。

「不用行礼了。也不用让其他人陪我了。你陪我吃顿饭，我下午就出发，夜晚到松县再睡。」秦苍随意的说。

「松县？可是如果有歹人.........」陈子轩吓了一跳！您这也太随意了吧。

「哼！谁敢在松县对我亮爪子？也不想想松县那些发红的草都是作何长出来的！」秦苍呲了呲牙，让陈子轩心里又是冷汗直冒。但凡开国的君主，说一不二早就是最普通的惯例。而秦苍的话里话外更是血腥无比。

松县就是曾经斯利尼茨斯基的老巢科尔松。在科尔松之战中，秦苍杀掉的哥萨克人肥沃了整片本就丰沃的土地，让那里的草长得格外显眼，带着点诡异的红色。

和陈子轩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饭，聊了聊最近出现的奴隶不满的问题，秦苍就赶紧出发去乌曼了。

壁邺府和黑金府有二十多万的波兰农奴。他们的地位高于奴隶，但是比自由民差得多。刚来的时候他们还好，然而现在他们已经通过时间差藏出了足够赎身的财物财。不少人业已赎身，然后跑到附近的城市或者农庄里面去找工作。故而波兰农奴的问题一直有点严重。这些人又穷又愣，做事尤其出格，在东部的许多县市被杀掉了一大堆。

李波带着哥萨克人首领们在乌曼等待着秦苍的带来。

「很久不见，你胖了。」刚见面，秦苍这样调侃李波。哥萨克人尽管失去了自由，然而在补给的养护之下，还是增殖了不少的。

而李波只好苦笑着不敢说话。他还以为秦苍怪罪他以后上不了马，打不了仗呢。

「好吧。我来这里不是挺你们哭诉的，都给我说个解决方案，我要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想法。」秦苍坐在主位上，望着下面的二十几个哥萨克人团长。他们在这个地方就代表有两万余哥萨克人青壮存在。

「陛下，我们想清楚的就是......哥萨克人，到底是军，还是民？」李波带着希冀的眼神说。

他一说，室内气温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