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你辞退我?」管自明有些不能置信:「老师,我可是跟了你三年了啊!」
纪文修摇头叹息,像是不愿再跟管自明多说,而是转过头继续转头看向叶天。
管自明怒极:「好,好啊!老东西,你整天摆着一副高人的模样,我倒是要看看,你今日怎么收场!老子还不伺候了呢!」
说完,猛得一甩手,回身跑了。
纪文修却是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哎,想我行医数十载,却终究还是眼拙了啊。」
也不再理会管自明,快步来到了叶天不远处,双眸中透着熠熠精光,死死盯着叶天的手,仿佛生怕会错过哪怕一人动作。
看到纪文修的反应,远伯也终究意识到了什么,低声问道:「纪老,您这是?」
纪文修目光依旧盯着叶天,激动道:「远伯,之前是我眼拙了,不识真人。这可是鬼门十三针啊,传说中可通鬼神的鬼门十三针,这辈子我所见的是过一次,这是第二次,第二次啊!」
纪文修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鬼门十三针?」远伯脑海中猛得仿佛被电击了一下般,蓦然间想了起来。
在九年之前,老太爷命悬一线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位神医,而对方用的就是鬼门十三针。
对方不但将老太爷救了赶了回来,况且还说可以延寿十年。
只不过后来老太爷对家族的企业太过操劳,况且没有按照那位神医的嘱咐修养,这才早一年走了了,留下了偌大一片家业。
「难道……他跟那个神医有什么关系不成?」
远伯目光也落到了叶天身上,思绪不觉翻滚了起来。
此时,叶天额头上业已渗出了细汗,整个人仿佛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一般,专注。
叶天眉头紧锁,每一针下去就会停留半秒钟,然后再施下一针。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整十三根银针全部扎入了林然然的身上。
倒是陈雨沫注意到叶天如此专注的模样,不禁有些失神:没想到,此物家伙也有正经的时候呢。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醒!」
蓦然,叶天的声线响了起来。
随后紧跟着是一道咳嗽声,本来昏迷中的林然然忽然间睁开了双眸,低呼了一声:「好累啊,我怎么感觉做了一人梦呢。」
「醒了!」远伯双眸一亮。
「醒了!然然醒了!」陈雨沫的思绪一下子被林然然的声线拉了回来,激动地冲上前,就差抱着林然然哭了。
林然然有些奇怪:「沫沫姐,你干什么?」
随即环顾四周,却发现屋里竟然站了很多人,而离自己最近的却是叶天。
顿时,林然然有些恼怒:「叶天,谁让你进我的卧室的?不清楚我写了男人与狗不得上二楼呢?」
「额……」叶天有些愕然,指了指林然然的头部:「你先别激动,等我把银针拔出来再找我算账也不迟。」
「银针?」林然然双眸往上一翻,抬手就要去摸自己的脑袋,却一把被陈雨沫给抓住了:「然然,你先别动,一会儿我再跟你说。」
叶天快速将银针收了赶了回来:「没事了,只不过这几天最好多休息,等迷药自己渐渐地清除掉就彻底没事了。」
叶天将银针放回盒子里,转身就要往外走。
按照之前的约法三章,二楼是不能上来的,毕竟住在人家这个地方,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的。
如今事情业已办完了,自己自然要走了喽。
可是,叶天方才转过身,纪文修却截住了叶天的去路,澎湃地一把抓住叶天的手:「小友,你……你使的真是鬼门十三针?」
叶天点了点头,将手抽赶了回来:「是啊。」
「哈哈哈哈,之前多有得罪,是我老头子眼拙,眼拙了!」纪文修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朝着叶天深深鞠了一躬:「小友,我向您道歉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是满脸的震惊。
纪文修那是何人啊,整个江州最有名的中医圣手,无论是权贵还是富豪,都得对他礼貌有加,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生病。
况且,纪文修生性孤傲,几乎根本就不会对别人屈服。
可是,对面叶天,他竟然道歉,还鞠躬?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又一次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叶天不但坦然受了纪文修的鞠躬,甚至还有一种理所自然的感觉,只是笑笑:「纪老客气了。」
纪文修面对叶天的态度,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开心:「小兄弟,要是您不嫌弃,可否收我为徒啊?」
「哗!」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纪文修拜叶天为师?
有没有搞错啊!
饶是远伯见多识广,此时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古怪地看着叶天。
叶天却摆了摆手,「纪老,您言重了,拜师倒不必要,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切磋一下。」
「好好好,太好了!」纪文修连连点头。
远伯闻言,却在心底里对叶天伸出了大拇指。
不但给纪文修挽回了面子,自己却也得到了应有的尊重。
叶天不卑不亢,不收纪文修为徒,而只是切磋,这绝对是交好的手段啊。
这个小子,不简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来没有将叶天放在眼里的远伯,此时不由得对叶天有些刮目相看了。
临走之前,纪文修给叶天留了自己的电话,嘱咐叶天有空一定给自己打电话。
叶天笑着点头答应。
而在此物过程中,陈雨沫也悄声将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林然然。
林然然听完之后,肺都快气炸了:「什么?竟然敢拍姑奶奶的果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从床上跳了下来,对着黄七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随后,还逼着黄七将衣服脱了个干净,拿着相机一通乱拍。
好不容易感觉气消了之后,林然然这才将相机扔给了远伯:「远伯,此物家伙不是想要我的果照去换钱嘛,现在拿着他的果照去换财物,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竟然敢打我的主意。」
远伯知道自己家二小姐的脾气,讪讪笑着接了过来:「二小姐,这件事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你放心好了。」
黄七哎哟哎哟叫着,捂着自己的下面,心里是后悔死了。
远伯注意到林然然没事了,也置于心来,这时有些担心,试探着问道:「二小姐,这次出现意外是我的失职。您看,我是不是先给您找个保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