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近都出去多赚赚钱,家里一补修房子,就又穷了,」张大凤这次为了天主,把宝贝儿子的书都得暂时停一下了,「金山,你这几天别天天在家里读书,也出去赚赚财物。」
哪知,金山误会了他娘,以为张大凤是嫌弃自己挣不着钱,在家里吃干饭了。
「娘,我读书不重要些吗?」
「读书也是为了赚钱,你咋这样拧呢!」
张大凤现在恨不得从天上掉一坨银子下来,还哪里管那么多。
「娘,我上次给你的财物呢?理应最近家里还能过的去吧,」宋师师不理解了,她上上下下给张大凤七八十文,怎么还说没财物?
「你现在不哑了,就敢跟我抬杠是吧?娘说没财物,肯定就没钱,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好了,知道了,娘。」
众人领悟到了会议的要领,就是娘急着要钱。
宋师师总觉着不对劲,娘之前也爱财,可也没到今天这种地步,她一定有事瞒着大家。
不过,她想先按兵不动,看看张大凤玩的何花样。
头天,张大凤让大家赶紧出去赚钱,打猎四人组等晨雾一散,就背着工具进了山,这次,他们不进深了,只在外围设了几个套子。
根生跟银山找了些干枯枝,燃了堆火,上面烤了些蘑菇,简单的撒上了些盐,就可以直接吃了。
师师咬了一口,只觉着满口回香。
「根生,你有没有想过出了去?」师师温柔沁人的声嗓钻进根生心里。
「想过,」根生脑子突然浮现出沈万三一身华服的样子,他要是也能闯出一番天地,媳妇也就没那么辛苦了。
「那我们一起出了去,好不好?」师师的音乐事业不可能局限在村里,音乐是关不住的野马,得去更大的天地绽放光彩。
根生的眸子升起星辰,又蓦然黯淡了下去,「我们走了,家人们可作何办,他们离不开我。」
「根生,总会有办法的,有礼了好读书,考取功名,我会努力赚财物让你尽快去私塾上学,接受正规教育。」
师师攥住根生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却比任何男人的手都美,它养活了一大家人。
「大嫂,大哥!抓到了!你们快来看!」
银山兴奋的喊着。
他们赶紧顺着声线,找了过去,所见的是两只硕肥的兔子在套子里,动跳个不停。
「诶!我这儿也有!」
淑芬在不仅如此一边,也大叫道。
四人组收获了两只兔子,三只野鸡,一只獐子。
一回去,就把这些动物关在了根生制好的窝里,就等着他们一只变二只,子子孙孙无穷已。
「根生媳妇,在家吗?」
田二婶子的声线在篱笆外传来。
「诶!在呢!」
师师从屋里跑出去,给她开了门,「啥事啊?婶子。」
「哟,好几个月没见,你的话业已能说这么流利了,真好啊。」田二婶子想起正事来,「冉地主明天六十大寿,指名请你去登台演出呢!」
她似乎怕宋师师拒绝,又把师师拉近了些,从袖子中伸出了几根手指,「这个数呢!」
「五十文?」
「五百文!」田二婶子羡慕道,「你看看你,上去轻轻拨几下乐器,就是此物数,能赶上我们半年的收成!」
师师自然不拒绝赚财物的机会,她也刚好用此物财物,去套.套张大凤到底想干什么。
「哎哟,现在可得多跟你攀攀关系,今后你发达了,可要依稀记得田二婶子!」
「您客气了,放心,我肯定记得您。」
田二婶子是真心喜欢师师,又拉着说了好些话,才恋恋不舍的走掉了。
既然是祝寿的曲子,那就挑个喜气的,把空间里的架子鼓也拿出来,只不过,要是现在能找几个人组个乐队就好了。
要不然,去找冉清云排排曲子,让他次日帮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