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蕴书没在医院待多久。
赵太太赶了回来了。
因为陈牧扬那小情人的事,她对陈牧扬很是不满,全然没前段时间的热络。
两人是相见两厌,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就下逐客令。
她也跟着一块走了。
「回家吗?我送你。」
「不用,我叫傅钰来一趟就行。」
「这点小事,用不着麻烦别人。」
陈牧扬抢过她的手机,将人拦腰横抱起上了车。
服!
陆蕴书不太想跟他说话,系了安全带,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惊心动魄的一夜晚,早晨盯着时间给公司那边开视频会议安排工作,又找律师沟通处理此物事,她是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累坏了,这假寐假着假着,还真睡着了,醒来是在自家的车库。
陈牧扬没走。
就在她边上,盯着她,两人距离只不过方寸。
「干嘛?」
刚睡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只因不自在,还有些颤音,听上去软软绵绵的,跟受了惊的小猫似的,煞是好玩儿。
陈牧扬勾着嘴角,手顺着她的脸部轮廓一点点往下,抚摸,蛊惑道:「你不是说喜欢新鲜感吗?」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摸到了座位下方,将位置调整放平。
「随口说说而已,你也信?」
「是啊,我信了。」
他低头,目光审视着她,陆蕴书被他盯得身体发颤,耳朵开始烫起来,呼吸也有些乱了。
迷乱之际,听人道:「穿得很漂亮。」
她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是头天那一件。
为了昨晚的约会,她特意做了个新造型,还挑了一件极为性感的火红吊带裙,整个后背几乎是空的,身前也是大显事业线,将整个身段衬托得刚好,婀娜多姿,摇曳生风的。
性感,魅惑。
她原本想着他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可是……
「我很喜欢。」他将遮挡在她额前的头发温柔的拨到后面,俯身过来,与她口舌交缠。
你喜欢我就得配合?
陆蕴书不是个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这种时候也一样,她没躲,只是趁他不备,恨恨地咬了人一口。
「还挺野啊?」
他口吻带笑,却也不松开她,反而更加大胆了,还报复似的在她脖子上重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啊!」
她被咬得生疼,不禁皱了皱眉。
陈牧扬倒是一脸坦然,「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
这话有意思。
他真有脸说。
陆蕴书推开人,抽手从边上摸出一盒烟,拿了一根边点边摇下车窗,烟雾在狭小的空间内缭绕开。
「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他倒也没跟她辩,只是出声道:「赵知安那边我会处理,你离他远一点。」
果真是在计较医院的事。
「小孩子口无遮拦,你跟他计较何?」
「我是为……」
「为我好嘛。」
这话她已经听厌了,她猛吸了好一口,缓过几分神,提醒道:「陈牧扬,我不是你在外边养的小情儿,我有自己的分寸,也希望你尊重我。」
陈牧扬不是什么听不懂人话的人,他对自己也很自信,并不认为两人真有何,刚才纯粹借机抽疯而已,至于作何会这么做,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反正看到她在那边鞍前马后,两人有说有笑的,心里很不爽。
只不过现在她话说到此,他也识趣,没再继续,跟着点了一根,换了话题。
「把律师撤了吧。」
她几个小时前委托的律师起诉许悠宁,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你就是为这事来的医院的吧?」
陈牧扬不言。
她明白了。
「我要说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