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个何世界啊,如此无法无天,如此残忍!
他彻底的惊呆了,没不由得想到非但没有将人救出来,反而害了那些人。惩罚那些失职的护卫也就算了了,骆夏甚至会幸灾乐祸。怎么会还要迁怒那些被抓来的小孩女人?这何逻辑?
骆夏哪怕再阴暗不合群,他前身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一人和平和谐环境下生活的青年罢了。听着周遭不时传来的哭喊声和痛呼声,骆夏真正感受到了此物世界强权之下的残酷。
「不行!我必须阻止他们!可是...」
骆夏慌了神,想想那些可怜的女人和幼小的孩子。不清楚也就算了,可现在只因他的乱来情况突然变得无法收拾。
试想要是任凭对方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这可能成为挥之不去的阴影。没打定主意救人,哪怕救人失败了以骆夏的心态也就算了。但现在是他乱来,反而害了人,性质就不一样了!可惜他一时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在一面干着急着。
如果能够,他甚至想,不断的杀人,随后接管身体后继续。但现实是,每隔十天以上,他才能安全的进行一次精神融合。所以跟前的情况,真的是无力。
那军官等到众侍卫出发一段时间,继续发泄了些心中的闷气之后,便带着好几个亲卫离去了,骆夏神色一动,也趁机绕路跟了上去。
在一片吵闹声中,一个个原本石堡之中的守卫,被人五花大绑着拖到了石堡的门口,排成一排跪坐在地。在他们的身后方,是着装整齐明刀肃立的城主府卫兵,至于那些被关押的女子下场如何,骆夏一时还不清楚。
现场包括那位军官之内,谁都没有说话,充满了肃杀之气,而那些被捆绑的守卫,也很奇怪的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举动,全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一人身穿白净的便服,外面还批着黑色裘皮短褂的中年男子,在几个侍卫的簇拥下,满脸阴沉地迈入了庄园之内。此男子体态高大壮实,满脸的横肉,和死去的胖子全然不像是父子关系。
「大人...」先前的军官,有些惧色地看了城主一眼之后,飞快跑到他的跟前,低声汇报起来。
城主将手一挥,打断了手下的汇报。
他径直来到了一人跪趴在中间的黑衣人面前,语气平静地追问道:「我儿子...死了?」
「主人...我该死!」那黑衣人自然就是骆夏先前在胖子房间内遇到的那保镖,他将脑袋用力磕在了硬冷的石板之上,颤声而答。
城主脸上的横肉一阵颤抖,走上前去,一脚踏在了黑衣人的脑袋之上,之后毫不迟疑地一脚踩下!
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之后,黑衣人的脑袋如同被踩烂了的西瓜一般,带着红白之物四散爆开!看得躲在远处的骆夏一阵反胃,与他相对的是,周遭的其他人的脸上都或有惧意,却无一丝一毫的不适!如同司空见惯!
「我儿子在哪,我想...见见他...这小子这么喜欢女人,做父亲的理应送他一程,我要让这个地方的女人都给他陪葬...烧死她们。」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般的城主,脸上的横肉再次抖了一抖朝着身旁的军官轻声说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让人抓狂的疯狂之色。
随之,他大步朝石堡内走去,同时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定下了跪倒在地面的数十个庄园守卫的命运:「先杀了这些没用的废物。」
随着话音一落,二十几颗鲜血喷涌的脑袋跟随着城主消失在门口的脚后跟,滚落在了石堡门外,让此处的土地泥泞如血...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骆夏瞳孔猛地一阵收缩,他被彻底的震撼住了,无论是杀人者还是被杀者,表现得都是那么冷漠和病态!
这到底是个何样的世界啊,为何会这样?生命难道就这么不值钱,连自己都不再爱惜了吗...
一种不寒而栗的阴冷感觉袭上了他的心头,骆夏死命地摇了一下脑袋,排除了脑中的杂念,一咬牙,冲向了死去的人群之中!
能量!他定要要去救出地下室那些即将因他而死的那些女人和孩子,唯一的途径就是杀了城主!而这一切,都需要足够的能量。
脚踏在满是鲜血的土地之上,亲眼体会着二十多具尸首分离者带来的恐怖感受,骆夏神情难看异常,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疯狂了...
「小夕,这些吸收的能量,修复那死胖子的尸体理应够了吧,我要在他身上复活!」骆夏等周围散逸的生命能量逐渐变少之后,飞快地拔腿朝着城主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不清楚城主是何实力,但无疑绝对不是此刻的他可以匹敌的,想要杀了他,唯有靠偷袭!来自他儿子的偷袭!
讲底线什么的,对于这样的恶魔来说,都是多余的!
「主人,连续复活将对你的精神状态造成很强的负担...甚至有可能精神和记忆紊乱。」
「我清楚,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骆夏毫不迟疑地冲进了石堡之内,凭着老鼠的优势在避开一些侍卫的视线之后,成功从窗台潜入了顶部的那个大室内之内。
。。。。。。
「...」
城主在将所有的人都驱离之后,独自来到了死去的胖子身旁,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已死多时的儿子,好一会之后,才摸了摸他破了个洞的脑袋,自言自语起来。
「尽管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是,却是我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呵呵...我待你比亲生儿子还要亲啊,理应对得起你的母亲了。可你作何就死了呢?原本理应是我亲手杀了你的啊...」
疯狂的语气和流落出来的内容,让小心地在房间里偷了一把水果刀,并且朝着尸体潜伏过来的骆夏一阵不适,差点因此将抱在手中的刀具给掉了,此物家伙好像很变态...
而然以为独自一人的城主的变态,远在他的评估之上:「在亲手勒死你的母亲的时候,我就答应过她,我要好好的将你养大,然后再亲手杀了你...把你切成一片一片去喂狗,就和你那位丑陋的父亲一样...可是,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作何就死了呢?作何就死了呢!我的孩子,你死了,我在此物世界上,还有何意思...还有何意思!」城主说着说着,眼泪就从他的眼眶之中滚落了下来,在满脸的横肉上四散而走...
他的表情,一会满是怨恨,一会却有充满慈祥,到最后却只剩下了痛苦和疯狂。
望着一会笑一会哭,神情错乱如同扭曲的恶鬼一般低声咆哮嘶吼的中年男子,骆夏彻底无语了,这全然就是一个神经病啊!还是一个看上去感情生活绿油油很是不如意的神经病!
骆夏全程紧张,就怕被发现随手就被掐死了。但正在失去理智边缘的恐怖男子并没有发现有一只小老鼠借助四处散乱的环境溜了过来。
强大的气势从这个疯癫了的男子身上爆发而出,如同红色的无形火焰一般的能量疯狂地开始在此物室内之内肆虐,将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冲击地一片凌乱,却也让胆战心惊的骆夏成功接近了死者的躯体。
「小夕,抓紧时间修复他。尽快完成融合。」骆夏感受着死者周围的狂乱能量风暴,靠坐在中年男子看不到的另一面惶恐地喘息着,这时朝着小夕下达了命令。
随着大量的能量沿着骆夏的爪子进入死者的身躯,骆夏也随之失去了意识...
「咳...」
一声轻咳,让疯狂的男子身形为之一顿,猛地扑向了儿子的尸体。
「没死!?没死!这怎么...这,真是太好了,那帮该死的混蛋竟然说你业已死了,我一定要杀光他们!爸爸错了,直到此刻我才清楚,你才是最重要的,孩子!」探查着自己‘儿子’身上逐渐强盛起来的生命气息,此物中年男子发出了异常喜悦的叫声,陷入狂喜的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对方身上那诡异消失了的致命伤口。
骆夏感受着抱着自己这个男子那澎湃到颤抖的身躯,心中一叹,悄悄地将复活前就藏到手中的水果刀举起,刺入了男子的心口...
男子的前胸很结实,以骆夏几乎能够控制现有身体每一份肌肉来提高力气的能力,都很难将手中的水果刀插入他的胸膛。
然而,这男子的反应却很奇怪,他原本完全可以躲开这一刀的,可他只是默默地望着自己前胸逐渐没柄而入的刀子。什么都没有说,何都没有做,就那么神情专注地望着,在无声的轻笑中迎接死亡...
「你还是听到了吗,是啊...你该杀了我的。」他慢慢地抬收想要摸一下‘胖子’的脑袋,最终又颤抖着放下,闭目等死。
骆夏的手一抖,在最后的时候几乎不愿再继续将刀子刺入他的心脏,可惜。。。
他一咬牙,用尽全力用力刺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