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里长说好以后三人就一起去李家坳了,带去的东西也留下了,三人在镇上租了一辆牛车就往李家坳去了。
来到地里地里也没种何东西,还是空着的。不过他们两人也不会看田地的好坏,只不过她还是勉强从田地的位置跟田土来看觉得理应是好地。看了地之后她就看了里长一眼随后又跟李博康两人一起到一面去了。
来到李家坳她发现这就是上次他们去阿福家吃喜酒的那个村子,里长带着两人来到要卖地的那家人家里。跟他们家人说过他们来的原因以后就一同去看田地去了。
那边里长也在跟卖地的那家当家人说:「老李头,他们想让我问问你他们要是全买的话可不可以少点,你这也的确有点贵了,你看呢?」「里长我这田地可都是上好的,现在买了就能够种的还可以马上拿地契,真的不能少了要是他们嫌贵就算了吧,反正现在地也不愁卖不出去。」卖地的那人说到。接着里长也说:「我清楚你这田地都是好的,不过你看你这田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你又不单卖,那些大户人家买的话嫌少普通人买的话又太多了拿不出财物你看这,你就给他们少一点嘛,再说我能让你吃亏吗?要不你看你就给他们少个三四两银子?你也不亏不是?」听里长说完那人像是还想要说何只不过被里长打断了说:「要不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不要一时就回我。」说完里长就走开了。
这边的杨雪跟李博康两人也在商量这事,杨雪说:「博康,你觉着作何样?」「姐,我觉得可以是能够,不过我们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好地呀,况且我们也没那么多钱啊。」「地的话理应不会骗咱们,再说里长也应该不会就为了这一点点地就骗咱们吧。至于财物的话你不用担心,我算了下如果他不少的话大概要花一百四十两,我们凑凑还是够的。只是本来想今年送你去学堂的现在看来要往后推了。」「姐,你真的要送我去读书吗?」李博康震惊道,这会儿他的心神完全被读书的事情吸引了,只不过还好他还知道压低声音。
「我骗你干嘛,你现在还小总不能让你一直待在家里,姐还是想你以后有出息的,读了书以后至少能够找一个轻松一点的活计,种地太累了。只不过要是我们现在买了地的话你读书的事就得往后推了。」「没事得雪姐姐,你愿意送我去读书就很好了,况且你也说了我现在还小能够等的。而且家里也买了书我可以先在家看的,不要紧的,现在买地最重要。」「那好,我们就买吧,只不过我们还是得跟他讲一下价格,我觉着实在是有些贵了,要是他能少点的话就更好了。」两人刚说完就注意到里长向他俩走过来于是就停止了交谈。
里长过来就问他们:「杨姑娘,你们商量得作何样了。」因为后来里长也清楚是她是管事的人就问的是她的意见。「里长,我觉着地是不错,不过这价格的确也是有点……」她没说完,只不过都知道她没说完的意思。对于这个里长也是笑笑没说话,毕竟他是跟老李头说了只不过人还没有给他答复,所以他也不清楚作何说。在后来他们准备走的时候那老李头又请他们到他家去吃饭,然后再商量商量卖地的事情,里长倒是同意了,只不过她跟李博康两人还有些犹豫,但后来里长也说了几句他们也就留下来了。
来到老李头家时间也快到午时了,老李头就招呼他家老伴儿做饭,他们几人就坐在堂屋里说话。对于她也在里面的确也是不大好只不过谁叫他们这事得她管呢,是以最后他们是开着门随后里长跟老李头坐一面她跟李博康坐一面这样谈的。刚开始只因老李头还没有打定主意好他们就说了些其他的,后来她说:「说来我以前还来过你们村呢,就是去年你们村不是有个叫李阿福的成亲吗,当时我们还来吃了阿福哥的喜酒呢。李大叔你清楚李阿福吗?」「哟,你说的莫不是在镇上粮店做活的阿福?」「对啊,就是那个。」听到她的话那老李头还震惊的笑着说:「说来阿福跟我们还是亲戚呢。」「是吗,这么巧啊。」「对啊,还真是巧呢。」两人像是找到话题似得就这样聊开了,后来那老李叔不知道出去干何不过赶了回来的时候就对他们说:「这样吧,今日现在这个地方吃了饭,明天你们再来我跟我们家老伴商量商量,她也跟了我一辈子了也是能够做一点主的,我不能背着她就打定主意了。」
看老李叔的表情她就清楚有戏,况且她觉得他说的后面那句话也的确是打动了她的,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不错了。吃过午饭后,他们跟老李叔说好次日再来后就跟着里长一起回镇上了。路上的时候里长还说:「看样子老李头到时候会给你们少点了,不过你们是真的认识你们说的那何李阿福的吗?」「自然了,不过今日确实还是要感谢里长了,以后还要多让里长您费心了。」「没事,再说你们也给我带了东西不是吗?」
到了镇上先送了里长回家随后两人又去了粮店,他们准备去向阿福打听打听他们要买地的那家人。到了粮店跟阿福打过招呼后她就问:「阿福哥,你清楚你们村有个叫李全寿的吗?」当时阿福看一人陌生的少女跟他打招呼还有点懵,只不过还好有李博康在旁边,他就看向李博康问:「博康,这位姑娘是?」李博康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还是她自己说:「阿福哥,是我啊杨子,你不认识我了?」「杨子?可是杨子不是男的吗,你?」后来经过她一系列的解释后他终究理解也接受了。
接着他又说:「李全寿?……哦,你说的是寿叔吧?」「应该是吧,就是你们村说有儿子在外面做生意发达了的那。」「那就是了,怎么了吗?」「是这样的,我们不是想买点地吗,我们去里长那里问了就听说他们家要卖,随后我们就去看了下,后来发现是你们村的。只不过我们也不是特别了解又想着你们一个村的清楚的也多,就想来向你打听打听。」「这样啊,没听说他家要卖地啊,不过里长清楚也就是真的了。至于他家的地的话的确都不错,基本上都是好地。那他们卖你们多少钱一亩啊?」「上等田十二两,中等十两地也是十两。」「这样啊,确实是有点贵,只不过现在这时节也差不多。」「这样啊,那感谢阿福哥了,我们明天还要去看呢。」之后两人就告辞回家了。
回去后她就把家里的财物统统拿出来数,一共有一百七十三两四钱三十文。她又数了三十两出来然后放回去,把剩下的三两多放在一面,又拿了一块包袱皮把剩下的一百四十两装上准备明天拿去买地。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带着银子下山了,去镇上的钱庄兑了十两的碎银随后又去了里长家找上里长一起去了李家坳。之后买地的事情就很顺利了,老李叔还给他们便宜了五两银子,花了一百三十五两买了十三亩地,当场给了钱就拿到了地契。最后还写了一张卖地的文书,是李博康昨天在家里一点今天带来的,见证人是里长叫陈来喜。里长的名字还是昨天它们问的呢,三方都按了手印以后就算是正式买卖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