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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子凌看这几人真的很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他们是什么人。
不一会儿间,几人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罗子凌的面前。
也就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望着他们。
「少公子,我们找到你了!」为首那人居然哭了起来,随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仅如此几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同样带着哭腔说着相似的话。
「赶紧起来吧!」罗子凌见这好几个人闹的动静比较大了,忙起身令他们起来,「起来说话!」
见他们依然不起来,罗子凌只得上前,托起了为首的那人。
将为首那人托进来后,另外几个人也站了起来。
看好几个人都很澎湃的样子,罗子凌神色平静地出声道:「我先吃点东西,一会我们再说话。」
「是!少公子,那我们在边上等着!」为首那约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恭敬地答应了声后,就让其他几人退到外面去,他自己守在罗子凌身边。
罗子凌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在不仅如此几人退出去后,他让那中年人到他身旁落座,陪他一起吃东西。
那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陪着罗子凌坐下。
只不过,他不敢坐的很正,而是侧着身,不敢和罗子凌面对面。
「我先说一点事情,希望你们听了不要奇怪。」罗子凌喝了口茶后,再叹了口气:「前几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梁上脚下的一个农户家里。我脑袋受了伤,不清楚自己到了哪里,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看到你们,我只是觉着很面熟,但不清楚你们叫什么了!」
「啊?!」那中年人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然后霍然起身了身,「少公子,作何会这样?」
「我落难的时候,身无分文,还好得人救济,送赠了些许财物物给我,不然我有可能饿死在长安城外了。」罗子凌已经感觉的出来,自己的原身身份挺尊贵,这些人就是自己原身的手下,他们在长安城内找寻他,况且找的很辛苦,不然不会一见到他就跪下哭了。
因此,他在说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露出威严的气势。
注意到中年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罗子凌继续出声道:「我到上宜县城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不少人在找我,最后找不到我的情况下,往长安城方向来了。便,我就往长安来了。这几天,我一直在街是晃荡,希望能遇到找我的人,省得我流落等头。」
罗子凌说话非常有条理,气度比以前还要沉稳,中年人听了又震惊又疑惑。
「少公子,你真的什么都不依稀记得了?」他说话的声线里都带着惊惧。
「不少事情不记的了,但不少事情还记的!」罗子凌依然一脸的平静,「具体而言,说话吃饭睡觉这些都没忘记,但看到你们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还有,过去我是作何样一个人,我做了何事情,我来长安干吗,我都忘记了。」
中年人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他觉着自己这些人几十年辛苦下来,几辈人的辛苦,都要化为乌有了。
罗子凌摆了摆手,让他们别瞎闹腾:「我现在和孙思邈孙道长住同一客栈,只不过他这几天回终南山了。一会,你们跟我回客栈,到时我们再详细说说!」
见罗子凌说话甚是有条理,一点不像摔傻了的样子,中年人稍稍松了口气。
罗子凌不多时就吃完东西,中年人让手下的人结了账,再护着罗子凌走下了酒楼。
楼下,业已有马车在彼处等,注意到罗子凌下来,候在马车边的几个人旋即就上来作礼。
罗子凌冲他们微微地点了点头,也没多问什么,在他们掀开车后门帘的时候,一步跨上了马车。
那中年人问清了罗子凌所住的地方后,马上吩咐手下那些人,护着少公子回客栈。
马车驶上路后,他并没有旋即跟去,而是唤过好几个人,小声吩咐了几句后,这才跨上马,追着马车而去了。
坐在马车上的罗子凌,掀开车帘注意到后面跟着不少人后,心里不禁起了疑惑。
刚刚他看到的才不过三四个人,没不由得想到只十几分钟时间,就有十几个人出现了。
这些人应该都是原身的随从,从这架势上看,原身的身份很不同寻常。
回到酒店后,只有那面相中年人及不仅如此两名三十几岁,长相威武的壮年人跟着罗子凌迈入了客栈。
其他那些人,都在客栈外候着。
客栈的掌柜,见罗子凌带着一群人进来,不禁有震惊之色起来。
见此安排,罗子凌也没多说何,自己先一步走进了客栈。
「都是孙道长的朋友。」罗子凌笑着介绍了句,掌柜打着哈哈应和了声,也没再问何。
带着那三个人走进自己的室内后,罗子凌在桌边坐了下来,并示意进来的三个人也一道落座。
但那三人不敢坐,垂手站在一边。
「你们先和我说说,我出意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罗子凌清楚尊卑有点,也没强求他们,直接问事情了。
「少公子,你还是没想起来我们叫何?」中年人有点灰心,眼巴巴地望着罗子凌,希望能从罗子凌脸上看到让他惊喜的东西。
罗子凌却是摇头:「你们直接告诉我吧,或许我听了会想起来何。」
「我是罗英,帮少公子管事的人。这是罗忠、罗勇,负责你安全的护卫。」中年人也没逆罗子凌的意思,把自己及身边两个人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随后再小声问罗子凌:「少公子,你想起来了吗?」
「仿佛想起来一点点了。」罗子凌瞅了瞅自称罗英的中年人的神情,很肯定地说道:「你们原本都不姓罗,只是因为我,才改称罗的!」
听罗子凌这样说,罗英顿时大喜,忙不迭地点头:「是的,少公子,的确是这样。」
罗子凌其实是瞎说的,反正说错了也没关系,他能够用自己受了伤,记忆出错而糊弄过去。
没不由得想到,事情真的这样。
他想了想后,又道:「其实我也不姓罗,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