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阳关景区的时候业已临近日中,带着研学营的孩子在阳关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一会儿后,又启程去了下一站玉门关。
抵达玉门关,关寄紧攥着要走的人:「不准走了我身边。」
「作何那么霸道?」想四处看看的陈琼被迫停住脚步脚步,不明是以的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男人。
「怕你丢了。」
「我不会丢的。」
「……」
陈琼见关寄吃瘪,存心笑道:「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关寄依旧不松,低下头开始认真担忧起来:「我总觉着有个孩子一路上老是偷偷看你。」
听着关寄声线里的担心,陈琼皱眉,能来研学营的孩子理应不会是何品行恶劣的吧:「那孩子多大了?」
「十五六岁的样子。」
「男孩女孩?」
「理应是男生。」
陈琼抿紧嘴角,片晌回过味儿来,顺势趴在男人的肩头,笑到整个人都在颤,勉强把情绪收好后才直起身,声音里的笑依旧烂漫:「你现在作何连十几岁男生的醋都要吃了。」
只因患得患失,他明白二十五岁的陈琼不再是十八岁的陈琼,当年那个满口都说喜欢自己的人,如今没有再亲口说过一句关于喜欢的话。
「小心给笑岔气。」关寄轻拍了几下女人的后背,给她顺着气。
此物女人没有那么爱自己,或者压根就不爱他。
而他甘愿。
「原来在你眼里,我不仅有魅力还是个喜欢吃嫩草的。」陈琼抬头美目盼兮地望着关寄,巧笑倩兮地开口,「简直是受宠若惊。」
毕竟在第501窟外发生的事情,她还小心眼的一直依稀记得。
关寄不悦地眯起双眸:「喜欢吃嫩草?」
陈琼对近在跟前的危险视而不见,假装认真思考了一番:「嗯还好吧。」
「不是不喜欢姐弟恋吗?」
「爱情这东西是挡不住的。」
关寄当下就逼自己松开手,让此物人赶紧走。
陈琼走了,没走几步又笑盈盈的回来了,可劲献媚:「我仿佛还要听你的免费讲解来着。」
「加倍肉偿。」关寄冷漠的吐出两个字,不近人情。
「看表现。」陈琼拍了下男人要来捏自己脸的手,又附耳悄声,「我从小就爱吃筋道耐嚼的东西,嫩草不合我胃口。」
关寄偏过头,望着苍凉的大漠露出个笑。
玉门关如今只剩下一座以前可能是驿站的小方城,小方城里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夯土墙,以前的「春风不度玉门关」,变成如今的风可肆意横行玉门关,春却依旧迟迟未达,大概只有「一片孤城万仞山」始终未变。
或许,连诗中的孤城都是消失了的。
距离玉门关不远的地方就是今日行程下一站要去的汉长城,往停车地方走的时候,陈琼莫名成了焦点。
老师满脸善意的望着陈琼:「那我们这个陈老师可是有名的青年舞蹈家,你能够跟她取取经。」
因为一个研究院老师在跟研学营孩子闲聊的时候说到了她,有个孩子也是学舞蹈的。
「我…我认识陈琼老师!」那个孩子立马雀跃的点头,转头看向陈琼的双眸在发亮,开心到话也说的糊里糊涂,「我的偶像就是陈琼老师,她的每场舞剧我都看,特别希望以后可以跟她一起同台跳舞。」
正在仰头喝水的陈琼反应只不过来的一愣,在脑子里迅速处理了下信息后,对着那孩子莞尔一笑:「那怎么注意到我,都不过来说话呢。」
「这孩子怕打扰到你,一路上我都让她鼓起勇气找你合照,她就不是不敢,这性格以后能成何大事。」孩子的母亲先作了答。
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两手背在身后拧在了一起。
「我倒觉着是您教育的好,不轻易打扰别人是个好孩子。」陈琼想这就是关寄说的那个孩子,明明是个女孩子,他什么眼神,回去得送他一副老花镜。
她朝女孩走过去,伸手轻揽住肩头:「那我们现在来合一张。」
女孩高兴的只差跳起来:「妈,你快点给我拍。」
她妈妈也赶紧掏出手机,澎湃的对准两个人一顿乱拍,陈琼见这架势,总觉得没有几张会是好的,又问女孩要了移动电话,两人保险起见的自拍了一张。
「待会到了汉长城,你们两个倒可以合跳一段啊,这里意境还挺好的,又是大漠又是玉门关,也刚好圆了这孩子的梦。」同行的队伍中不知道是谁说出这么一句。















