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自明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拿着一颗药丸走到纪老身边,就要给他递过去:「老师,这是清毒丸。」
叶天这时却突然抢先一步,一把将药丸拿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鼻子边闻了两下,沉声说:「这种药丸不能给她吃。」
「你干什么?」此话一出,还没等其它人开口,管自明已经跳了起来,恶用力瞪着叶天怒骂道:「你是何人?给林二小姐吃何药有你何事?你懂吗?」
叶天冷笑一声,连看都没看管自明一眼,而是直视着纪文修,再次强调道:「纪老,这药不能给她吃,如果吃了,只会激发神仙倒的药性,不但无法将那些迷药吐出来,反而会让迷药统统汇集到大脑处,到时候会更危险。」
纪文修注意到蓦然跳出来的叶天,不禁微微皱眉,像是没有跟叶天说话的兴趣,而是转头看向远伯:「不知这位小友是何人?」
「哦,他是二小姐的朋友。」远伯不知该如何介绍叶天。
刚才陈雨沫非要让叶天诊治,可在叶天跟纪老面前根本就不用选择。
远伯自然相信纪老,既然纪老来了,当然不会再让叶天出手了。
「朋友?」纪文修点了点头:「既然是朋友,那就应该希望林二小姐早点好起来,如果多耽误一秒钟,林二小姐的生命就会多一分危险。」
「对!」管自明梗着脖子,怒视着叶天:「小子,你赶紧滚一边去!纪老在中医方面,整个江州他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既然纪老都说要吃下这粒清毒丸,你算什么东西?赶紧把清毒丸给我,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陈雨沫已经端着一盆水站在了大门处,管自明似乎为了表现自己的勇猛,上前一步探手想要将药丸从叶天的手里抢赶了回来。
叶天往旁边一闪,随后伸出左脚。
管自明没有防备,又因为进势太猛,被叶天这么一绊没有反应过来,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来了一个狗啃屎。
管自明恼羞成怒,狼狈地爬了起来,指着叶天就叫骂了起来:「小子,要是林二小姐出了问题,你担得起此物责任吗?」
叶天冷笑,目露自信:「她不会有事的。」
说着,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清毒丸道:「纪老,您这粒清毒丸的药物成份我业已知道了,不过是促进胃肠蠕动,让人呕吐而已。可是,现在林然然情况特殊,不能用这粒药丸。」
「嗯?」纪老又一次皱眉,有些吃惊,不由得对叶天高看了一眼:「那你说理应怎么办?」
能够只是闻一闻就清楚药物成份的人,不会是庸才。
甚至纪文修也自认为自己没有此物本事。
「施针。」叶天淡淡道。
「施针?」纪老听到这两个字,却是摇头叹息,心中暗道:看来,这个小伙子根本不是闻出来药物成份的,而是蒙的了,嘴上出声道:「小友,你说得的确如此,这清毒丸的确是促进呕吐的,可是,这种情况下施针能有用吗?而且,就算我习练针灸五十余年了,却也不敢保证能够施针成功。」
话外意思非常明显,就凭你只不过二十来岁,还敢说施针?
「就是,小子,你最好赶紧滚蛋!否则的话……」管自明也跟着嚣张无比。
可是,管自明的话还没说完,却忽然看到一人东西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噗!
一声闷响,那东西准确无误地飞到了自己的嘴里,随后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正是那粒清毒丸。
「你……你干何?」管自明瞪大着双眸,见叶天竟然把清毒丸扔到自己嘴里,顿时暴怒,就要上前跟叶天掐架。
可是,刚刚一活动,管自明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胃部翻滚了起来,有种想要恶心的冲动。
「啊……唔。」管自明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再跟叶天多说了,捂着嘴回身冲出了室内,朝着洗手间就冲了去。
纪文修见此,脸色越来越沉,对远伯道:「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没人能救得了林二小姐。」
「叶天同学,请你不要打扰纪老给二小姐诊治。」远伯也有些不开心了。
人命关天的时候,叶天竟然站出来搅局,要是林然然真出了意外,后悔都来不及。
「我打扰?」叶天没不由得想到远伯竟然也不相信自己,不由得摇了摇头,转头转头看向陈雨沫:「你也不相信我?」
陈雨沫端着一盆水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己跟叶天满打满算也只不过才认识一天多而已,怎么相信?
况且,人家纪老是江州第一的老中医,叶天不过是有点儿蛮力的乡下人,这其中哪里有何可比性?
一时间,陈雨沫迟疑了。
她不想伤了叶天的自尊,可心底里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此物叶天真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蜷缩在墙角快成废人的黄七却蓦然咳嗽了一声,颤声叫道:「这……这种时候的确不能催吐,没用的,真的没用的。」
众人这才记起还有黄七的存在。
纪文修一愣,扭头看向黄七,不悦道:「你是什么人?」
黄七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赶紧出声道:「当初我买神仙倒的时候,那卖药的老头说过,这个世界上能解这种迷药的只能用银针,如果用来催吐的话,反而会加重病情。真的,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
黄七举手做发誓状。
这个时候,黄七也恍然大悟自己为了那十万块财物闯祸了。
先是远伯,现在就连江州第一老中医都来了,黄七就算是再傻也明白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卖药老头的话,黄七赶紧说出来,也算是替自己赎罪。
如果林然然真的醒只不过来了,那自己的小命肯定也得搭上。
「咳咳!」
蓦然,一贯昏迷不醒的林然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众人闻声纷纷朝着林然然看去,却见她紧咬着嘴唇,面色发紫,仿佛被何东西掐住了脖子般竟然开始抽搐了起来。
远伯跟陈雨沫纷纷面色大变:「这是作何回事?」
本来还想反驳黄七的纪文修见此,赶紧上前试了一下脉搏,脸刷的一下也白了,颤声道:「不……不行了,真不行了。林二小姐体内的毒性业已弥散开来,恐……恐怕不行了。」
「啊?」远伯跟陈雨沫面如土色。
远伯上前按住抽搐中了林然然,急道:「二小姐,你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雨沫却是咣的一声将手里端的盆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冲到床边,抓着林然然的手哭了起来:「然然,你别吓我,别吓我啊!」
「让开,都给我让开!」
叶天低喝一声,尽管声线不大,却仿佛惊雷般在每个人的耳朵里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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