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72章 是非黑白

肖笑愣住了，杀人者偿命？没错，杀人者是需要偿命，可是段玉郎当初杀死周大叔的时候却没有一人人告诉她，他是需要偿命的！

一丝悲愤从肖笑的眼里浮了出来，紧握的双拳开始止不住的轻颤。察觉到她的异样，南宫辰羽握紧她的手，沉声出声道：「笑笑，我清楚你心里有怨气，可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保住你。段玉郎的父亲是朝中重臣，他们若想以强权为他的儿子报仇，南宫世家并不畏惧他的淫。威，但他若想以国法来治你，我们须得慎重。一但你落入段家人的手中，你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一旁的南宫莫抚着下颌，凝眉出声道：「你们俩在这里照顾笑笑，我出去探探虚实，一有消息我马上回来告诉你们，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对策。」

齐天泽微敛浓眉，凝重的出声道：「没有朝廷的支持，段家不敢对南宫世家有半点不敬，现在就看夫人能否以南宫世家历来的威望压住段家，满足他们提出的条件，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等肖笑有所反应，南宫莫业已闪身出了门。

大殿大门处，左院侍郎段书恒带着一二十名男男女女站在门口，神色凄然的望着殿前的冷秋玉和玄德长老，悲切的说道：「宗主夫人，本官欲替我那可怜的孩儿向无极神殿讨个公道，不知夫人有没有什么要向本官交代的？」

冷秋玉温婉的笑了笑，伸手抽抽一让，清悦的出声道：「段大人携家眷不远千里而来，一路辛苦了，请进殿稍作歇息，有何话我们之后再说。」

段书恒回头望一眼身后方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拂衣袖，悲愤的出声道：「不必！本官只想尽快捉拿杀害我儿的凶手，将他绳之以法，以慰我儿在天之灵，还请宗主夫人成全！」

冷秋玉不以为然的露齿一笑，淡淡的出声道：「段大人，您不问青红皂白，上山就喊着打打杀杀，您能够不把我无极神殿放在眼里，可南宫世家的待客之礼却不能不奉。段大人，请！」

一句话说得段书恒面上微微一变，隐忍着满腹的怨气，忿忿的带着一众人走进了大殿。

一进大殿，茶水点心之类的也跟着摆上了桌。尽管段书恒百般不情愿，也还是略略沾了沾茶水，眼里的恨意却丝毫不减。

「宗主夫人，这些虚礼就不必再讲究了，咱们言归正传。本官的孩儿千里迢迢上了无极峰，成为无极神殿门下弟子，这才方才一年的时间，我们夫妇二人还没来得及见我儿回乡探亲，你们却送上了我儿的尸体。敢问宗主夫人，本官的玉郎究竟何罪之有，竟落得尸骨不全，试问天理何在呀！」

「尸骨不全？」冷秋玉心下一惊，疑惑的追问道。

「呜呜呜，不知哪个天杀的恶人如此歹毒，竟断了我儿的子孙根，玉郎啊，我苦命的儿啊，你这下辈子可作何投胎做人哟！」段书恒身侧的中年女子掩面痛哭，好不凄惨。

冷秋玉怔了怔，脑海里出现肖笑谈及杀死段玉郎时面上平静的表情，不由得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丫头，出手还真是决绝。

「宗主夫人，南宫世家是玄真大陆赫赫有名的武学世家，不会眼看着门下弟子惨遭恶人毒手而置之不理吧？本官的玉郎走了这么多天了，无极神殿也该给本官一人交代了，请夫人立刻交出杀害我儿的恶人，本官要亲手替我儿报仇血恨！」段书恒红着眼恶狠狠的出声道。

冷秋玉面色凝重的抬起头，沉声说道：「据闻，令郎是只因意欲污辱无极神殿的一名女弟子，那女弟子在反抗挣扎之际误伤了他。若是如此，令郎所犯下的罪也绝不能轻饶！」

「胡说！」段书恒恼羞成怒的霍然起身身，「本官的玉郎才十四岁，还未及成人，又怎会迷恋女弟子？简直一派胡言！」他是朝中重臣，可容不得别人泼他这一头污水。

「有弟子亲眼所见，那名弟子还与令郎一起伤了我那女弟子，若非我的另一位徒儿赶去的及时，我那女弟子也凶多吉少了！」玄德长老冷声说道。

「我的玉郎平时乖巧又懂事，一定是你那女弟子勾引我的玉郎！」段夫人在一旁喊了起来。

冷秋玉忍不住笑出了声，抬眼望向段夫人，清冷冷的说道：「真是这样吗？要不要去找府上的下人和附近的乡亲们问个虚实，问问令郎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等欺辱良家女子的事？」

段书恒的脸一阵红又一阵青，尽管他常年与妻儿子女聚少离多，可他自己的儿子是个何货色他还能不清楚？一眼瞅见自己的夫人被人道破了心事，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的脸色立刻变了，嘴上却不甘示弱：「就算玉郎年少不懂事，可是他也罪不致死！杀人偿命，还请夫人把凶手交出来，依照天圣王朝律法，他要一命抵一命！」

冷秋玉面色一沉，冷冷的出声道：「段大人，说话得凭良心，您的儿子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您理应比我更清楚，若是一桩桩一件件道来，他死十次也不够！这一次是他自作孽，怨不得人，那名女弟子也是受害者，我绝不会把她交给你们。」

段书恒的脸色一片青白，他一掌击碎了茶台面上的茶杯，恶狠狠的说道：「宗主夫人这是要徇私吗？本官只身带着家眷前来无极神殿讨要公道，业已表达了本官莫大的诚意，宗主夫人休要欺人太甚！」

冷秋玉慢条斯理的出声道：「本夫人何时徇私了？那女弟子只是九岁的幼女，差点遭到令郎的毒害，若非她拼死一搏，现在死的人会是她。若是她死了，段大人会不会让令郎以命抵命？本夫人不会空口白话不辩是非，段大人若执意要取那女弟子的性命，本夫人不介意大动干戈！」

段书恒气的浑身发抖，他用一双淬了毒的眸子怨恨的盯着冷秋玉，阴冷的说道：「既然宗主夫人不愿意替我儿主持公道，那本官就不必客气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