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已经置了宴饮之处,说了会话后,贺兰敏之请罗子凌到置于花从中的毡席上落座。
三人各隔一段距离而坐,一群模样不错的侍女站在边上服侍。
那叫小梅的漂亮侍女,业已将贺兰敏月所需要的舞鞋及舞衣准备好,随时准备替她更衣换鞋。
落座后,贺兰敏之对贺兰敏月出声道:「敏月,要是今天又找不到子凌,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贺兰敏月白了贺兰敏之一眼后,再笑着对罗子凌说道:「哥哥说你很忙的,昨天去你住的客栈,都找不到人!」
贺兰敏之有点没好气地回道:「昨天子凌被上官庭芝拉到上官府上去了,差点被他们家强占为女婿回不来呢!」
「啊?!居然这样,」贺兰敏月有点小意外,再吃吃地笑了起来,「难道貌若天仙的上官二娘对你一见钟情了?」
罗子凌有点尴尬了。
贺兰敏之再道:「真看不出来,上官家也这么着急为二娘找夫婿。」
「只只不过和上官庭芝一起喝酒的时候喝醉了,他们没将我送回客栈,直接把我拉到了上官府。」罗子凌赶紧解释,「我和上官庭芝第一次见面,和上官青芝也是初次见面,而且还只因喝多了酒,差点冲撞了她,哪有你们说的这些事情。」
「对了,上官二娘是不是真的很好看?」贺兰敏月一脸天真无邪地问罗子凌,「我可听说,她才学很不错,比上官庭芝都好。对了,她有没有我好看?」
「反正没你漂亮!」罗子凌知道,在这种场合理应说何话,因此说的一点都不迟疑。
贺兰敏月一听,顿时乐开了花,还不忘确定一句:「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穿男装的样子,不但能让女人倾心,连男人都会喜欢上你;你穿女装的样子,估计全天下没有一人男人不被你迷倒了。」罗子凌说的很肯定。
贺兰敏之抽了抽嘴,一脸鄙视地望着他。
他真看不出来,罗子凌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
罗子凌没理会贺兰敏之,而是笑吟吟地望着笑的花枝乱颤的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自然乐开了花,她笑眯了眼睛问罗子凌:「那你有没有被我迷倒呢?」
罗子凌说话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一点不拘泥于礼节,贺兰敏月也少了顾忌,些许玩笑话都敢说。
之前,她只在自己的哥哥面前会这样。
「要不是你哥哥在边上守着,时不时瞪我一眼提醒我,估计我要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罗子凌说的一本正经,「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就是你。」
贺兰敏月又捂着嘴咯咯笑开了,笑容灿烂的像一朵花。
「你随口说一句,都是好诗哪!」
罗子凌有点意外地望着贺兰敏月,难道刚才说的这句现在还没出现?
罗子凌当着他的面「勾引」贺兰敏月,贺兰敏之有点尴尬,但只能装作没看到。
罗子凌并没急着想看贺兰敏月跳舞,而是问起了她身体的情况。
「听你哥哥说,你身体有点不舒服?」
「仿佛受了风寒,身上觉得有点痒,有些地方有红肿!」大概说了一下后,贺兰敏月又笑着出声道:「幸好面上没有红肿,不然就难看死了。」
她发痒的地方是在腰部,昨天红肿有点厉害,今天好了些许。
听贺兰敏月这般说,罗子凌旋即排除了花粉过敏之类的可能性。
再详细问了一下后,罗子凌得出了初步的诊断:「我估计是荨麻疹之类的过敏性疾病,没有检查红肿地方我不敢轻易下诊断。」
「宫中太医搭了脉,问了诊后,就得出结论,并开了药。」贺兰敏之小声说道:「你觉得他们诊断有误?」
「肯定不是受了风寒。」罗子凌很肯定地出声道:「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荨麻疹之类的过敏性疾病。」
罗子凌把荨麻疹及过敏性疾病大概说了一下,让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恍然大悟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回房,脱了衣服让你看看?」在听罗子凌说了荨麻疹可能导致的比较严重后果后,她有点惧怕了。
漂亮的小脸蛋是贺兰敏月最引以为傲的一人部位,要是脸蛋变丑,她会哭死的。
罗子凌笑笑,「看你情况,理应不是很严重,要不我给你一人药方吧,如果情况严重起来,你再服用。情况还好,就别理会。」
「也好!」贺兰敏之代贺兰敏月答应了。
便,罗子凌就替贺兰敏月开了一人有麻黄、陈皮、桂枝、、白芍、泽兰、白鲜皮、地肤子、黄芪等药材的药方,并叮嘱了煎服方法。
他也恍然大悟过来,贺兰敏月的病情并不严重,贺兰敏之请他过来,替贺兰敏月治病只是一人借口,真正目的是想邀请他过来玩玩。
想恍然大悟这,他也松了口气。
开了药方后,侍女早将贺兰敏月跳舞需要的那些东西准备好,还拿来了一堆乐器。
「你会什么乐器?」在贺兰敏月去换舞衣和舞鞋的时候,贺兰敏之指了指那堆乐器,「敏月跳舞,你得给他奏乐才对。」
他也没怯场,笑着拿过一根洞箫,「我用这个吹奏曲一曲为敏月伴舞吧!」
罗子凌知道,贺兰敏之还在继续考验他,想看看他的才学究竟是作何样。
「洗耳恭听你所吹奏的美妙乐曲。」贺兰敏之哈哈大笑了起来。
传统医学与传统文化全然不可分,中医世家的子弟,不只医术精湛,其他技艺也都不错。
罗子凌从小在爷爷和父亲的强迫下,学了围棋、书法、绘画、乐器等与华夏传统文化有关的东西。
被强迫学这些的时候,他有点不情愿,但长大后才知道,会这些东西,真的能给人生添彩。
至少在追求女孩子的时候,会这些能给你加不少分。
长的不错又多才多艺的男人,很容易让女孩子倾心的。
当然罗子凌想不到,年轻时候学的这些东西,会在穿越到大唐后派上用场。
投胎是门技术活,罗子凌莫名其妙想到了这句话。
他拿过那支好像还是用名贵竹子做成的洞箫后,稍稍试了一下音。
而这时候,贺兰敏月也换了舞衣和舞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罗子凌意外的是,舞衣竟然有点露。他也发现了,贺兰敏月这个小妮子身材并不差,某些地方发育的一点也不含糊,罗子凌猜测,她在穿男装的时候理应束胸了。
能被称为绝代佳人的女人,身上理应很少有缺陷——这是罗子凌的顿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