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姐?」
邓宇航抬头的瞬间,注意到那旗袍上仿佛涅槃重生的凤凰,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儿又跌倒了。
根本不敢去看那张绝美到毫无瑕疵的脸。
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躲到了一边。
关于蓝凤凰的传说太多。
她是一人乡下姑娘,打小就被人订了娃娃亲。
可是,十岁那年,跟蓝凤凰订亲的那男人却不知所踪。
二十岁那年,蓝凤凰得到了自己男人的消息,那个男人就在江州。
便,蓝凤凰来到了江州,找到了自己的男人。
在注意到自己男人的第一眼,蓝凤凰却注意到了让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那男人身材挺拔魁梧,长得也高大帅气,可是,身上却到处都是伤口,那种被砍刀生生砍出来的伤口,鲜血仿佛流水般从体内滚落而出。
然后,那男人倒在了蓝凤凰面前三米之外,留下了一个妹妹后永远的闭上了双眸。
当时蓝凤凰不过是个方才离开农村的小丫头,什么也不懂,本来以为自己的男人在江州站住脚了,可以跟着享福了,却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在看到男人的时候,男人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蓝凤凰手里还拿着男人的照片,照片背后写着男人的地址。
那张照片上,沾满了男人的血。
后来蓝凤凰才知道,男人的确在江州立了足,而且还很有势力,经营了一家保安机构,手底下足足有几百号人。
可是,还有传言,说男人其实是混混的头子。
蓝凤凰守着男人的尸体三天三夜,没有流一滴泪,最后将男人的尸体连同男人留下的房子一起烧了。
可从那时起,蓝凤凰变了。
她要带着男人仅仅不满十岁的妹妹活下去。
他去了男人的公司,以男人未婚妻的身份接管了公司。
不少人不服,可是,她却不在乎,以超强的手段笼络了好几个心腹,谁不服,打到服为止!
整整花了十年时间,蓝凤凰将保安机构的业务扩大了近二十倍,手下更是有一批忠实的打手。
可是,蓝凤凰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男人是靠着什么起家的,根本不是真正的保安机构,而是要债,赌博,甚至还沾染过毒品。
不少人都以为蓝凤凰会继续走男人的老路。
只只不过,蓝凤凰却没有。
她甚至宣布,如果谁敢沾染那些灰色的东西,直接打断腿扔到钱江里喂鱼。
这些年来,蓝凤凰一直一个人,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
有人说蓝凤凰冰清玉洁,有人说蓝凤凰是灭绝师太,甚至有人说蓝凤凰背后包养着小白脸。
种种传言,蓝凤凰视而不见,花了整整十余年,将自己男人留下的污点彻底洗白。
如今,蓝凤凰风韵犹存,却依旧孑然一身。
只只不过,在整个江州,提到她的名字,无人不敬佩,无人不胆寒,就连西城区三眼帮的老大都不敢正面与其对抗。
此时,此物传说中的女人,就站在包厢的大门处。
邓宇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这个让自己的老爹都赞不绝口同样又敬畏不已的女人,作何会来这个地方?
难道,是来找叶天那个乡巴佬的吗?
下一秒,此物想法得到了印证。
蓝凤凰面上挂着淡淡的笑,身上绣的火凤凰随着她婀娜身姿的轻轻摆动而翩翩起舞。
来到了叶天面前,蓝凤凰优雅地扶了扶肩膀上的发丝:「雷锋弟弟,看来只有我亲自来请你,你才肯赏脸呐!」
蓝凤凰的身后方,玲珑面无表情,一副敬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与刚才面对叶天时截然不同。
叶天搔了搔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大姐,我哪儿清楚是您呐!」
天下之事,无巧不成书。
蓝凤凰不是别人,却正是之前叶天帮助的那抢包的女人。
说到这里,蓝凤凰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只只不过,叶天实在想不恍然大悟,蓝凤凰这种女人竟然还有人敢抢她的包,况且,她作何清楚自己的名字的?
蓝凤凰像是看出了叶天眼中的疑惑,掩嘴一笑,轻轻叹息一声:「哎,雷锋弟弟啊,今天这事还真是巧了,如果不是我心血来潮想一人人出去透透气,倒也不会碰到弟弟你了呢。呵呵,只是那两个不长眼的飞车贼……」
所有人都知道,那两个飞车贼恐怕下半辈子永远无法霍然起身来了。
叶天嘿嘿一笑,望着蓝凤凰旗袍下衬托的绝美身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其实我也只是顺手之事,您也不用挂在心上。」
「那可不行,再作何说,你也是我的恩人呐。」
蓝凤凰边说着,将手里的一张卡片扔给了叶天,扫了林然然一眼,「弟弟啊,不过你可真粗心,给女朋友卖花,连卡片都掉了,还弄成这副模样,怎么着,是不是惹人家生气了啊?」
叶天接住卡片,低头一看,却见上面的字业已被水给浸得模糊不清了,只不过,末尾的名字倒还能看得见。
怪不得此物蓝凤凰知道自己的名字啊,原来是捡到了自己卖花时写的卡片了。
听到蓝凤凰说自己是叶天的小女朋友,林然然的俏脸不自觉爬上了一抹红霞,低着头不知该如何解释,内心却也暗暗赞叹了起来:此物女人,气场太强了。
注意到林然然低头,蓝凤凰咯咯一笑:「这位小姑娘,如果不介意,可否借你的男朋友给我用用?」
「啊?」林然然猛得抬起头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蓝凤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玩意还有借的?
难不成你真把这个臭流氓当成小白脸了?
注意到林然然误会,蓝凤凰再次掩嘴轻笑:「呵呵,你误会了,我是想请叶天弟弟去帝王包厢吃个饭,答谢他帮我拿回了包,要是你愿意的话,也能够一起来啊。」
「哦。」林然然心头莫名放松了一点儿,扭头看向陈雨沫,眼神中带着征询的意思。
陈雨沫毕竟比林然然大上一岁,可在感受到蓝凤凰的气场之后,也是微微有些吃惊。
只是淡然一笑:「我们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拉着林然然就往外走。
林然然有些着急:「沫沫姐,你真让叶天那臭流氓自己跟……」
「然然,人家叶天又不是我们的什么人。再说了,蓝凤凰都亲自来请了,再不去都不合适了。」
一口气拉着林然然跑出了KTV,钻进了保时捷中,陈雨沫这才微微喘了一口气,白了林然然一眼:「我去,跟那蓝凤凰在一起,真别扭。」
「对,很别扭!」林然然也不无赞同的地微微颔首,蓦然秀眉微微一皱,撅着嘴问道:「沫沫姐,那女人长得那么漂亮,尽管年纪不小了,可吸引力却不小,你说臭流氓那么好色,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