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子诡异的冲我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魏鑫,回身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它指了指魏鑫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说它要魏鑫?我一时间有点搞不明白了,只不过我也不敢追上去问问那小孩,谁深更半夜的去追一人小鬼啊,躲还来不及呢。
我一面思索小鬼动作的含义,一边走回了大家中间落座,一圈节目演完了,大家也都有点累了,于是乎便分开去村里给安排的招待所睡觉去了。我有点不太放心,便在分室内的时候要了一人魏鑫旁边的屋子。
这种乡镇里的招待所一般都是两个人一人房间,况且我和魏鑫的房间是共用一个阳台的,这样的话,万一夜晚有个何风吹草动的,我都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其实按照心里来说的话,我并不认为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我的思维中,那小鬼理应就是一个听故事的,魏鑫和他又不认识,应该不会发生何。
果真,这一夜我并没有发现何不同寻常的事情,睡得也挺好的。
「李浩,醒醒,别尼玛睡了!」跟我同一人房间的不仅如此一人把我叫了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作何了,这才几点啊?」「魏鑫死了!!」何!我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电光火石间就清醒了!「死了?怎么死的?」「不清楚啊,前面他室友早晨叫他的时候发现没反映,去拉他的时候整个人都硬了!警察已经过来,就在隔壁。」
我穿上衣服直接从阳台跑了过去,室内里三个警察和两个法医正在做检查,和他一人房间的那哥们此刻正接受警察的询问,带队老师一贯在旁边打电话,屋子里全是人。
我也在房间中待着,总觉得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好好地一人大活人说死就死了?!正常死亡?还是说另有蹊跷啊?我混在人群中细细的打量着室内,一切正常啊,没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警察很快勘测完了现场,带走了尸体,据法医的初步结论,魏鑫是死于心脏病突发,心肌梗塞导致的呼吸不畅,最终窒息而死。
出了这档子事,学校取消了演出,吃过早饭之后,大家就准备回去了,饭台面上岑思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大家都显得心事重重的,毕竟昨天还好好的跟我们在一起聊天喝酒的人今日醒来就没了,换成谁谁都受不了。
「李浩,你说魏鑫怎么就死了呢?」岑思吃完饭之后问我。我思考了一下之后说:「我也不清楚,警察不是说死于心脏病嘛?可是没听说魏鑫有心脏病史啊。」「是啊!有心脏病的人怎么可能大半夜的讲鬼故事呢,还讲得那么生动。」
等会,鬼故事?难道说魏鑫的死和昨晚我注意到的那个小孩有关?
我正在想是不是有联系的时候,岑思又说话了:「李浩,你说人死了之后真的有灵魂么?」灵魂?!对啊!岑思的这一句话点醒了我,我就感觉哪里不对劲,整个房间在死人之后太正常了,这本身就是不对劲的地方。人死之后就变成了鬼,初生的鬼无论怎样都会留下一些力场的,就像你去一间死过人的屋子里面,会感觉气温比外面要低一样。
可是魏鑫的室内之中太干净了,我根本感觉不到他的灵魂,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在他死亡的时候,直接就是魂飞魄散,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这种情况万中无一,一般是那种罪大恶极又偏偏会阴阳术的人,在死之前地府派人直接守着他,等他刚死就直接出手打散他的魂魄。
魏鑫明显不是这种人,那就只剩下第二种了,他的魂魄被除了阴差之外的东西拘走了!是以房间之中才会如此的干净,干净到我感觉不到一丝死亡的气息。
「李浩,你楞何呢?还没回答我呢。」岑思看见我在发愣,推了我一下追问道。「没何,没什么,你先跟学校的车回去,我有个朋友在万州,正好到这边了,我去见他一面,次日或者后天我自己回去。」我跟岑思说完之后,一溜烟的跑去跟老师请假去了。
我也不清楚作何会,就是觉着自己理应留下来搞清楚魏鑫的死因,我总感觉魏鑫的死没有那么简单,这绝对不是正常死亡,正常死亡的人不可能没有魂魄存在的痕迹,我不是圣人,但是我能说服自己在找不到魏鑫魂魄存在的痕迹后还装作不闻不问么?在明清楚魏鑫可能被什么东西拘走了,无法投胎成人还袖手旁观么?很明显,我做不到!
人死了我无能为力,可我要是明知道魏鑫的魂魄没有去地府报道,还不尽自己的一份力的话,我学道术还有何用,承受着「五弊三缺」又有何意义呢。
等学校的大巴车回了学校,我自己一个人留在了村子里面,准备今日夜晚试试能不能招到魏鑫的魂,道家的招魂术我看过,只不过却没有真正的实践过,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成功,不管作何样,先试试再说吧。
假如魏鑫的魂魄真的被鬼或者什么给拘走了,那么对不起,你要倒霉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魏鑫的魂魄,送入地府投胎!谁挡我我就灭谁!
可我这次出来,何东西都没带着,身上就带了一枚铜财物,还是没事干用来把玩的,没有趁手的家伙,招不了魂啊!不由得想到这里我只好给张牧打了一人电话,让他去我学校,把我寝室里的家伙带着,开车给我送到万州来。
本来我是不准备给张牧说的,可是这家伙一贯追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没何事他又不信:「没事?没事你让我这么着急的给你送抓鬼的家伙来?!」我见瞒只不过他只好把事情和我的猜想告诉了张牧。
「四个小时之后到,等我吧!」张牧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我清楚我此物张哥肯定是开车往这边赶了。我笑了一下挂断了电话,有张哥此物朋友挺好的。
趁着张牧赶来的路上,我也没闲着开始在村子里找上了年纪的老人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何灵异的传说,或者故事之类的,我说我比较喜欢听这些,希望他们给我说说。乡里人都很朴实再加上昨天我们给他们演出,都很热情的给我讲了起来。
这一问还真让我从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那里听到了一人关于昨天我见到的那小男孩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