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
百分之百的人贩子。
整个地下室就像一人硕大的监狱一般,起码关押着上百个人,其中大部分是年少女人,还有些许小女孩和少数的小男孩。
这些年轻女人大部分衣衫不整,脸色麻木而疾苦,一看就知道之前肯定是受了不少的轻辱!
陆仁甲连同那锦衣汉子下来和几名看守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淫笑着钻进了这些被关押的女子中间,在几声惶恐的尖叫之后,两人各自扛着一人无力反抗的年轻女子哈哈大笑着朝原路返回了...
「此物该死的家伙,还真是死性不改啊...荒Y啊...可作何会是人贩子啊,偏偏就是人贩子!人贩子…」骆夏的神色非常难看,脑海中,没来由的陷入了一阵阵让人颤栗的回忆之中。
他听着监狱中不时传来的低声抽泣声,表现得很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场景,连原本不多的一点邪恶的YY心思,也全然被这些女子可怜的遭遇给淹没掉了。尤其是望着那好几个不足半十的稚嫩孩子,他心中像憋了一口恶气一般,闷地发慌...
「或许...我理应帮助她们?可是...」骆夏心中很是迟疑不定,他目前的实力即使是对付一个陆仁甲都不一定够,想要救跟前的这些人似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突然,他眼睛一亮,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确定一件事情:「小夕,我现在还可以借助别人的尸体复活吗?」
「是的,主人,准确的说是你利用宅界控制死者的身体,不过消耗的却是你的精神力和死者残留的灵魂力气。只要是刚死的尸体都能够用来复活。不过,你借尸还魂的时候,现在的躯体一定要随身携带,并且保护好。」
「我明白了,嘿嘿...」
骆夏一阵阴笑,飞快地沿着原路跑到了庄园的墙角边上,收集起之前注意到过的有毒花生米来...
。。。。。。
陆仁甲将肩上的女子扔在了自己室内的地面之后,大声的命令她去将自己洗干净,毕竟监狱中的环境不是很好,这女子虽然姿色不错,只不过一身脏兮兮的,让他看了也有些倒胃口。
他的房间有些空旷,除了一人卧室之外就是一个卫生间(又一次说明类似蒸汽时代,非古代),卧室中除了一个酒柜、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外几乎空无一物。
那女子麻木地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内间的换洗室去清理身体了。再多的反抗对她这样一人弱女子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除了多遭受一顿毒打...
陆仁甲等里面响起水声之后,心情大好的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壶老酒继续畅饮起来。
他觉得眼下的日子真是舒服极了,自从跟了现在的主人当了人贩子之后,钱财、女人简直就是想要就要啊。更重要的是,因为主人的特殊身份,使得这些事情全然没有何危险,让他为自己的选择得意不已--早清楚如此,傻子才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芦花村!
唯一叫他遗憾的,就是那罗村长的年轻夫人了,那柔韧性...不由得想到这,陆仁甲就有些蠢蠢欲动、X虫上脑了,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后冲进了浴室之中,在女子的尖叫声中发出了疯狂的大笑,,,
此刻正此时,一只老鼠从窗台上爬了进来,朱唇肿还叼着一个不清楚从哪找来的小布包。他趁着陆仁甲兽行的时候,飞快的将整个布包都浸泡进了桌上的酒壶之中...
这老鼠正是骆夏,他考虑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将目标放在了陆仁甲的身上,主要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实力还过得去,又不会太强,要是毒药一时毒不死他的话,骆夏也可以做些别的事情补救一下。况且看此物家伙嚣张跋扈的样子,像是混得也不错,正好方便他行事。
他神色怪异而别扭的听着浴室里面的呻吟声,一方面很是同情那个可怜的女子,一方面又可耻的在脑海中各种YY,心中羞愧、难受、懊恼不已,不时地念念有词中:「罪过啊,罪过,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了啊,不是我不想帮,是无能为力啊...」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之后,他飞快的将小布包从酒壶中拎了出来,带着它躲入了床底下。
一声发泄式的低吼之后,办完事的陆仁甲神情得意地走了出来。
「快喝,快喝...」
在骆夏期待的眼神之中,恶霸果真拾起了桌上的酒壶大口地往嘴中倾泻、了起来...
只是让骆夏疑惑的是,直到过了小半个小时,陆仁甲除了显得有些醉意之外竟然丝毫没有任何的不适!
「难道我弄错了?这些花生米没毒?」
更加叫他郁闷的是,陆仁甲竟然又准备提枪再战了!气地骆夏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此物败类!
诅咒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结果,诅咒真的灵验了,正激情四射的恶霸突然一声咳嗽,随后猛地从嘴角流下了大量的鲜血,将身下的女子吓地没命地大叫起来!不过,她不多时便寂静了下来,带着仇恨和快意的神色,飞快得退到了墙角。
老鼠药终于发作了!而且在酒精的作用下,效果甚至比预期的更加理想!
骆希城尽管不怕有人来,但还是给这个可怜的女子默默点了个赞。
陆仁甲茫然地擦了下嘴巴,他在毒药和酒精作用下略显昏沉的脑子一时不恍然大悟自己发生了何情况...直到好一会之后满脸恐惧地反映了过来自己中毒了,他踉跄着起身便想往屋外跑去向让人求救,却不想脚刚一落地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接着,在一声咔嚓声之后,陆仁甲两手死命地卡着自己的脖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大量的鲜血从破碎的喉结之上流过,涌出嘴角...
整个人随之摔倒在了地上,一只双眼满是愤恨的老鼠印入了他的眼中...
死不瞑目啊...他作何也想不通,自己作何会死在一只老鼠手中,而这老鼠的爪子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气!还有,作何会一只老鼠,会有那种仇恨的眼神...啊...我这死得一个什么鬼...
「呼...」
随着陆仁甲的身死,骆夏终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毫不客气的让小夕吸收了一波能量,可惜的是三级战士依旧是个渣渣,神秘的灵魂之力在身死的时候就散尽了,压根收集不到。
老鼠药自然是很难毒死人的,至少不会旋即毒死人,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要让对方失去反应能力,给他一击必杀。
至于杀人,尽管是第一次杀人,只不过在一路战斗了数以万次之后,他反而能坦然的面对了,甚至心中都没有起过太大的波澜。
「小夕,赶紧帮忙修复一下尸体啊,免得被人发现了。」等真正确认陆仁甲死了之后,骆夏赶紧呼唤起了小夕。
之后,一股能量从老鼠的爪心出现,进入了死者的躯体之中,并且以肉眼可见的迅捷修复了他身上的伤势。
等到尸体上的所有伤势都好了之后,小夕却又抱怨了起来:「主人,差点就能量不足了,这次修复彻底将剩余的生命能量都消耗光了。真是的,竟然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势...」
「啊!?治疗尸体还要消耗那么多能量啊?」
「你说呢?不仅要修复伤势,还要重新灌入一定的生命力,才能维持身体的活性。」
骆夏有些傻眼,只不过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它的身体在一阵晃动之后倒在路仁甲的身旁...
占据了陆仁甲身躯的骆夏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有些庆幸的是,这一次并没有被死者的怨念缠身。这其实跟死者的心态有关,像陆仁甲这样的人,恶事做尽,毫无底线,对于自己的生死早就有了觉悟,又身无牵挂,因此即使死不瞑目也产生不了怨念。
异常少量的记忆随着残余的灵魂浮现在了骆夏的脑海中,除了少量重要的信息之外被他甩了甩脑袋之后基本无视了。
随后,一人赤裸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原先那位正在被陆仁甲凌辱的女子,正满脸惊恐地缩在床铺上面望着他,也不清楚遮挡一下外泄的美妙春光,结果所有的隐私都彻底地暴露在了外人的面前...
一点...
两点...
三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骆夏可耻的勃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之后,满脸通红、气喘如牛!
他作何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尽管片子研究了不少,但却是个十足的初哥,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最终,他恶用力的...
给了自己二弟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