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心里苦笑,竟然只是因为不相信,帝俊,东皇,两个几乎是这时诞生的人,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个性,一人只因不相信而对自己的兄弟伸出了刀刃,而另一个正是因为相信,最后死在了对方的手中。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无敌于世,你难道就不感觉到寂寞吗?」我低着头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追问道。
「活着就是一种奢侈了,人生下来总是要死的,而我们修炼不就是要改变这一件事情吗?」
「不,你错了。」我肯定的出声道,「有生就必然会有死,这种死亡或许不一定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帝俊,你理应清楚,其实你早就死了,一个有着怨念毫无目的而活下去的活死人。」
「你放屁!」帝俊有些怒意的出声道。
我笑了笑说,「龠兹曾经问过我一人问题,这天道真的公平吗?我的答案是天道是不公平的,当时的我说不出一人是以然来,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此物天地最不公平的地方,就是有些人已经要死了,然而他们还活着,有些人分明应该活下去他们却已经死了,公平不能泛指到一个世界,这本来就是一个个体与个体之间比较用来作用的词语,要是一人人的不幸需要另外一人人的幸运来用来弥补来达到世界的公平,这本身对于那个不幸的人来说就是不公平的,帝俊,你牺牲了那么多人,只是为了达到你哪毫无意义的目的,真的是太过无聊了。」
「无聊?你懂何?十万年前我为了现在的此物位置你清楚我费了多大的功夫,这十万年,你清楚我又是活在作何样的提心吊胆之中的?要不是盘古幡,要不是我手中还有着半张河图洛书,别说是你,就是玉皇他也早就反了!」
「人若无情无义,他人自然对他也就是无情无义。」我冷冷的说道看着帝俊说,「今日我可以死,但是你的位置肯定是不会长久下去的,迟早有一天,迟早会有一人人会把你拉下神坛,会让此物世界重新恢复正常。」
帝俊冷笑一下说,「或许有吧,只不过很可惜你看不到了,死吧!」
帝俊手中盘古幡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对着我砸了下来,我业已没有力气来面对他的全力一击,闭上了眼睛任由他们的进攻,东皇钟是我最后的依靠,但是我却没有使用,使用了只不过是延长自己死亡的时间而已,这样做并没有何意义,死,倒不如死的洒脱些许!
可是盘古幡在空中却停住了,帝俊望着我说,「怎么会,作何会不召出东皇钟?!你应该恍然大悟,我这一下你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