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看什么呢。」站在他身边的一人年少人开口追问道。
「清扬。你看看那个年轻人。是不是有些很眼熟啊。」站在窗边。百里俊逸望着施馒头的那桌子边上正奋力在拾着馒头的蓝毓萱。眼神中闪过阵阵的疑惑。对着身旁的清扬出声道。
「哪个啊。」清扬看着李府门前那拥挤的人群。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他实在是不清楚自家主子说的到底是谁。
百里俊逸无力的抚额。苍天啊。你开开眼吧。赐我点法力吧。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脑袋打开看看。看看他的脑袋里到底是何构造。作何会这么的笨啊。
百里俊逸听了清扬的话。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清扬一眼。眼神中满是无可奈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望着清扬。一口的银牙也咬的是咯咯蹦蹦的响。仿佛在说。本王怎么就找了你这样一人白痴当了跟班呢。
清扬望着自己的主子。一脸的无可奈何又可怜自己的表情。他也觉着很冤枉啊。心道。主子啊。您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属下。属下是真的不清楚您说的是谁啊。再说了。您看看。那李府门前的人沒有五百也有三百。场面那么的大。您又沒跟属下说是哪一个。属下作何会知道那人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百里俊逸置于手再次看向清扬。见他一脸的委屈。便又开口追问道。「你真的不清楚本王说的是谁吗。」
原來主子也是这么的体谅属下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主子啊。你太明智了。主子威武。
清扬心中想着。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使劲的点点头。就差沒有高举两手努力的对着天际大声的赞叹自家主子有多么的威武。多少的明智了。
谁知。百里俊逸非但沒有体谅了他。反而赏了他好几个字。「真是个笨蛋。」
赏了之后。百里俊逸再次将头转向李府门前。看着依旧拥挤的人群。对着清扬出声道。「你看那在彼处拾馒头的年少男子。他的身高。侧脸和动作。是不是很眼熟啊。」
听了自家主子的话。清扬这才细细的打量起了此刻正拾馒头的蓝毓萱。
看了一会儿之后。清扬开口出声道。「主子啊。您这一提醒。属下也发现他的确很眼熟。只不过。主子啊。他不就是那在街上说您断袖……」
清扬说到这个地方。突然想起了何。赶紧闭口捂嘴扭头瞪眼看着百里俊逸。见百里俊逸黑着脸。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脸。清扬就知道完了。自己今日又闯祸了。况且这个祸害还闯的那么的大。不清楚这次主子会作何惩罚自己呢。
哎呀。老天啊。救命啊。
梁城大街上。一人长相俊逸。身材高大的年少男子。两手拿着一把宝剑抱在头后。半蹲着身子。如同青蛙跳跃一般。一步步卖力的朝着逸王府的方向而去。
清扬心里无限的痛苦着。大脑也在快速的转动着。脑细胞中的时间记忆中枢又回到了三天前。
而在他的身后方。跟着一大圈围观的百姓。大家一面跟着他。一面指指点点的说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哎呀。笨啊。他肯定是逸王府的侍卫啊。」
「你作何知道的。」
「你沒注意到吗。他的衣着不是一般人的。再说了。你沒听到他的主子临走之前说了吗。要他就这样跳着回府。这条路又是同往逸王府的。他不是逸王府的人会是哪儿的人。」
「嗯嗯。有道理。」
「你们清楚他的主子为何要处罚他吗。」
「谁清楚。肯定是犯了错误呗。」
「嗯嗯。有道理。我看他也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对对……」
「……
这些百姓实诚的很。一直沿着这条繁华的街道将蹲跳的清扬送到逸王府的大门口。并且目送着他进了逸王府之后。众人才走了。
尽管这些百姓是离开了。可这件事对于清扬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况且他回到王府。进了大门。穿过前厅外的长廊。打算给回自己的室内时。却看到了清风。清雨。清云。清雷。清月。清朗。清水。清莲。清丽九人正围坐在凉亭中的圆桌边。喝着茶水。谈笑风生。不时的还会传來几人嘻嘻哈哈的大笑声。偶尔还能注意到有人只因剧烈的笑而左右摇摆。坐不稳的样子。实在开心的忘乎所以了。
清扬清楚。只要几个人聚在一起。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主子召见。
二是闲扯八卦。
而目前望着他们几人的样子。清扬能够很肯定告诉自己。他们今日业已找到了八卦的焦点了
这几个家伙聚在一起。肯定沒有好事。一定是又在扯别人的闲话。但愿这些家伙说的不是自己。至少自己不希望自己会成为他们的讨论的焦点。
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自己和其他九清。可是王府的十大护卫。虽然沒有王爷在江湖上的名声那么大。可作何说在道上也是鼎鼎大名的。怎么就那么的事儿婆呢。整日东家长西家短的。难道他们就不嫌烦吗。
不是说自己有多好。然而就是比他们好那么一点。至少自己不会像他们那样整天的议论别人的家长里短。要不然主子也不会让自己做他们十清的老大的。
不由得想到这里。清扬的眼神不禁黯淡了。如果是以前。他倒是相信主子是只因此物原因让自己做了十清的老大。第一时间更新 可现在他却有些怀疑了。难道当初主子让自己做十清的首领。真的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就是因为自己的年龄是十清中最大的吗。
心里蓦然出现的失落让清扬感受的一瞬间的无力。他看了几人一眼。沒有说话。直接就从旁边的走廊上快步的走上前去。打算直接回房去。
可就在他的前脚方才迈过凉亭一步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方传來了一道带着浓浓揶揄味道的话语。极其刺耳的传來。
「哎。你们清楚吗。刚才我在大街上注意到一个年少男子。手里抱着刀一路蛙跳呢。那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个声音是清风的。不用看清扬就清楚是他。因为他的嘴里最憋不住事。有事的话要说不说出來。他是会睡不着觉的。而且清扬不用看不用想也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是什么。一定是得意的不得了。
要清楚他这可是发现了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搞笑的事情啊。那要是不拿出來炫耀一番。岂不是可惜了。
「是吗。太好玩了。快说说。那个人是谁啊。」清雨这个事儿婆哪儿能放过此物扩大的机会。赶紧接话道。
「就是就。快说啊。不要卖关子了。」清月那丫头也是一脸的兴味开口说道。
「就是就是。快说。我也想知道……」清莲附和道。
「对对。别卖关子。快说……」
「……」众人一再的催促着清雨。都是一脸的好奇。都很期待。都想清楚这个人是谁。
「你们都想知道。」清雨看了众人一眼。故意淡然的反问道。其实就是故意卖关子。只因他知道其实大家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会处罚人蛙跳的那主子除了自家王爷。还会有谁啊。
而这个被处罚的人。除了自己这十清中和王爷几乎寸步不离的那人之外。还会有谁啊。可是他们都不说。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说。一群狡猾的家伙。
我要是说了。他还不恨死我啊。想设计我。沒门。你们想让我说我就说。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众人就像提前商量好似的。几乎是动作一致的点了点头。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清雨的脸。生怕落下了那精彩的细节似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雨望着众人。呵呵一笑。轻轻的一拍桌子。出声道。「你们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沒面子吗。不行。不能就这么说了。」
「啊。」
「说吧。那你想要什么。」
「说吧。说吧。说了我们几人对银子请你的客。作何样。」
「就是。说了我们请你的客。」
「嗯嗯。我同意。」
「我也同意。」
「嗯嗯。沒意见。」
「嗯嗯……」
「……」
几个人三言两语的撺掇着清雨。甚至不惜贿赂清雨。也要让他将这个人说出來。
清雨自然明白这些家伙的意思。但是他也不会就这样就将老大给出卖了。老大脸皮薄。如果今日自己真的说了。那老大还不得气死啊。
这孰轻孰重。清雨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不论他们说何自己也不会说的。
好几个人见清雨依旧沒有要说出來的意思。便又一次开口。这次许的除了饭桌之外。居然连清风那把心爱的匕首饰物都许了出來。
要清楚这把匕首饰物精巧可爱。是清风一次执行任务时无意中得到的。清风也是宝贝的不得了。甚至连看都不舍得让人看一眼。清雨也跟他说了好多次了。可清风都不舍得让他拿着看看。要拿在他的手里才能看。那模样生怕被人弄还了似的。
因为这把匕首饰物。大家都沒少嘲笑清风是小气鬼。而他都是一笑了之。沒不由得想到今日为了这件事宁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清雨看着清风手中的那把小匕首。又看了眼只因自己几人谈话而站住了的清扬。纠结的不得了……
...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