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二人没有去林重早就写好的那家客栈,而是找了个业已不清楚多久没人住的破房子,林重像是看怪物一样望着解安,解安不解的望着林重,追问道:「作何了,有何问题吗?」
林重挠着头,道:「作何来这种地方,住客栈不好吗?」
解安看着林重,道:「住客栈你有钱吗?」
林重撇嘴道:「我,你都不带钱的吗?我自然有啦。」
解安眼咕噜直转,过了会才道:「去客栈哪还有地方给你苦修,还不如就在这种早已没人的院子里,能住下来不说,还没人打扰,可以好好地修炼。」
「说的也是,可是总觉着哪里不对。」
解安咳嗽了声,道:「我们先进去吧。」
二人走进了这不知道多久没人住的院落,这一踏进去,一股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呛的林重不住的咳嗽,解安眉头一扬,道:「这等小事作何都受不了。」
「你别屏气,吸一口!」林重有些无可奈何,出声道。
二人迈入了大院,望着满是杂草的院子,那口天井却是格外的瞩目,林重舔舔唇,有些干渴的他走了过去,可是低下头一看,连个打水的器具都没有,林重吸了一口气,这儿却不像大门口的腐烂力场,四处都充满了干草的气息,有一丝丝的清新,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解安斜眼瞥着林重,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会林重反应了过来,轻轻咳嗽了声,走到了解安面前,装模作样的追问道:「你打算教我何呀?」
解安失声笑了出来,看着林重,点点头道:「你学过何?」
林重挠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出声道:「我啊,额……你让我想想啊,好像……没学过何。自然,瞬影杀不算,那是我自己创的。」
解安看着他,又瞅了瞅地上枯黄的草,突然间有种不想再教他的感觉,眨了眨眼,解安才开口说道:「你师傅给了你这么好的基础,结果你却何都没学?我也是见识了。」
林重一听,立马就反驳道:「别瞎说,是我家老爷子一直都不教我好吧,我以前就找他学过,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推辞了。」
解安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林重有些无可奈何,道:「我说的是实话,真没骗你,我家老爷子超级牲口,说何还不到时候,一贯就让我拔剑收剑,其他一概不理,所以你懂得。」
解安出声道:「这是隐杀的最基本的事情,不过像你这样,基础这么牢靠的倒是真不多,我见过的怕是仅有你一个了,花了百年的时间来打基础,只不过日后你倒是可以比我们都快得多。」
「林重,若不是你看你底子好,又是同门,或许我都懒得理你,况且最重要的是我能教你的实在是算不上多,然而至少现在我比你强,知道的比你多。」
林重笑着点点头,「那倒是。」
「从今天开始,在这儿,我会教你孤城返燕,以及我所会的隐杀的一切,至于隐杀的最盛名的剑术天隙流光就得你自己领悟了,然而我会将剑招给你。恍然大悟了吗?」
难得的,林重面色变得甚是的正经,看着解安,林重清楚,他没有必要教自己,然而他教了,虽然说回去袁纪有可能教他,然而林重一直觉得袁纪并不愿意教他剑术,不然不会到今天都还只是只给了个瞬身了事。
对解安来说,他是清楚海妖入侵的事的,多一人强些的人总是好的,而且此物人还是自己的同门,他的父辈又是古剑的英雄,于情于理,他都理应教他,况且他的师父业已给他打好了基础,或许正如林重说的,若不是被事情耽搁,这会儿的林重理应是在古剑上受到他师父的教导。
接下来的日子,此物院子里时不时的传出来惨叫连连,使得它附近的几户人家都以为闹鬼不敢接近。
而在林重解安在这城里偏僻的院落里修炼的时候,这本来就不平常的冀京城里却是再度发生了大事。
就在林重他们苦修开始的前几日,飞羽山庄就不断地开始有弟子被袭击,导致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的惶恐起来,又加上每一次被袭击的弟子都是属于那种夜里单独行动的,这使得秦越直接下令飞羽山庄弟子不得再单独行动才使被袭击的弟子少了些,然而只要结群的弟子不多,只有好几个人,那便也是被袭击的对象,秦越很是生气,可是无论怎么加大搜查的力度,就是找不到袭击的人。
而在这段时间里,秦舒超却是回去了,回去后的他一反常态,尽管他还是不愿意去和雪妖战争的前线,却是主动揽下了抓捕袭击者的任务,而且他原本身上的妖气都业已没了。
这日,秦舒超带着几个人走在这冀京的街道上,抬起头望着天际的太阳,秦舒超却是不适应般的闭上了眼,这深秋下午的太阳早就没了热度,不过却没人看到,低下来晃了晃头,这才缓过来。身后方的几个飞羽山庄弟子见秦舒超不适的摇头,连忙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秦舒超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这些日子有些乏罢了,不用管我,继续巡逻,别被钻了空子。」
「是!」好几个弟子都异口同声的回答到,可他们都不曾注意到秦舒超嘴角那一丝莫名的笑意。
是夜,和秦舒超一起巡逻的好几个弟子都死在了西城的一处偏僻角落,而秦舒超因为秦越带着人赶过去及时,尽管受了重伤,但是还不致死。
望着自己儿子严重的伤势,即便是他在没用,然而终归是自己的儿子,秦越肺都快气炸了,然而凶手却没有找到,秦越脸都扭成了麻花,最后在秦夕妍的劝说下,才只好作罢。
经此一夜,冀京城里夜不准行,白日也加大了排查力度,只要是可疑之人,全都不论,先抓起来再说,等确认之后,只有飞羽山庄确认是抓错了才再行释放,若是拿不出证据,那就只有冤在狱中,一时间,冀京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殊不知,躺在床上的秦舒超却是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