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民政局,还真有人上班。
因绪祥提前打电话问过,是以办结婚证要带的材料他都准备的很齐全,领结婚证的手续也就办得不多时。
结婚证拿在手里,绪祥红了眼眶,抱住葛凯琳久久不肯撒手。
他终究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他的小人儿终于是他的妻子了。
当着众人的面,他给了葛凯琳一个深情的吻。
抱着葛凯琳举起老高,向世界宣布:「从今日开始,葛凯琳就是我的王妃!」
「哇,好浪漫哟,王妃咧!」有女生发出羡慕的赞叹声。
「傻呀你,女的是王妃,男的自然是王,是王大,还是王妃大。」有男生不屑地反驳。
「哼,你就是根木头,永远不懂得浪漫。」本来要领结婚证的女生,气冲冲出了民政局。
「你给我赶了回来,我平时上班没空,今儿个可是抽空过来的。」男的追出去。
另有男生不知是受了刺激,还是受了启发,大声呼喝:「王妃算个啥,媳妇,从今儿个开始,你就是我的女王。」
「哎呀,你瞎嚷嚷啥,这么多人望着呢。」他的小媳妇害羞得恨不得隐形。
葛凯琳这会儿比绪祥还高半个身子,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乐得咯咯笑。
绪祥不满她竟然分心看别人,改竖着抱为公主抱,大步出了民政局,找到车,把葛凯琳塞进副驾驶座,关好车门,他自己坐在驾驶位,车门一关,外界的一切被隔绝开来。
他握着方向盘,望着前方,久久不动,像入定了一样。
「祥哥?」葛凯琳担忧得喊了一句。
绪祥徐徐转过头朝向葛凯琳,吓了葛凯琳一跳:「祥哥,你咋啦?」
两行泪顺着绪祥的脸颊往下流,绪祥朝葛凯琳笑:「我成亲了,我娶到了你,我会不会是在做梦?」
「你不是在做梦,咱俩刚刚才领的结婚证。」葛凯琳心疼地替绪祥擦眼泪。
越擦越多。
葛凯琳拉低绪祥的身子,轻咬了一下绪祥的喉结,柔声问:「疼不疼,是不是在做梦?」
绪祥使劲点头:「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娶到了你。」
这是自她认识此物男人以来,第一次见这个男人落泪,她没觉着眼前的男人软弱,反倒觉得自己心里揪疼,为这个男人心疼。
温热的唇抵在葛凯琳的额头,久久不愿离开。
葛凯琳忽地轻笑。
「又想起何好笑的事了?」对于葛凯琳关键时刻的分心,绪祥表示很无可奈何。
葛凯琳轻笑:「你这次可是亏大发了,就为了能为我出气,得过每天按时上下班的日子。」
绪祥揉揉葛凯琳的头顶:「谁说我得要按时上下班了,我可是以专家的名义进医院的,要我做治疗的病人,得预约,时间得我说了算。」
「啊?还有这样的呀。」葛凯琳没不由得想到绪祥有这么高的待遇。
「是呀,我可是堂堂亲王,怎么可能让别人随便牵着鼻子走。」绪祥的神情有些小得意。
他这神情也是葛凯琳以前没有见到过的,葛凯琳心里是满满的感动,成家真的可以改变一人人,此物人只为她一个人而改变。
情不自禁地,葛凯琳吻上了绪祥的唇,伸出小舌头描绘绪祥的唇线。
一直这事都是绪祥主动,她都是被动承受,如今她主动亲吻绪祥,动作生涩而不得要领,绪祥干脆拿回主动权,张嘴把葛凯琳的舌头吸进大嘴里,他的大舌纠缠包绕葛凯琳的小舌,动作激烈而又小心呵护,歪过头小心避开葛凯琳的鼻子,以免葛凯琳呼吸不畅。
这场吻,缠绵而悠长,吻得两人都动了情,绪祥才恋恋不舍得放开葛凯琳,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葛凯琳给就地正法了。
「领了结婚证,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的一半打定主意权是我的,今儿个就由我说了算。」绪祥拿出他的霸道劲,不容葛凯琳反驳。
「嗯。」葛凯琳答应。
这段时间她的确冷落了绪祥,此物周末就算是对绪祥的补偿。
绪祥开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广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给葛凯琳买了几套今年最流行的时装。
再拉着葛凯琳去了头天说好的沙滩公园,和一般的情侣一样,尽情的嬉戏玩耍。
玩累了,绪祥带着葛凯琳去了市里最有名的旋转餐厅,体会了一把浪漫。
葛凯琳却不满意:「这饭菜一点都不好吃。」
绪祥低笑:「是不是没有我做的好吃?」
葛凯琳发愁:「这可咋办呀,祥哥把我的胃口养得这么刁,我出门都没饭吃了。」
「这就对了,往后你就只吃我一人人做的饭。」这是我一个人的专利,谁也替代不了。
「等下咱们去买菜,今晚我做饭给你吃。」绪祥看得心疼,面前的饭菜葛凯琳根本没吃几口。
其实他自己也没作何吃,只每样菜尝了一点。
总听别人说情侣或夫妻来这里吃饭很浪漫,女人会喜欢,他才带葛凯琳来这个地方的。
「好,我也跟着你学做饭。」葛凯琳干脆置于筷子不吃了,实在是淡而无味,难以下咽。
成了家,就要承担起责任,她总不能一直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夫妻之间理应相互扶持。
她想不通这段时间自己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根本想不起吃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滋味。
绪祥为她改变那么多,连堂堂亲王都不做,跟她来到此物世界,她不能太自私。
「只要你愿意学,我就教你,咱先学不用动切菜刀的饭食。」绪祥答应。
其实他还是不放心葛凯琳的平衡性,想想要是自己哪天他不在葛凯琳身旁,葛凯琳又要去外面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打定主意先教葛凯琳几样简单饭菜。
「嗯,我听你的。」葛凯琳答应地爽快。
以前的她平衡性差,被家人称为厨房杀手,怕她伤着自个儿,另一世的家人都不敢让她进厨房,这一世的家人根本不让她做饭,现在的她能拿着电烙铁修电路,可是一直没有把自个儿烫个洞过,她早不是以前的她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既然是绪祥的好心,她自然不会去争个高下,先应了再说。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