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我了?」谢锦诧异的望着跟前的秦翊。
谢锦想过千万种二人重遇的场景。
可能是重伤
可能要找寻很久很久
却不是如眼前这般,秦翊看她的眼神,礼貌克制,宛若陌生人。
在京城,秦翊就是用这样的态度,面对是以觊觎他的莺莺燕燕。
谢锦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样的目光有朝一日落在自己的身上,是这样的疼。
「我们认识嘛?」秦翊问到。
秦翊望着眼前的姑娘,便是一身粗布衣裳都挡不住她的绝色容光。
但是秦翊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却找不到一丝痕迹。
望着谢锦不可置信的眼神。
秦翊主动扒下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谢锦,扶正了身上的褶皱说道:「我于半月前醒来,便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还望姑娘见谅。」
「你……是我的未婚的相公……」谢锦看着秦翊,喃喃的出声道。
「这位姑娘,如今翊锦大哥失忆,你想作何说都行。空口白牙,你有证据嘛?」一位姑娘从林中出了。
「她是……」谢锦望着眼前的姑娘。
容颜清秀,唇红齿白,放在京城或许算不上美人。
但是这小小沛城中也算是出众。
最让谢锦瞩目的是,这姑娘一身粉色锦缎衣裙。
在如今受灾的沛城可不多见,想来是当地盘踞已久富贵人家的女儿。
看着跟前的情景,谢锦大概猜想,定是这位姑娘救了秦翊。
只是望着小姑娘跳脚的模样,在看着秦翊尽管虚弱,却依旧不凡的风骨。
谢锦从未有过的觉着有些头疼。
相公长的太俊,原来是这种烦恼。
最让人头疼的是,他还不记得自己。
这小姑娘,可别抱着救命之恩,自身相许的念头。
金银财帛,荣华富贵,谢锦都能够给她。
唯独秦翊,只是她一人人的。
「证据,这香囊就是证据,这是我亲手锈的。」谢锦说道。
「翊哥哥,你忘了你还笑话我的刺绣。京城灯会,月下盟约。」
那姑娘望着谢锦说的情真意切有些急了眼:「什么京城灯会,看你这穿着打扮也不像富贵人家的女儿,京城千里可是你能去的。」
而秦翊则有些愣住看着身上的荷包。
这个是他醒来之时就在自己身上的。
「在此物荷包的里面,我还锈了我们的名字。翊是你,锦是我。」谢锦说到。
秦翊和那姑娘都楞住了。
秦翊此刻的名字便是翊锦,只因他忘记了全部的记忆。
只有此物贴身带着的荷包。
所以秦翊便以为荷包内绣着的,便是自己的名字。
「你……定是听到了我方才叫翊锦大哥的名字,才瞎猜的。」那姑娘有些着急的说着:「翊锦大哥,我们走,爹爹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秦翊就这样被小姑娘拖着要离开。
谢锦一个轻功,拉住了秦翊的另一只胳膊。
「翊哥哥,你不能走。我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找你。」
「这位姑娘,我业已失去了统统的记忆,你说你是我的未过门的娘子。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请姑娘留个地址给我,待我有了理清了思绪,再去找姑娘。」秦翊出声道。
谢锦看着此刻的秦翊,清楚逼他不得,只能默默点头。
既然你统统都忘记了,那么这一次,就换我来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