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接过官差手里的草纸,一看果然是婆婆的名字,只不过...她嘴角上扬,正身回道,「大人,这字非常端正,没有多年的练字功底绝对写不出,我婆婆没有受过学堂教育,是绝不可能写出来的。」
「嗯,此案破朔迷离,单靠原告的制证不足定罪,但多人状告张大凤,是以在还未证明张大凤与此案彻底无关之时,暂时收押地牢,容明日再审!」
县令觉得她说的字迹可做破案线索,宣布休庭之后,他给刘捕头使了一人眼神,让师师去堂后一见。
根生未被传见,只好再三嘱咐师师万事小心,一旦县令有何不正的心思,就让她大叫,他马上进去救她。
「嗯嗯,根生,我一定会把咱娘救出来。」
师师回身在刘捕头的引路下,到了县令休息的小屋里。
县令大人此刻正抿茶,见她进来了,用袖扫了扫凳子,示意她落座。
「大人,我娘肯定是被人冤枉了,还请大人明察。」师师也不坐,跪下行礼,为了根生的娘平安回去,她低下头颅算不了何。
「哎~小娘子先起来,我叫你进来,就是为了救你娘,」县令将她仔细的扶起,「你先前在堂上说那人会书法,看来你心里业已有了犯罪人选?」
师师一怔,语塞道,「其实,我怀疑的人选,并不会写字,也是个文盲。」
县令大失所望,正色道,「那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再没有确定证据之前,我只能暂定你娘为罪犯,我给你二天时间,找的出真实的罪犯,我就放了你娘,要是找不出....你娘必死无疑!」
师师一听心寒了半截,张大凤虽然平日里处处与她作对,但好歹是他们的娘,她要是救不出,哪里有脸回去见银山他们。
县令还算是给了自己这个小小平民面子的,她也不能要求太多。
「民女叩谢大人,一定会把罪犯带到大人面前,还我娘一个公平!」
县令笑的高深莫测,捋着胡子望着师师从自己跟前淡去。
「大人,您为何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人平民女子?」
刘捕头十分不解,忍不住上来问。
「难道你能有什么好办法抓出罪犯?」
县令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睨着双眸看他。
刘捕头后脊背冒汗,这还...「属下不才,没有。」
「那你废何话?一个免费的破案人送上门来,我能拒绝?」
「大人,高啊!」刘捕头恍然大悟,连忙拍县令的马屁。
师师将县令那番话给根生复述了一遍,他又气又急,这算作何回事,堂堂县令不自己破案也就罢了,还如此随意的草菅人命。
「我怀疑这事,跟马冬梅脱不了何干系,我们定要得赶紧回村,去找马冬梅!」
师师惧怕马冬梅会卷铺盖儿跑路,赶牛杆打在牛身上啪啪作响。
「媳妇,马冬梅要是跑了,我们作何办?!」
根生在车上担心着,看着越来越近的马冬梅家。
「她要是跑了,我们旋即可以回去告诉县令,她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现在难的就是马冬梅不跑。」
师师心里紧张起来,马冬梅要是真的没跑,她倒真的没了线索,此物案子就会成为空案。
根生敲了敲门,努力平稳声线,「马大娘,在家吗?」
空气静止,师师的心脏也被这种短暂的静谧揉捏着,没在?没在?你可千万别在啊!
「诶!来了,」马冬梅穿了一身大红布衫,打了门,看着是根生,立刻脸上堆起笑容,「哟,根生和根生媳妇,你们咋来了,稀客啊,快进屋。」
师师谨慎的上下打量着马冬梅,她没有半丝异样,似乎真的与娘的案件无关。
「马大娘,我娘的事,您听说了吗?」
根生注意到马冬梅,又不由得想到娘在地牢里受难,心里有些澎湃起来。
「听说了,哎哟,我也纳闷呢,咋就摊上这事了,」她面容不改,给他们倒了两碗水,「我之前是有让你娘去组织大家筹款,可是真的都为了塑金身啊,她咋就诈骗起来了呢,我感觉大凤不是这样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