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是我，老混蛋

或许是血腥气场。

或许是魔鬼的一生之敌。

柯尔踏入渎神教堂的那一刻。

无形的气势吹动烛火。

墙壁与地面，晃动的阴影，似千百冤魂在地狱的折磨中凄声哀嚎。

骤然掀起的风，如地狱魔鬼的暴怒咆哮。

仿佛在说，‘你！猎魔人柯尔·沃克！竟敢踏足我的领地！’

七名邪教徒高层与随行的教众。

他们被黑暗侵蚀，充斥恶意与死亡的双眸，纷纷向他投来目光。

扔掉烟蒂。

柯尔目光扫过教堂。

只有十七个人吗？

神父马基和哈尔应该是老相识。

双方从未有过的会面结束后的诡异沉寂后。

他起身走向柯尔，挥一下手，僵硬的表情和呆滞的眼神，渗人，如同木雕，出声道，「哈尔，我们被调查的事情，你有新进展吗？」

柯尔出声道，「那被我们弄死的家伙是一人猎魔人，不是联邦探员。」

「猎魔人？那是什么。」

柯尔没有回答。

勉强，甚至能够用‘挤’这个动作形容他的笑脸。

之后神父让那名修女模样的少女，拿来一套新的教服，递给柯尔。

伸出手说道，「加入我们，哈尔，瞻仰父的降临，永生的世界与我们近在迟尺。」

不得不说。

换作普通人，亲眼目睹邪教组织的黑暗仪式。

身处这诡异的气氛与充斥恶意的注视中。

势必会因为惊恐逐渐丧失理智，然后被邪教徒趁虚而入，支配思想。

可惜站在这个地方的柯尔。

一人不仅不会被吓到，甚至还想在这群老神棍的面上来两拳，揍到他们哇哇乱叫的猎魔人。

面无表情。

从修女手中接过教服，向仪式走去。

两人先前的对话。

不极远处的其他人都能听到。

样貌格外相似的达朗兄弟，长着鹰钩鼻，烛火在他们的面容上打下堕落阴影。

「猎魔人？我还是从未有过的听说这种事情。」

「哼，就算他真是联邦调查局的人，也不能阻止我们的伟大计划。」

站在他们对面的市警局局长，一个半张脸被三角帽遮住的中年男人，他冷笑一声，出声道，「不管是谁，来到春木市的范围，有我在，他永远别想活着走了。

头天我本向SWAT提交了支援申请，好在你们提前弄死了那只不知死活的老鼠。

哼！

我们追随父的步伐，岂是愚昧凡人所能阻挡。」

微微停顿。

他转身面向柯尔，张开双臂，严肃道，「哈尔·巴赫，你愿意加入我们，侍奉不朽的父，持永生，教导愚昧凡世吗？」

是以。

这是在发出邀请？

对永生教而言。

新添一位永生祭司是最隆重的仪式之一。

当这位局长大人发出邀请后。

所有人全都一脸严肃的转头看向柯尔。

站在他身边的少女，两手抱在身前，眼神充满向往与狂热。

此刻。

仿佛即将成为永生祭司的柯尔，可以用某种不可描述的方法，为她带来救赎与不朽。

柯尔徐徐走到他的面前，扔掉手里的教服。

下一刻。

这位局长大人，永生祭司，眉头一皱，声音带着怒意，斥责道，「哈尔·巴赫，为何扔掉父赐予你的神权？」

话音落下。

其他邪教徒纷纷向柯尔靠拢。

僵硬的表情与呆滞，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仿佛想要用这种威胁的方法强迫他同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柯尔突然笑一下，弹出袖剑的刹那，暴大怒道，「我加你吗！」

利刃顷刻间划过他的脖颈。

两股鲜血从断掉的脖子上喷射而出。

被砍掉脑袋的局长大人，直到死亡前，皱眉的表情仍旧凝固在脸上。

干掉第一个永生教高层。

在教堂里所有邪教徒陷入的震惊的这时。

拔枪，转身，扣下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脱膛而出。

先前还对柯尔一脸憧憬的少女，尖叫一声，拔腿就跑。

击中达朗兄弟与春木市法官的额头，三人应声倒地。

其他邪教徒见势不妙，纷纷向外逃窜。

听到枪声的守卫也行动起来，朝着教堂迅速靠拢。

「哈尔！你疯了吗？！」

马基神父张大嘴，后退两步，神色惊骇至极。

柯尔摘下面具。

用枪指着他的脸，面无表情道，「不是哈尔，是我，老混蛋。」

「你！」

柯尔被当场击杀后，永生教高层拿到过他的照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见到这位已经被拉进停尸房的调查员，又一次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春木市的市长和大法官诺亚，连退几步，再也没了刚才逼迫‘哈尔警长’加入他们的强硬气势。

发出惊呼。

「这不可能！我亲眼注意到你的尸体被运到医院的停尸房，怎么...」

和邪教徒废话从来不是柯尔的作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扣下扳机。

两枪干掉市长和法官。

等他准备弄死神父马基的时候，外面的守卫鱼跃而入。

哒哒哒——

守卫的人数不多，只有四人。

但卡宾枪的火力足够凶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其中两人冲到神父面前掩护他向外撤退，另外两人疯狂开枪，试图打死在奔向他们的柯尔。

可惜教堂的空间相对野外，太过于狭小。

只需要付出肩膀中一枪的代价，柯尔如同一只幽灵刺客，在守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奔到他的面前。

和刺客信条中那个酷炫的刺杀画面一样。

跃起。

袖剑刺入脖子的刹那，踩在他的身上落地。

死亡前，仍然紧扣扳机不放的邪教徒，准确的痛击队友，掀飞同僚的脑壳，顺便打断了神父的腿。

拔出袖剑。

柯尔举起只剩下一口气的邪教徒砸向门口的不仅如此两个守卫，随后用正义审判里剩下的最后两颗，击穿他们的脑袋。

更换上最后一人弹夹。

拿起守卫落在地面的卡宾枪，对准逃跑的邪教徒，追出门外扣下扳机。

自动步枪的枪口火蛇，在黑夜中乱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人又一人邪教徒中弹倒在血泊中。

直到打光卡宾枪的子弹，柯尔这才回神父面前，暴力一脚踹断他的脖子。

然后捡起门口还有子弹的卡宾枪，走出去开始处理漏网之鱼。

其中就有被子弹击穿肩头和小腿，躺在地面痛苦哀嚎的邪教徒少女。

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直视柯尔，哀求放过她。

或许她认为，凭借自己的年纪和样貌能够逃过一劫。

至少那比弗莱迪还要可怕的家伙会犹豫一下，随后与她探讨一番作何会加入永生教，甚至可能因此放她一码。

咔。

打空子弹时的声线，在柯尔对她扣下扳机后，格外刺耳。

劫后余生的喜悦，以至于让少女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一边往远处挪蹭，一面哀求，「我今年在十九岁，先生，看在...啊——！」

为了节省子弹。

柯尔拎起她的头发，表情没有只因哀求动容丝毫，如同宰杀一只牲畜，袖剑无情的捅进心脏。

随后松开手。

转身往教堂走了两步。

驻足。

在口袋里摸出一支烟。

皱眉，低头，点燃。

一手插袋，用拿烟的手挠一下鬓角。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