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酱,你在这里啊。」
在目暮警官和布洛特激烈的纷争中,工藤有希子也是从后台赶到了现场,现场的灯光也是由她所控制的。
所见的是工藤有希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似惊慌的心情也是平静了下来,直接伸手夺过被黑泽熏提在半空中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立马红着脸从工藤有希子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是以,够了吗?现在可以证明我不是凶手了吗?」
布洛特望着面前的目暮警官就一阵来气,花了自己这么久的时间,还在怀疑自己是凶手。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摆脱你的嫌疑。」
目暮警官办案许多时候都是靠着第六感,他多年的直觉就能感受到布洛特这个人绝对不正常,就算不是凶手也是一人值得怀疑的对象。
「……」
布洛特彻底的无语住了,现在的他不清楚改用何语言来形容目暮警官了,他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而一旁的工藤新一则是低头思考着,突然间拉着工藤有希子的手追问道。
「妈妈,另外两个人与死者有什么联系吗?」
听到工藤新一的话,工藤有希子则是用手抵着下巴,在细细的回忆着还有两个人与赫利克斯的关系。
「那大胡子是赫利克斯的商业合作伙伴,如果我没记错的他们两个近期有一个大工程在交接。」
「而不仅如此一人……」
工藤有希子也不清楚该作何和工藤新一解释库伯·马尔斯和赫利克斯的关系,毕竟他们所见的是的关系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完的。
「库伯·马尔斯,影帝中的常青树,你不会不清楚吧?」
黑泽熏也是在一旁插嘴道,这次任务的目标已经找到了,不过只因警方在这里的原因,黑泽熏也是不好轻易动手,是以只能静观其变。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印象了。」
工藤新一也是看过诸多的电影的,而里面的角色也多少能够认出有着马尔斯的参演。
「所以他们两个有何关系呢?」
「你个臭小鬼,要清楚这么多干什么?还真把自己当作侦探了吗?破案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不是在玩游戏。」
望着工藤新一不死心还在进行着他自己的推理,黑泽熏也是不由得开口调侃道。
「警方都来了,你要操心些何呢?」
而黑泽熏收获的则是工藤新一的一人白眼。
「你不会觉着这个地方的警方能够调查出结果吗?」
说罢,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还在争吵的布洛特和目暮警官,不由得叹了口气。
【仿佛这臭小子说的的确如此啊。】
好像是回忆起了一些事情,黑泽熏也是默默的叹了口气,日本警方确实不作何行。
「黑泽先生,你可别小看了新酱,论推理能力,这孩子都还赶上忧作了。」
「那也只是纸上谈兵不是吗?」
「不不不,我们能够来打一人赌,作何样?」
一听到工藤有希子胸有成竹的与黑泽熏出言设下一人赌局,黑泽熏也是欣然接受了。
「行,我倒要看看此物臭小子能不能破案。」
而旁边的秋庭怜子和贝尔摩德听到二人的交谈,也是起了兴致。
「有意思,我也来猜测一下这小鬼能不能破案了。」
贝尔摩德眼中充满着笑意。
「我就清楚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黑泽熏不由得笑了笑,然而贝尔摩德投来了一个怀疑的目光。
「谁和你说我和你是一面的?」
「那你的意思是?」
「不觉得凭一人小鬼破案成功会极其有意思吗?」
贝尔摩德的性格就是这样,老是在黑泽熏意料不到的地方做出让黑泽熏匪夷所思的打定主意,虽然很大概率贝尔摩德会猜对,所以就十分的玄学。
「那我选择和黑泽先生站一面了,对不起了哦,有希子。」
秋庭怜子则是站在了黑泽熏一面,这样一来赌工藤新一能赢的人数占据了一半一半了。
「我也相信新一会找出凶手的。」
毛利兰也是不知不觉加入了进来,极其的突兀然而又十分的适合。
「连你都站在那个臭小子一面的吗?小兰?」
毛利兰则是对着黑泽熏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可爱的样子。
「如果这小子输了作何办?」
黑泽熏则是不嫌事大的增添了些许赌注,在他看来这场赌局他必赢不可。
理论和实践是两种全然不同的东西,就算工藤新一在书上能够从中推理出凶手,然而这种现场和书里可是大不一样的,只因所有的线索只有凭自己去找。
不像书中,作者为了让大家猜出凶手会在书中设置些许线索,而在现实中可没有那么好心的凶手。
「要是新酱赢了的话,那你那辆珍藏在车库中的宾利我就可开走了哦。」
「那要是输了,你的那辆保时捷我也就笑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言两语之下,直接将周遭的气氛给拉到了极点,气氛焦灼的不行。
工藤有希子和黑泽熏一样是开机车的,但这并不能够证明他们两个不开别的车。
黑泽熏的那辆宾利可是从皮斯克的手上薅来的,这辆车全球限量也就五辆。
而工藤有希子的那辆保时捷是保时捷机构专门给工藤优作所定制的,全球也就一辆,是以黑泽熏也是惦记那辆车好久了。
而被夹在中间的工藤新一一回头就看见了两道炙热的目光,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新酱,你一定会找出凶手的,对吧?」
工藤有希子此时的笑脸在工藤新一的眼中就好像是如同恶魔一般,不由得工藤新一咽了一口口水。
连忙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疯狂点头。
生怕工藤有希子将自己吃了一般。
而面对工藤新一的问题,在场清楚情况的人也是一一回答给工藤新一。
「死者和马尔斯,呃,马尔斯爷爷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这种事情随便上网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不,我想要知道的是只有你们所知情的细节。」
「细节啊……」
这也让黑泽熏陷入了思考,在他的印象中,马尔斯对他都是十分和气的模样,是以平时交集也算比较深,也就这几年没怎么联系对方而已。
「这么一说,我依稀记得在几年前马尔斯仿佛和赫利克斯吵了一架,不过后来也是和好了。」
工藤有希子回忆了起来,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唯一一次大争吵,是以也让工藤有希子记忆比较深刻。
「具体是为了何事情呢?」
一听到这个,工藤新一好似抓住了什么东西一样,却又不能够证明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时正好是某个人的葬礼,只不过他们吵完隔天就好了,是以理应不是什么特别能够注意的点。」
「是谁?谁的葬礼?」
工藤新一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而工藤有希子则是神情有些古怪,还特意看了贝尔摩德一样。
「是我母亲的葬礼,莎朗·温亚德的葬礼。」
贝尔摩德也是站了出来,这也不是何需要特意隐藏的东西,而他们那次的争吵贝尔摩德也是知道的,只只不过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而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莎朗·温亚德?」
工藤新一则是回身滑着移动电话似乎在寻找着些什么消息一般。
直到他注意到了一则新闻后,便是能够确定凶手是谁的,接下来只需要在他的身上找到凶器。
工藤新一对库伯·马尔斯可没有何私人的感情,他站在绝对理智的角度上进一步确定好了凶手。
要是是清楚赫利克斯和马尔斯之间关系的人,他们是不会怀疑马尔斯是凶手的,因为二人的关系就摆在这里,谁会去怀疑死者一辈子的挚友会是凶手呢?
而马尔斯使用的凶器呢?在布洛特和目暮警官互相扯皮的时间内,也是搜查了一下马尔斯和大胡子身上的物品,没有任何的发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以马尔斯一定是使用了何特别的道具来代替注射器,而这种物品一定是日常生活中十分常见的存在。
「你不会是怀疑库伯·马尔斯吧?」
黑泽熏听着工藤新一的询问,也是猜测到了对方所确定的凶手。正要开口反驳工藤新一的时候。
黑泽熏身体一震,不对啊,之前贝尔摩德曾告诉他马尔斯有些古怪,难道凶手真的是马尔斯吗?
而当黑泽熏与贝尔摩德对视后,注意到对方眼中的笑意后,则是满脸黑线。
看来这次是被贝尔摩德给骗了,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库伯·马尔斯就是凶手。
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说显得都极其的无趣了,如同泄气一般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果然贝尔摩德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上帝视角来看自己的笑话,黑泽熏只知道一件事情,他的车子恐怕是不保了。
不过这还没有全然结束,就算清楚了马尔斯是凶手,那也得看工藤新一能不能找出证据来确定对方就是凶手。
时机未到,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自己的车子还没那么快就给出去了,不由得黑泽熏心里慌了起来,默默期望工藤新一找不出证据。
如果皮斯克清楚他给自己的车子这么快就被自己给送出去的话,非不得剥了黑泽熏的一层皮。
而就在这时,工藤新一也是结束了思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相只有一个!」
而听到工藤新一的这句话,黑泽熏的脸彻底黑了,果然不能小瞧工藤优作的基因啊。
「我业已知道凶手和凶器还有动机了。」
而随着工藤新一的大声宣言,在争吵的布洛特和目暮警官也是将目光转向了工藤新一。
「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你——」
伴随着工藤新一手指的方向,赫然指的就是……
「库伯·马尔斯!」
而库伯·马尔斯明显的露出了一人惊愕的表情,他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你在说何啊?」
「库伯可是赫利克斯最好的挚友,怎么会是凶手呢?」
「这是谁家的小孩啊。」
「……」
看着激烈的人群,目暮警官的表情也是极其的不好看,谁也没不由得想到此时的情况下,工藤新一会跳出来。
诸如此类的声音在人群中跌宕起伏的喧哗着,但这并没有阻挡工藤新一的决心。他认定的凶手就是库伯·马尔斯。
「这是何世道啊。」
布洛特也是极其的无语,纠缠不清的警官还有一个初中生侦探,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果然日本没有一人正常人。
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精神崩溃了。
「那么说来你有能够证明库伯·马尔斯是凶手的证据了?」
目暮警官也是好奇的追问道,他的直觉告诉他此物初中生此时竟然有些靠谱,一时间不由得感觉听一听对方的想法是个正确的选择。
「自然了。」
「刚才鉴证科的人员是说过死者是被注射了咖啡因而引起的身体免疫力缺陷而死亡。」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但是要知道一般人摄入大量的咖啡因是不会导致死亡的,只有对死者的病情十分了解的人才能知道此物消息,要是想要杀死死者,为何不用毒药呢?而偏偏使用这么冷门的杀人手法呢?」
「就是啊,就算我要杀了赫利克斯,我作何会不用毒药呢?再说了我又不知道赫利克斯注射咖啡因会导致器官衰竭啊。」
布洛特此时觉着工藤新一此物初中生十分的顺眼,是个能处的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也不能直接证明是马尔斯杀了赫利克斯啊,赫利克斯的病情又不是什么隐藏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咖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旁的大胡子则是帮马尔斯说话了,赫利克斯忌口的东西在他们此物圈子里又不是什么秘密,一般共同吃饭时忌口的东西都不会给赫利克斯端上来。
「清楚这件事情的只有是和死者比较亲密的人,所以布洛特先生的嫌疑可以洗去大半了。」
「就是就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布洛特疯狂点头赞同工藤新一的说法。
「你的推理不会就这些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自然不止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年前因为莎朗·温亚德的葬礼,而让马尔斯先生和赫利克斯先生发生了争吵,不清楚我说的对不对?」
「当时只是发生了一点小摩擦,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你和赫利克斯都曾对莎朗·温亚德表过白,而你们争吵的就是这个。」
「够了,有希子,管好你的儿子!」
马尔斯表情一顿生气的对工藤有希子吼道。
「是被我说中了而恼羞成怒了吗?马尔斯先生?」
工藤新一见状也是不由得欣然一笑。
而黑泽熏看到工藤新一这副臭屁的样子,怕是以后作何死的都不清楚。
「呵,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凶器呢?」
一听到马尔斯说到了关键的地方,工藤新一眼中的笑意更加的盛了。
「凶器这还不简单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让鉴证科的人员帮你检查一下你的签名笔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