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把到嘴边的「感谢」咽回去,和唐豫州一起回了酒店。
进门后,唐豫州轻车熟路的把叶念压在门上,动作有些粗暴,好在避开了叶念受伤的手,没让她太难受。
两人的呼吸很快变重,像两只困兽,要将对方撕碎,生生吞进肚子里。
眼看要切入正题,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唐豫州动作一顿,大掌顺着叶念的腰滑下,拿出她裤兜里的移动电话,叶念看了一眼,喘着气说:「不重要,挂了吧。」
像是故意要跟她作对,唐豫州按下接听,领班在电话那头问:「念念,你没事吧,昨天没来上班我还挺担心的。」
叶念硬着头皮说:「我没事,然而夜晚我不小心把手烫伤了,今晚可能没办法来上班。」
听着两人的对话。
唐豫州的眸光变得晦涩,眼皮下压,锋刃冷锐。
约莫以为叶念的上班是要去干那种事。
叶念想挂断电话,领班又说:「杨希业已被开除了,她偷偷在你杯子里加东西,还把你的名字混进出台名单里,这样做太过分了,只不过念念你也知道,这事如果报警牵连就太广了,我把她此物月的业绩都算在你头上,这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好。」
话音刚落,唐豫州挂断电话,盯着叶念问:「何药?」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语气却业已冷下来,再无情动。
叶念靠在门上,淡淡的说:「就是我们在酒吧见面那天,我其实被人下了药。」
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让他带她走,才会在床上那么热情。
唐豫州问:「怎么会不解释?」
叶念望着他,一脸平静,反问:「解释什么?」
唐豫州沉默。
叶念舔了下唇,弯眸笑起,说:「没何好解释的,我本来也打算通过这种方式赚财物。」
气氛一下子僵到冰点,唐豫州眸光带钩,意味不明的问:「缺钱?」
叶念抿唇,没有否认。
唐豫州放开她,从兜里摸出烟盒,倒了半天没倒出烟来,眉头一皱,直接把烟盒扔到地上,低着头,嗤笑出声:「怎么,我的财物烫手?」
既然那么缺财物,哪儿来的骨气把财物还给他?
前胸窒闷得厉害,叶念笑里带了风情,说:「干这一行的,都要学点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然我作何会没把最开始那四千块也一起还给你?」
唐豫州的眸子变得幽暗,重新将叶念压在门上,低声呢喃:「欲擒故纵?」
叶念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动脉,感受着他的心跳说:「唐总,你这方面太粗鲁了,总弄疼我,我想涨价,一次四千,如何?」
许是为了惩罚叶念的欲擒故纵,唐豫州把叶念折腾得很惨。
结束后,叶念被赶出室内。
已经是凌晨两点过,叶念浑身都是酸痛的,没有洗澡清理,浑身都很黏腻不舒服,扶着墙渐渐地坐电梯下楼。
此物点不好打车,好不容易等到有人接单,对方离得还比较远,要等十多分钟才到。
叶念耐着性子等着,手机振动起来。
唐豫州不知道何时候又把她移动电话里的黑名单设置改掉。
按下接听,唐豫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可以给你涨到五千,但交易期间你不能招惹其他人,我喜欢干净一点的。」
夜里有点冷,叶念环住胳膊,低声说:「好。」
「刚刚我没做措施,依稀记得吃药。」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