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真的这么可怕

罗子凌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追问道：「不知娘娘所指是什么？」

「居然敢乱瞄本宫!」武则天声音尽管压低，但话中的恼怒还是能听出来。

罗子凌顿尴尬了，但他此前已经想到了有可能出现这情况，当下旋即出声道：「我只是感觉娘娘这里有小恙!」

「作何，你乱瞄几眼也能看出来？」武则天一脸的鄙视。

「确实是!」罗子凌厚着脸皮出声道：「娘娘是不是发现自己这个地方有块状东西？捏上去挺不舒服？」

「你作何知道？」武则天这话是冲口而出。

说了后，她又马上反应过来：「你大胆!」

「要是娘娘有兴趣，小民愿意说说与此病症有关的些许情况!」罗子凌丝毫不惧地说道：「如果娘娘没兴趣，我就不说了!」

「说!」武则天喝道。

罗子凌也就把些许与乳腺肿瘤有点的东西告诉了武则天，直把武则天听的变了脸色。

「真的这么可怕？」她声线都有点颤抖。

竟然要一刀割了才可能保命，太可怕了!

罗子凌没有否论，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武则天再问：「那要如何治？」

罗子凌摇头：「没替娘娘诊查，我不敢乱说!」

武则天再问：「要怎么诊查!」

罗子凌把乳腺肿瘤的诊查手法大概说了一下。

武则天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

罗子凌马上出声道：「娘娘的情况一定不会很严重，要是要我帮你诊查，能够把你自己按捏检查的结果告诉我，估计也不会差哪儿去。」

武则天听了后，并没旋即言语。

沉思了一会后，她再追问道：「你能治好所有的病？」

「这不可能!」罗子凌摇头，「没有一人医生敢说自己包治百病，敢这样说的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

「......」武则天目瞪口呆地看了一眼与她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顾忌的罗子凌，然后再道：「那你作何说一定能治好陛下的病？」

「但有些许病是能够治好的。」罗子凌神情平静地看了眼武则天，再道：「自然，这都要从前面几次的治疗效果上分析。况且，还要提防后面出现的病情恶化。毕竟，不少因素能影响治疗效果，比如平时生活不注意规律，被传染了更严重的毛病等。」

罗子凌想了想后，再压低声线问罗子凌：「本宫问你一个问题，你能控制一人病人的病情进展吗？」

武则天这话让罗子凌心里打了个突突，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一定情况下的确可以这样。」他回了一个略含糊的答案。

武则天像是有点满意罗子凌这样的回答，没有再问什么。

「其实今日再宣你赶了回来，是想问你一些事儿。」武则天压低了声线，问罗子凌道：「本宫这段时间身子老是感觉到困乏，腰腿发酸，夜晚也时常做恶梦，孙道长说这是阴虚，本宫想听听你的看法……」

只因不想被别人听到，因此武则天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时候将身子前倾。

唐朝女人所穿衣服真的开放，但罗子凌却很尴尬。

刚刚武则天已经发现了他的偷窥，他不敢再乱看，但这个女人却故意这样，真是折磨。

武则天像是也注意到自己泄露了何，赶紧坐正身体，还拉了一下前襟。

罗子凌赶紧说道：「娘娘一定是操劳国事过度，没休息好，才导致这样的!」

「这段时间本宫确实很忙，陛下身体又不太好，每天睡觉时间都有欠缺，但本宫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何病!」武则天继续压低声线，但没再将身体前倾，「你帮我诊查一下，如何？」

「小民不敢不从!」罗子凌尽管不是很情愿，但也只能答应。

便，武则天起身，走到一面的榻上，让几名宫女扶着她躺了下来。

那名曾帮罗子凌擦过汗的宫女，马上和另外一人过去，扶着武则天躺了下来。

在扶着武则天躺下后，她并没走了，而是站在一面。

看向罗子凌的眼神很是古怪。

罗子凌冲她笑了笑，再对武则天说了声抱歉后，就替她诊查了。

武则天的肌肤很细腻柔滑，此物年龄的女人肌肤能保持到这种程度，也是一个奇迹了。

只不过，罗子凌触碰武则天的肌肤后，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柔滑的肌肤给他的触觉并不是舒服，而是有一种打心底的厌恶，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最终，她心无旁骛地替武则天检查了十几分钟。

检查了后，他告诉武则天，她有不少妇科方面的小恙。

况且，他把武则天来例假时候的些许不舒服情况都说了一下。

「可能是娘娘生产的时候没全然调养好而导致。」罗子凌说了些许他的见解，包括产前产后等方面。罗子凌所说的保养方式肯定和现在的不一样，武则天听了恨恨地骂了几句接生的稳婆。

「那能治好吗？」武则天是只因身体有不少地方不舒服，是以才找罗子凌诊查的。

罗子凌所说的与她自己感觉的相差不多，再加上替李治治疗以后的效果，孙思邈的一再称赞，她对他还是挺相信的。

「要是娘娘愿意，改天我好好帮你针灸治疗一次。不，治疗几次。我想，好几个月治疗后，所有不舒服的感觉都会消失!」说话间，罗子凌瞄了眼武则天的胸前，武则天恍然大悟，他所说的不舒服感觉消失也包括此物部位。

当下轻轻地微微颔首，「今日迟了，改日再说吧。反正你要经常进宫帮陛下诊治，哪次本宫有时间再找你。」回答了罗子凌后，武则天再问罗子凌，有没有可能通过服药解决这些麻烦。

罗子凌回答：「针灸加药物，效果最好。只药物，我不敢保证什么。」

武则天微微地点了点头，但并没表示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武则天身体的确有不少小毛病，但这些小毛病不治疗，也不会有大问题，罗子凌是故意说的严重了一些。历史上武则天活了那么大年岁，证明没有他的介入，她也不会早死。

因此，罗子凌完全能保证自己的治疗效果，反正武则天只要身体变得更健康，就是他的成就。

「你先去吧，有何事下次再找你说!」武则天挥退身边的侍女后，神色复杂地看了罗子凌一眼，然后再小声叮嘱道：「今日和你说的事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小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