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华拾起一块石料细细运转紫电雷霆大法感应了下后,摇头叹息就放下了,他从中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天地仙气,只能说是一块废石料。
接着又拾起了一块,还是放了下来,如此反复邵天华已经放下了十几块,这可急坏了安组长,然而他又不得不耐心等待。
多半个小时过去了,连之前王厂长介绍的时间加起来都超过了一个小时了,而那买黄纸朱砂等邵天华需要的东西的人回来了。
「行了,你要的东西都买来了,你小子磨磨唧唧半天都放不出一人屁来,还是我来,给你随便选一人,绝对里面是稀世珍宝。」安组长也看了一圈就用两手搬起了一块原料,又大又丑,无规则可言,而王厂长则是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真的是乱弹琴,以他多年的经验看来这是个废石。
「别看这块石料又大又丑,没有其他石料细腻精致,可是你要清楚这原玉被皮料包裹着,也就是说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玉,而这观玉如同观人一般,人往往又胖又丑的外表下有一颗心灵美,这就是典型的内涵美,这玉也一样,所以我看它可以切出一块好玉。」安组长解释了下,竟然能够自圆其说。
而王厂长不高兴了,要是是这样这么多年的书就白读了,冷哼一声说道:「谬论!歪理!纯粹的谬论和歪理!」
「天华你怎么看?」安组长没有理会王厂长而是转头看向了邵天华。
至于邵天华谁也不相信,不相信所谓的经验,不相信所谓的知识,只相信自己的感觉,走过去轻松的用一只手将那块大石头拿在手中。
然而紧接着邵天华眼神一变,他竟然从中感受到了天地灵气。
「这也能行?」邵天华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安组长,这都能够蒙对。
「好,先就这块吧!」
邵天华将这块交给王厂长,让他麻烦切一下。
至于王厂长怪异的眼神望着邵天华:「你确定?」
邵天华微微颔首。
「好吧!」王厂长也不好意思扫了邵天华的兴,不得不点了点头。
随后王厂长将两人带到了切割现场,交给了切割的师父,这老师傅也是很有经验的,一看这样的石料怎么切出美玉呢,然而厂长自己带人过来,只能将这话憋在心中,随后观察了一会石料,业已找到第一刀切割的位置。
老师傅手脚麻利的将东西固定,调整好刀片,在三人的注视下,几人屏住呼吸,一刀切了下去。
然后三人这时瞪大了双眸,不,应该是四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王厂长和老师傅一脸错愕,他们看走眼了。
安组长着是兴奋的憋红了眼,差点手足并舞起来,至于邵天华则是一副合该如此的表情,仿佛早就意料到了。
「真的是一刀生,一刀死,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戴孝,一刀换进别墅。」王厂长感叹起来。
「真是一块上好的玉啊,还是这么大一块,真的是罕见呢,质地细腻滋润,油脂性好,竟然是羊脂玉,保守价值几百万啊,有些玉石爱好者说不定要出上千万元,如果利用好,在大师的手中可以雕刻出传神的东西,价值随便翻数翻,真的让人羡慕啊。」老师傅细细的望着切面,忍不住摸起来,如同抚摸一位女子的肌肤一般,这玉石真的让他着迷。
「我说老安今日你被幸运女神吻过的吧,这随意的一块竟然能够切出这么好的玉,我还第一次见在山料中切出这么一大块羊脂玉,我只能说你发达了。」这会王厂长都忍不住嫉妒起来。
「这是天华的,不是我的,尽管说是我选的,然而最后天华打定主意的。」安组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上少量的头发,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
「现在这玉作何处理?」王厂长追问道。
「你们这有玉石加工厂?」邵天华看向了王厂长追问道。
「有,你不会是让我去加工吧?」王厂长猜到邵天华的想法。
「有何不可?」
「我们这加工厂,加工些许简单的玉石的还是能够的,然而如果用这么好的玉石是太浪费了,也可惜了这么好的羊脂玉,只不过我们厂里之前有个退休的老雕刻师,手艺不赖,可以让他试一试。」王厂长可不想毁了这么好的玉。
「不用这么麻烦,让你们的人给我加工成长2寸宽一寸厚0.2寸的玉牌,你大致估计下这么一大块,能够加工多少块?」
王厂长上前,开始比划了一段时间,然后给邵天华说道:「保守估计起码可以加工成20块以上,然而这样做会造成很多浪费,并且这快玉被切割成一块块的就没有整块的值财物了,你的这块这么大这么完整,我能够联系人给你买个好价钱。」
「没有必要我要的不是财物,而是玉,现在给我加工十二块样的玉牌,剩下的你和安组长看着处理了我不会参合了。」两人都恍然大悟了邵天华的意思了,他只要十二块玉佩,剩下的让他们两人分了,就算是这样,都是一批不小的财富,这可高兴坏了安组长,心中默默的道:真没有白疼这小子。
「好,我让人去处理,咋们走,吃点饭,想必二位也饿了,吃吃咋们这边的特色,烤全羊。」
就这这时一人急急慌慌的跑了进来,此人微微有些恐惧,禁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出了何事了?」王厂长注意到此人的表情后赶紧的问道,他此刻有一种甚是不好的预感。
「小顺子,他他,死了,死在自己的屋子了。」这人结结巴巴的说完,一种惊魂未定的神色。
「小顺子不是休年假了,作何可能,前两天都还好好的,在我这批下的假条。他作何死的?」王厂长一脸不相信。
「真的,王厂长,这事情我怎么敢骗你呢,听说他的全身血液被吸光,如同之前的牛羊一样,所以我赶紧过来给你说,拿拿主意。」
「什么?」邵天华几人大吃一惊。
接着三人像是猜到了何,两人都转头看向了邵天华,邵天华面色凝重的说道:「走,带上买的那些东西,我们去看看,确认下再说。」
「好!」
四人来到了小顺的家大门处,周遭站满了人,都在小声议论着何,此物时候警察业已拉起了警戒线,不让任何人靠近,王厂长让他置于东西就回去了。
那人开着车载着邵天华等三人到了一人小镇上。
「同志,案发要地,不能进,请回吧!」邵天华和安组长要进去,但是被人截住了,邵天华无奈中掏出了一人证件,那名警察已获得看了几眼后,疑惑的看了邵天华几眼,随后让邵天华几人稍等下,让同事带着证件进去了。
没有过一会一位中年男子和进去的那人急急忙忙的出来了。
「我是县公安局副局长,两位是?」这位中年男子小心的问道,至于旁边的人他认识,王厂长,还打过交道。
邵天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那位中年男子立刻心领神会,让几人进来,但是邵天华往后退了一步,安组长自然而然的走在而来最前面,随后是邵天华,最后面才是王厂长。
这位中年男子立刻清楚最前面的就是领导,官场规矩就是这样。
几人进了现场,就注意到一位男性全身发白,面露惊恐,毫无斜视,并且身体好像缩水了一般。
邵天华问道:「死亡时间是何时候?」
「法医估计是凌晨左右,致命伤口在颈部。」中年男子赶紧回答,这很邪门,此人如同之前的牛羊一样被吸干鲜血,让他觉得不是人类所为,毕竟这个地方距离昆仑山不远,留下许多神秘的传说。
邵天华听到后对安组长微微颔首,安组长脸色立即凝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