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博康的反应他就知道他是清楚原因的,等人都出去以后就让施夫人给她检查伤口,他就背对着她们在一边询问情况。
等到施夫人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只剩里衣以后,又把肚子上的里衣卷到肚子以上胸部以下的地方看见她肚子上的伤口也是被吓了。除了肚子上的伤口外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有很多淤青,还有左边大腿仿佛也是受了伤。施夫人虽然没有学过医术不过跟施老大夫成亲这么多年还是有些许了解的。接下来她忙用棉布把她肚子上的血给擦了,只不过由于时间有些久了有好些血都已经干了,然而伤口的地方还有一点冒血。
接下来就是认真的清洗肚子上的伤口,把染了血的棉布放在盆里洗干净再接着清理伤口。伤口清理干净后又快速的把金疮药撒上去,又用干净的白棉布她身上的伤口包上。接下来又把她身上的其他伤口给处理好,把被子盖上后就告诉施大夫弄好了。施夫人给施大夫说了下具体的情况后施大夫就开了药方让守在外面的附子去抓药熬了端来。
之后施夫人又跟施大夫说了她腿上的情况,不过施大夫没有亲眼看过也不能准确的给她治,后来施大夫打定主意亲自看看再做结论。施夫人就在一边帮忙把那只腿上的被子掀开让施大夫看,施大夫检查过后说是断了,不过不是很严重,把它接上就好了。之后不多时就把腿给接上了,接上后施夫人又把被子给她盖上。现在药方不用再重新开之前开的药方就能够,本来也就是些镇痛补血的药。
看见附子出来大堂抓药后李博康迅速的朝后面室内跑去,然后询问过里面的施大夫后立马推门进去。进去的时候施大夫刚把她的腿给接上被子盖好,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向施大夫追问道:「施大夫,我姐姐她没事吧?」「没何事,主要是失血过多和脱力造成的昏迷,我业已让夫人给她上了药也包扎好了。一会儿等附子把药熬好后给她喂下去,还有就是要注意她的腿,她的腿断了,只不过我已经给她接上了,你要注意着她一点,别让她冻着了。还有就是今晚如果她没发高烧的话就没什么危险了。」「那如果发高烧了呢?」李博康听完急追问道。
看他急切的样子施大夫说道:「发高烧的话就很麻烦了,也会很危险。只不过你放心吧只要照顾得好的话一般是不会发高烧的。你也先休息下吧,你也是累得不轻,晚上还得靠你来照顾她呢。」「我清楚了,我会的,只不过我要在这个地方守着。」施大夫也清楚劝不了他就说:「那我们先出去了,万一发烧的话你就来叫我,你清楚地方的。」「好的,麻烦施大夫和施夫人了。」「对了,她身上我已经清理干净了,衣服我都把它放在床边了,不过你还是得抽时间给她拿一套干净衣服来,现在冬天挺冷的。」走的时候施夫人对他说道。「是,清楚了,感谢夫人提醒。」之后室内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
或许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忧心什么来何,半夜的时候杨雪发烧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有点低烧后来渐渐地的温度越来越高头越来越烫,把李博康急得急忙去叫施大夫,还一边跑一面喊的来到施大夫门外。施大夫听到他急切的喊声就知道人发烧了,立马套上衣服就跟着他来了。到了之后先是探了探额头的温度随后又接着诊脉,开了药方让刚到的附子去抓药熬了。
望着床上的人李博康心里真是五味成杂,他不知道她怎么会会对他这么好。明明他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人陌生人,也能够说是一人熟悉一点的陌生人,他们相处才好几个月连半年都没有。
药熬好喂下去后过了一会儿温度降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烫手了,只不过还是有点烧。然而这也没办法了,毕竟她是女子而他们是男子,有一些事情他们不适合给她做。再加上现在吃了药她的温度已经开始降下来了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对于半夜三更还把施老大夫叫起来李博康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刚开始人发烧的时候他只因担心倒是没这种想法,现在人高烧降下来后这感觉就一下子来了。于是他对坐在一面的施大夫出声道:「对不起啊施大夫,大半夜还给你叫起来,打扰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要不你回去休息会儿吧,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不用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在此物望着吧,万一又有什么事也不用再麻烦了。再说这会儿离天亮也没多久了。」施大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回道。
过了一会儿,施大夫向李博康追问道:「博康,你们这是作何了?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呢,还是伤到肚子彼处。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是棉衣,不然肯定不止这样。还有那腿也是,都断了。」听到施大夫的问话李博康也是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我们前天去县城办户籍去了,今日早上回家的时候听见家里有动静,后来就注意到几只野猪在家里和地里。家里的门都撞开了,我们忧心家里随后姐姐就让我把野猪引开她躲在树上在暗处准备把野猪杀了,随后又让我躲在树上,后来就成这样了。」李博康就大概的说了一下,他也没说当时野猪差点就把他待的那棵树撞断了,也没说后来是他把最后的野猪杀死的。施大夫听着他说就觉着这些孩子太胆大了,这些听起来都让他有些后怕,就说「那你没事吧?杨子这孩子也是,太莽撞了。」「我没事,姐姐也是忧心,家里就那点东西怕都被野猪糟蹋了,换做是我也会那么做的。」李博康解释道。
听到他解释里带着对杨雪的维护施大夫也没再多说何只是问:「那家里怎么样了?还有那些野猪你是怎么处理的?」「那些野猪我也全部都搬到家里去了,把门也全部都锁好了。至于家里我也不清楚作何样了,我把野猪弄回去以后就直接来医馆了。」「那那些野猪你们准备怎么办?放在家里吃还是要拿出来卖?」「此物等姐姐醒了再打定主意。」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亮了杨雪也没醒来,只只不过期间也没有再发烧。今天一天人都没有醒过来李博康有些着急和担心,又让施大夫给看了两次,两次施大夫都说没何事,等她醒了就好。可是这都又过了一天了她还是没醒,施大夫也不清楚作何回事,但他还是对李博康说:「你放心吧,她就是失血过多,其他的都没什么,我保证。」然而李博康还是很担心,每天除了熬药如厕连室内都不想出去,有时候他连饭都不吃。还是他们跟他说让他照顾好自己,不照顾好自己怎么去照顾你姐姐,之后的日子可就靠他照顾了他才每天准时吃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