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林重带着林妃萱跑回去的时候,袁纪正在望月峰上等着他,林重才带着林妃萱去飞来峰上吃了饭赶了回来,尽管简陋些,然而林重还是觉得赶了回来好些许,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小窝不是,只不过一注意到袁纪,林重居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袁纪竟然会等着他,那准没好事。
果然,袁纪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林重,还不等林重想要逃,就喊住了林重:「小子,跑何,给我回来,我有事要对你说。」林重瞥着袁纪,嘟哝道:「我信了才有鬼了。」
只不过林重还是又走了赶了回来,一旁的林妃萱甚至都不清楚二人到底在干嘛。
「小家伙,我给你说,这件事很重要,而别人去我不放心,是以还是让你去好些。」袁纪难得的正经,这让林重很是意外,不由得追问道:「什么事?先说,我再打定主意做不做。」
「去北边借兵。」袁纪出声道。
「不去,我不去,自己找别人去。」林重刚听完,立马就拒绝到。袁纪捋了捋胡子,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林重,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袁纪点点头,答道:「若是别人去行,我也不会让你去了。」
林重咳嗽了下,望着袁纪,试探性的问道:「老爷子,你先说说,作何会得要我去?换个人不行吗?」
「怎么会?」
「你定要得去,除你外,你舅舅也会去。」
这就让林重有点想不通了,为何叫他定要去,而他舅舅何叫也会去,也就是说去不去都行咯。这绝对是个阴谋。林重这么不由得想到,然而面上还是不敢露出一点儿,老爷子倔起来他也没办法,大不了去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接着,看着一旁的林妃萱,袁纪叹了口气,出声道:「小子,她得留在望月峰上,这一行,她去了只会添麻烦。」
林妃萱这时内心实际上很纠结,有点想回去,看看她父亲他们,虽然她还不知道林建信业已把他们都杀了,回去也毫无作用,甚至连尸体都看不到,自然,她也想留下来,因为,看袁纪的意思,她很有可能能和林重在一起。
不等林重说话,林妃萱便先开口说道:「既然是大事,那就全凭前辈吩咐。」
林重拉了拉林妃萱,低声对她出声道:「妃萱,我给你说,老爷子就不是个东西,你留下来绝对要小心,这货只要笑,那准没好事,记住了。」
「……」
「不会吧?再怎么说他不也是你师傅吗?不理应会害我吧」林妃萱小声的应道。
隔着这么近,袁纪什么都听到了,不过他也不想去斥止林重,那就是这么一个人,说多了也没用。
最后,还是达成了一致,准确说林重臣服在袁纪的淫威下,不得不答应。而此物时候,琴帝也跑了过来,看着袁纪,嘴角带着坏笑说道:「搞定了?老伙计。」
袁纪自得的点点头,笑了笑没说话。
「那就走吧,我听话的大侄子。」琴帝也不多说,这就准备走了。
林重望着琴帝,在瞅了瞅袁纪,心里浮起甚是严重的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次去会被坑,然而他还没什么办法,这才是最让林重无语的。
看了一眼林妃萱,琴帝眼咕噜一转,拉过袁纪,轻声的问道:「老伙计,那就是这小子的媳妇?」袁纪也瞅了瞅此时静静站在那儿,恬静的林妃萱,想了想,坏笑着微微颔首。琴帝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林妃萱,坏笑着说道:「嗯,不错,能生儿子。」
两个人莫名的坏笑,林重更不想去了,只不过看着袁纪,林重歪着头望着天,没敢说出来。
琴帝带着林重开始往北方而去,琴帝还交给了林重一个巨大的箱子,只不过不沉,也不清楚装的都是些何,随后一直走了大半程路程,林重这才知道,所谓的他定要去只是只因袁纪恐吓他的话而已,琴帝就是想找个苦力而已,谁都行,不过他林重去还是得说好一点,至少林重能随和些,没那么拘谨。
扛着个大箱子,林重有些无语的出声道:「我说,我的舅舅,你们说的我定要来就是让我来当苦力的啊?这早说啊,害我忧心了半天,生怕是何不得了的大事。」
琴帝摆了摆手,不屑的说道:「就你,算了吧,还有何非你不行的大事?你小子活在梦里吧,扛好了,快走。」
「……」
二人御剑飞行了三日,这才到了目的地,冀京城。
冀京城,北方最大的城池,再往北即是北方极寒之地,人烟罕见,只有不多的好几个城池,再往北,便是北冥,极寒之北传说乃是大海,冰封千里,里有无数珍奇怪兽,不过至今也没有人真正的见过极北风景。冀京城,乃是飞羽山庄所在,南北城墙长五十余里,东西更是长达七十里,整座城池占地超过十余万亩地,不得不说,冀京城不愧是天下雄城之一,光是大小,整个天下也无人能出其右。
冀京城还地处北方要道,南北往来,贸易兴盛,人口密集,乃是北方最为繁华和兴旺的城市。
整座城,以八卦之势修建,主要街道九条,东西两条,南北两条,内城一条环城之路,这也将城市分成了五个部分,内城,便是飞羽山庄所在了,虽说名为山庄,然而实际上,说是一个城堡也不为过,外城四个部分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又各有不同,东南乃是整个城最为显贵之人居住之地,亦是人口最为稀少之处,而相对的,西北处便是平民居住之地,人口最多,但是也是最为热闹之地。
其余的两处都是富贵之人自己修建的院落,能够说比之东南也不差多少,只不过终究比不上便是了。
在东南城,有条通行的最主要街道,名为正南街,街道两旁皆是飞羽山庄弟子所居住之处,按理来说,没人敢在这条街闹事,然而琴帝带着林重进去的时候,不知为何,今天的正南姐,格外的喧哗热闹,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