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从财物袋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把空财物袋跟虎骨一同递给了少年公子。
他公子帅气的一开扇,只接过了虎骨,将金丝蟒线的钱袋却退了回去,「姑娘,见你一手好曲艺,人又生的落落大方,这财物袋就赠与你了,就算交个朋友。」
师师正打算又一次退回时,业已一眼桃心的淑芬随即替她拿了过来,「多谢公子了。」
「姑娘,我叫沈万三,今后有事可拿着这钱袋来找我,我希望下次还能再听到如此美妙的曲子。」
少年公子留下最后一句,便前呼后拥的远去了。
只留下一些吃瓜群众还在议论纷纷,「没想到那就是沈万三,倒也只有他能这样大手笔的买根老虎棒子回去。」
「哈哈哈,他不知道是这姑娘的手巧,哪里是那棒子。」
「那总不可能将人家姑娘买回去吧!」
银山越听这些人越没谱,走上去挥了挥,将他们喝走了。
淑芬走过去给那小哥还碗,结果小哥客气呵呵的让她们下次再来的话,还借他的碗。
四人把老虎卖了一财物银子,宋师师因为手艺得了五两银子,给他们一人买了几个肉包子,还去市场上买了二条猪肉跟一斤白面。
上次她就发现了根生的鞋还是个破草鞋,悄悄地趁他们去给金山买笔,进鞋庄给他买了一双厚布鞋。
虽然四个人今日是大丰收,然而回村的路上却是气压很低,根生一句话都没说,只有银山跟淑芬扒着扒着问师师。
师师早就想好了说辞,只说是自己早年在娘家就会这些了,况且,还学了很多乐器,今后有机会再摆弄给他们看。
想起张大凤,她再三给她们叮嘱,今日五两银子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其他人清楚,这个钱要留着做正事的。
银山跟淑芬都恍然大悟,财物进了娘的手,就不可能再出来,况且很多她都拿出给信神团了,完全不给家里办正事。
他们可不想天天吃野菜,啃番薯,他们要跟着大嫂好好吃白面。
「大哥,你咋一句话都没说,被肉包子吃撑着了?」
银山靠在根生的肩头上,伸个大长脖子。
淑芬一个暴栗敲在银山头上,「三哥,你又忘记大嫂嘱咐的了?要你别提我们吃了肉包子!」
「哦哦哦,忘记了,忘记了,」银山旋即反应过来,使劲打自己的朱唇。
被师师一提醒,她是发现了根生的不对劲,慢慢走近,去触他的手臂,可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可不像平日的根生,他到底是咋了?
师师又伸手微微的戳了一下他的后背,没不由得想到,人家反倒越走越快了,半点也没等她的意思。
「哈哈,我大哥醋坛子翻了。」
淑芬凑上来,指着根生的背影啧啧的。
「啥?哪里有醋,醋蘸饺子好吃!」
淑芬冲银山翻了个白眼,鄙视道,「三哥,你就只清楚吃吃!」
「切,谁说的,我还清楚逗小姑娘呢!」银山帅气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很是风骚。
师师顾不上这小两只斗嘴,望着根生孤寂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升起一丝甜味,还真吃醋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收了沈万三的钱袋?
张大凤还没睡,巴巴的等在家大门处,刘秀跟金山不满的嘀咕了几句,说他今后的家庭地位不保了,娘现在可在意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