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住了三天左右就出院了,除了左边肩头上的伤口之外,身上还有点软组织挫伤,别的也没什么了,休养了几天就出院了。
临走的时候于丹请我吃了顿饭,算是她给我的报酬吧,相约以后到重庆了来找我玩,赵冉这个口香糖依旧缠着于丹,我和张牧开着车踏上了回重庆的高速。
「李浩,关于那把剑……」张牧在车上还是跟我提起了剑的问题。「行了张哥,断了就断了吧。没何事的你别放在心上。」我以为张牧又要说何不好意思之类的话,赶紧打断他。
「不是,前面人太多,我没说,我收拾残局的时候从发现一件事,你的木剑中间是空的!剑断了之后我从剑的后半部分发现了一把铜财物剑!」张牧的这句话真给我下了一跳!「何玩意?你是说里面还藏着一把小剑!」我吃惊的望着张牧。
张牧把车开进了服务区之后停了下来,从车的手扣里面拿出了一把铜财物剑:「是的,里面藏着一把铜钱剑,只只不过 这把剑是断的,只有这点。」张牧把剑丢到了我的手里。
这是一把铜财物剑,只有巴掌大小,剑身剩下了一点点,只不过上面却散发着强烈的阳气,天啊!一把断剑都有这么强的阳气!每一枚铜钱都是厚厚的朱红色,已经包浆了,看来这把剑经过不少人的手。
我说当时我用符咒缩小木剑的时候,只能缩到巴掌大小呢,原来是只因里面还有一把小的啊!
我数了一下,整整十八枚洪武通宝!用红色的绳子串着!这可是明朝时候的东西,至今至少也有六百多年历史了!
要清楚铜钱自古以来就是阳气十足的东西,财物用来流通的时候经历了千万人的手,上面沾染的阳气不是一点半点的,阴阳先生的法器之中,铜钱剑一直都是驱鬼除魔的利器,洪武通宝沾染的不仅仅是阳气,更有着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煞气。
用洪武通宝制成的铜财物剑明清时期都是不可多得宝贝,更别说是现代了。虽然只是一件残次品,能发挥出的威力不及全盛时的极其之一,但是同样能打的那小鬼哇哇叫,足以看出它的威力了。
「张哥,你……」我刚想张嘴,张牧点了一根烟打断了我的话:「李浩,这把剑本身就是你的,我弄断了,心里本来就不舒服,总想着以后给你找个什么代替品,恰巧注意到里面还有一把小的,就给你收起来了,现在没外人我把它还给你。」
张牧知道我要说何,提前回答了我,本来张牧全然可以把它自己收起来,这十八枚铜钱对于风水一门来说同样是非常有用的,至少每一枚铜钱用来当做大阵的阵眼是绰绰有余,这属于不可多得的宝贝。
如果张牧不说的话,我全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东西,他完全可以自己留下的,张牧没有这么做,不仅告诉我了,还把它给了我。
「张哥,感谢啊!」我是打心眼里想谢谢张牧,不仅仅为了他给了我这把剑,还有于丹的事情,要是没有他,我被纸人困在厨房的时候,于丹就已经完了,最后时刻也是他的风水大阵帮助我灭掉了那小鬼。这两件事都值得我给他说一声感谢。
「谢什么啊!这是理应的,李浩,你张哥我不仅仅是因为你是李家的后人,更多的是觉着你这个人可交,你张哥我想交你此物朋友,作何样?给不给我此物面子?」张牧扔给我一根烟,望着我说道。
我点上烟沉沉地地吸了一口:「张哥,咱俩差点死一块,你说还能不算是朋友嘛?」张牧笑了,我也笑了!
「等你伤好了!我请你喝酒!」张牧笑着启动了车辆「你行不行啊!」我斜着双眸挑衅的看着张牧!
就这么我和张牧算是彻底的成为了朋友,以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们一贯是好朋友,好兄弟……
我在车上的时候也和张牧研究了很久,这把铜财物剑作为剑而言已经废了,只因我不可能拿着一把巴掌大小的剑去和人家打架,你阳气再高,煞气再足,打不到人不是白搭嘛!
我想那位把铜财物剑藏在桃木剑里的前辈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现在桃木剑断了,那就没必要再做一把了,这种东西可不是说你随便搞个桃木就能行的。
最后我把这十八枚洪武通宝拆开了,当做十八枚铜钱用,这样的话就可以在不少情况下用的到它们了,虽然不是剑型了,但上面的阳气和煞气却不会减少,万一有点何事,哪怕是扔出去砸,都有用!
经过一天的奔波,我和张牧回到了重庆,这一来一回加上住院我在贵州生生待了五天,学校都开学两天,不过我这不是带着伤来的嘛,正好是个好掩护,就说是被狗咬了,耽误了几天。
张牧直接把我送回了学校,下车之后我发现岑思早就在校门口等我了!唉~我也没办法,本来是不准备给这个妮子说的,可是开学的那天我没到学校,她就打电话过来了,那时候我正好负伤在医院躺着,反正也瞒只不过她,只好说自己被狗咬了,在医院躺着呢,这妮子差一点就要过来看我了,给我吓的啊。
我骗他说我在山东老家呢,没何事,过两天就回去了,好说歹说的才算是蒙住了她。我告诉她说我今天到学校,只是没想到她早早的就在校大门处等着了。
「李浩!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作何能让狗咬了呢!你没事惹狗玩干嘛啊!」刚见面岑思就开始数落起我来了。大姐这是校门口,门口全是摆摊的和买东西的学生,你老人家喊这么大声干嘛啊!
「咱别这么大声行吧,没看见大家都看我嘛!」我拉着岑思就想往学校里面走。
「怎么?!自己安全都不注意现在注意起面子来了啊!」得,川妹子就是够辣!只不过岑思还是跟我往校园里面走去。
「给你,这是一点药,每天记得敷上,有助于伤口愈合,以后自己小心点。」岑思说归说我,还是很细心的给我准备了药。
我笑了一下,刚掏出烟放到嘴上,就被岑思一把抢了过去:「受伤的时候不能抽烟!等你伤口好了再说!」我尼玛!「好好好,不抽不抽!」本来我还想强硬的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的,只不过注意到岑思阴着的脸,还是算了吧,服软不丢人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